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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后,玉香不解的问道:“娘娘,您说的这些,奴婢也不太懂,只是不知,娘娘为何如此信任奴婢?”
冉浮云缓缓抬起头,玉香恭敬的站在一旁,冉浮云透过她,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卑微的自己。
“玉香,你不必妄自菲薄,本宫第一次见你,就十分欢喜,想来是你我有缘,本宫拿你当妹妹一样看待,自然是信任你的。”
“谢娘娘!”玉香听了冉浮云的话,感动得眼眶泛红。
冉浮云微笑着拍了拍玉香的手,“以后在本宫身边,不用这么拘谨。”
“是,娘娘。”玉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了,玉香,待会儿你替本宫去一趟乾清宫,把本宫绣的香囊送给皇帝。”冉浮云想起了今晚还要侍寝的事情。
“是,娘娘。”玉香接过香囊,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冉浮云看着玉香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在这深宫中,能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陪伴在身边,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她希望自己能够保护好玉香,让她不受到伤害。然而,现实却总是充满了无奈和挑战。
冉浮云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怕是不可能了。”她深知在宫廷斗争中的残酷和复杂,想要保护好每一个人并非易事。即使她努力去做,但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掌控。
这时,翠竹捧着一个木匣走了过来。木匣里又装满了一箱银票。冉浮云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翠竹将其放入库房中。她知道,这些财富只是暂时存放在这里,将来或许会有更大的用途。
与此同时,宫外传来消息,说胭脂已经进去了。冉浮云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江水的事情一出,外人知道了,可能还会叹一声英雄儿女。实际上对燕回春的姑娘们,却是有了一些影响。”冉浮云轻声说道。她明白,这件事情虽然引起了外界的关注,但对于燕回春来说,也带来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然而,冉浮云并不担心。她相信胭脂有足够的能力来应对这些问题。毕竟,以胭脂的聪明才智和手段,普通男人根本就难以逃脱她的手掌心。她自信地认为,胭脂能够巧妙地处理好一切,让燕回春继续繁荣发展。
“江水姑娘自爆是暗网的人,燕回春却是刚刚成立不久,造不成多大影响的。”翠竹补充道。
她了解到江水的身份曝光并不会给燕回春带来太大的麻烦,因为她们刚刚成立,还没有形成强大的影响力。而且,凭借胭脂的智慧和谋略,她相信燕回春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
张得水摇摇头,说道:“找你聊聊,想问你几件事。”
宋侍郎已经知道了,他苦笑道:“问吧。”
“你明明是陆太傅门下的,之前也并未和白理仁起争端,他为何先攻击你?”
宋侍郎叹息一声道:“唉……还不是因为那格贵人!”
“格贵人?”张得水眉头一皱,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宋侍郎解释道:“那日,我在朝堂之上,只是说了几句关于格贵人小产的话,就被白理仁抓住机会,说我通敌叛国,想要陷害忠良。”
张得水惊讶地问道:“就因为这个?”
宋侍郎点点头,道:“就是因为这个。”
张得水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就这么一点小事,他居然能找到理由来攻击你?”
宋侍郎无奈地道:“是啊,谁让我们站错队呢?如今白理仁势力越来越大,而我们这些支持陆太傅的人却处处受到排挤。”
张得水沉默片刻后,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任由他们欺负吗?”
宋侍郎摇头叹气道:“不然怎么办?现在皇上对白理仁信任有加,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与之抗衡。”
张得水开门见山,直言不讳地表示自己前来找宋毅恒就是为了早朝时所讨论之事。毕竟当初何首望被停职之时,正是由宋毅恒带头进行查处。
宋毅恒听后不禁诧异,皱着眉头看着张得水,冷冷地问道:“这与你又有何干?”
张得水嘴角轻扬,语气坚定道:“自然是想要帮你。”
宋毅恒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作为一个即将踏入刑部大牢的侍郎,我还有何利用价值,值得你此时特意跑来一趟?而且我劝你还是离这件事远一些,即使有张尚书在背后支持你,也不要轻易卷入其中。”
张得水微微一笑,脸上毫无惧色,回应道:“这是我的事,你无需担心。现在你只需告诉我你所知晓的情况即可。”
宋毅恒深深地凝视着张得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你可真是个疯子。”
张得水笑了笑,“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宋毅恒沉默片刻后,叹息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怀疑有人故意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好使皇上对白理仁产生信任。”
“谁会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张得水追问。
宋毅恒摇张得水笑了笑,露出一副自信的神情说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罢了。”他的目光坚定而锐利,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头绪。
宋毅恒沉默片刻后,轻轻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压低声音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怀疑有人故意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好使皇上对白理仁产生信任。”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恨,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不满。
“谁会这么做?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张得水皱起眉头,追问道。这个问题让他陷入深思,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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