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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吗?
她很小的时候,看到爸妈撕破脸,闹得一地鸡毛的婚姻,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她懂事后就觉得,长大不想结婚,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这样就免去争吵和伤害。
但是,她后来是曾经想过和一个人结婚的。和闻九则。
产生这个念头,是在很寻常的一天晚上,她在准备一个重要的考试,但没有把握,精神紧张了好几天。
楼下一伙小孩子在尖叫吵闹,让她有点学不下去。
闻九则不知道干嘛,在客厅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薛铃忍不住喊了声:“不要吵行吗!”
她没听到闻九则说话,只听到他关门出去的声音。
薛铃喊完就有点心慌不自在,担心闻九则是不是生气了,但没一会儿她听到闻九则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他把那几个在楼下吵闹的小孩打发走了。然后他上楼来,手里提着个小袋子,问她:“冰绿豆沙,要不要喝?”
薛铃穿着睡衣,吸着那杯绿豆沙,犹豫说:“我刚才不该说那么大声的。”
闻九则说:“你不喊大声点,楼下那群小孩怎么听得见。”
他反应了会儿,又说:“噢,原来你刚才是在说我?”
但他并没有被人吼了的自觉,还嘲笑:“你那个声音比鸟叫大不了多少,要不是我听力好,差点都听不见。”
薛铃:“……”
在和其他人一起的时候,薛铃通常是情绪更稳定的那一个,但和闻九则在一起,闻九则才是情绪最稳定那个。
是不是越亲密就越容易伤害对方呢?
薛铃在妈妈和舅舅他们那里,意识到不稳定的情绪究竟有多可怕,暗暗发誓自己绝对不能像他们一样。
又在闻九则那里发觉,自己终究也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会对更亲近的人发泄情绪。
“自己过来亲我一下,快点。”闻九则懒散带笑地点点自己的脸颊,像个永远不会被充满气的气球。
如果是和他在一起,他们应该不会像她爸妈那样吧?薛铃想。
确实也没像她爸妈那样,他们都还没步入婚姻就分手了。
为什么都这么久了,想到结婚,还是会想到这个该死的前男友。
薛铃发着呆,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妈妈担心她出来太久,过来催她,刚撑着膝盖起身,却发现那个靠近的身影很高。
继父继兄和舅舅都没有这么高,而且这个身形轮廓在黑暗中好像格外熟悉。
薛铃打开提灯。
灯光在一张熟悉的脸上晃了晃,照出对方青白僵硬的皮肤,还有暗红色的眼睛。
“啪嗒。”提灯掉在地上,照亮天花板。
“……闻九则。”薛铃认出他的同时,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个丧尸。
前男友变成丧尸了。
该死的前男友真的死了。
薛铃在原地僵了两秒,忽然抓住靠在墙边的防暴叉。可能是因为今天用力太多,手捏紧防暴叉杆子时在不停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前男友,顶着可怕丧尸的外表,在短暂的安静后,忽然伸出手朝她做出攻击的姿势。
薛铃心里一突,抬起防暴叉,动作熟练地叉上他的脖子,将这个大高个叉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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