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在这里待一晚上,明天再走?”闻九则说。
薛铃回神看向他,他们从不在基地附近多留,最多几个小时就会走。
是闻九则希望她能在基地周围坐一坐放松心情,也是闻九则怕在基地周围逗留久了她会有危险。
面对她的目光,闻九则笑了,他似乎洞悉一切她无法说出口的情绪。
“就在这多待一天吧,让你明天再多看她一眼。”
基地晚上没人出入,门都关了,他们晚上就在车里休息。
外面下着一场悄无声息的秋雨,闻九则把座椅放平,两人躺着休息。
车里有一条毛毯,是降温之后薛铃特地找的,但闻九则热得盖不住,最多就牵着一个角意思意思搭下肚子,大部分都盖在了现在并不怕冷的薛铃身上。
薛铃睁着眼睛,靠着闻九则的胸口。他胸口的肌肉是软的,她无意识地用脑门在上面轻轻撞着。
她以为闻九则睡着了,但是他忽然带着她一个翻身,换了个侧躺的位置,声音幽幽说:“这边都给你撞痛了,你换另一边撞。”
薛铃:“……”
闻九则又问:“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薛铃掀开毯子爬起来,在写字板上认认真真写上了“薛苹英”三个字。
第二天,薛铃死活不肯下车,就坐在副驾驶上,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往外偷看。
可惜一整个上午,她想看的人都没出现。
中午闻九则靠在车边啃着速食饼干的时候,眼尖看见了人。
他两口把剩下的饼干吃了,拍拍手朝那边喊:“薛苹英女士!”
“咚!”车里好大一声,不知道薛铃是紧张撞到什么东西了,还是因为他突然出声喊人感到生气。
但薛苹英已经疑惑地看过来,并且朝这边走,车里的丧尸顿时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你认识我?你是?”薛苹英没想起这年轻人是谁,脸上都是疑惑。
“你是薛铃的母亲吗,我是她的大学同学,看过你们的照片,你和她长得挺像的。”闻九则瞎说。
薛苹英听到薛铃这个名字,忍不住露出悲伤的神色,眼圈也立刻就红了,哪里顾得上从他并不严谨的说法里面找漏洞。
“是,我是薛铃妈妈,你是她同学啊,大学同学是吧,你好你好。”
闻九则垂眼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语无伦次的女士,突然笑着问:“薛铃呢,她现在怎么样,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没看到她?”
薛苹英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又连忙抬手擦掉:“她,她已经……去世了,三年前就,变成丧尸了。”
闻九则仿佛真的只是薛铃的一个同学,闻言露出遗憾的神色,语气带着歉意地安慰了两句。
拉拉扯扯说了几句之后,薛苹英说还有事,红着眼睛离开了。
等她走了,闻九则拉开车门。薛铃双手攥着衣服,僵着脸和他对视。
突然,她在车里扫视,抓过闻九则没喝完的一瓶水,拧开,仰头,把水往自己眼睛里倒。
手动营造出了泪眼滂沱的模样。
她拿着那瓶水,眨眨眼,脸上全都是水,从她下巴上滴答滴答往下掉。
这还不够,她忽然仰头张开嘴,无声露出了好丑的嚎啕大哭的表情。
闻九则:“……”
他知道,她是哭不出来,憋得难受,想用这种方法表达出来。
但是,他看着这一幕,真的很难忍住笑,又觉得她可爱。
很艰难地把笑忍回去,忍得甚至表情都有点扭曲,深吸了两口气才露出适合这个悲伤氛围的凝重表情,闻九则上前把她抱进怀里拍了两下背。
“可怜的……你哭吧,我再给你倒点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
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一篇来自死亡现场的日记,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悬案。作为悬案组的负责人,林冬义不容辞的担起调查案件的职责。他日日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然而多年来从没有一个案件的真相,令他感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幸而曾经独来独往的他不再形单影只,那个金毛犬般温暖的大男孩唐喆学,是他的爱人更是最默契的搭档。夫夫携手带领组员侦破尘封已久的悬案失踪谋杀强奸无名尸骨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次拨开迷雾都意味着受害者的沉冤得以昭雪,每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有着令人深思的过往猎证系列悬案组第二弹,龙阳市局日常逗逼,众人齐心破解扑朔迷离的案件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本系列每一部均可独立阅读,其中一三为一对儿主角,二四为一对儿...
...
薄情寡义x心怀鬼胎应再芒从没想过富家公子流落在外多年後被找回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直到商恪将他带回去,成为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