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霓衣一边跑一边狂呼,喊得几乎嘶声力竭混乱中她几乎听不清霓衣在喊什么,好不容易追上一点才听出来是“别过去”。
别过去?对那九头鸟喊的?难道那——
那怪物依然充耳不闻,直接飞进了敌阵。黑暗中唐棣隐约能看见敌军中火炬霎时熄灭,躯体旋即腾飞——有些飞起来的猿猴山鼠被这怪物一啄一夹,就从完整变成了零碎。也许地上的敌军并不能看清,也许霓衣也看不清,只有她能,但这也丝毫无助于对方降低恐惧,不要疯狂。
九头鸟一时在盘旋空中发出尖啸,一时又飞下来肆意杀戮,猎物们几近没有视觉,只有依靠声音后知后觉地判断它到底干了什么。周围的小妖与敌军的猿鼠都为此被吓得发狂,完全不听号令,四处乱跑,向黑暗的天空中胡乱攻击。霓衣就被一个拿着柴刀乱砍的小妖撞倒在地。她赶上去正要扶,突然白日里听过的怪异声音再次响起,论起刺耳程度,比白日强上一倍,活像那乐器接近被吹破了一般。声音扩散开来,刚刚直起身子的霓衣立刻受到影响,痛苦得弯下腰去,周围的众小妖也跪坐在地,抱着头哀嚎。
只有唐棣,感觉这声音是在刮她的骨头,而她的骨头就像年岁已久的松柏,这样的刮擦根本不痛不痒。
“霓——”
话不及出口,伴随一声如同被砍断脖子的尖叫和跌落在地的轰隆巨响,大风裹挟风沙扑面而来,唐棣感觉自己好比被扇了一巴掌,力量之大似乎把自己从地上给掀了起来,霓衣的感受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当她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一只手稳稳地还拽着霓衣的胳膊的时候,霓衣竟然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往敌人的位置狂奔。
霓衣?
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往前狂奔。
那是敌人……
她顺着霓衣的背影往前看去,敌军阵地里的尘土散开,大大小小的猿猴山鼠们,有的惊惧退却,有的却像是疯了一样向前跑去,围住一个漆黑的身影挥动自己手里的武器,疯狂砍杀就像那不是别的,甚至不是落地的九头鸟,而是它们所遇见过的一切恐惧本身。
霓衣拔出了剑,跑得越来越快,眼看足尖一点霎时飞上半空。
“别碰它!!!”
她们难道要去敌军阵中救人吗?
那她去她也跟着去。
甩出竹节鞭准备一道腾空的瞬间,敌阵里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咆哮,她看见那九头鸟猛然展开双翼,将围在身边的敌军震出百丈之外划得七零八乱;九个鸟喙四下乱啄,黑暗中发出阵阵红光不知是魔气还是鲜血;九个鸟头一齐发出尖叫,狂怒之情溢于言表,震得所有人都无法站稳,甚至当场就震死了几个猿猴;接着狂风卷起,尘土漫天,唐棣勉强睁着眼,看见的是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向她这边飞来。
她看不见霓衣,只看听见霓衣用只有她们二人听得见的渠道对她喊道,快让大家都躲起来!
躲起来?
她往回跑,一路大喊。因为众妖茫然,她只好用蛮力推搡,简直无比费力。它会不会下来叼自己?虽说不怕,但仰头一看,月亮出来了,苍白的月光下黑影掠过天空,除了九个头看上去很异常因此引人不适之外,整个黑影形态挺好看的,就是,好像在融化。
融化?
没有雷声,没有闪电,突然就有大量黑色的雨点落了下来,落在地上打在帐篷甚至砖石上,都发出腐蚀的嘶嘶声,七零八落的火炬底下她看见黑色雨点冒着阵阵红光,空气里未几便恶臭阵阵,熏得人几乎想要呕吐。
这是什么?她把一个小妖一把推回帐篷里,差一点就被一滴黑雨打中。就近一看,是血。再抬眼,单薄的帐篷已经被烧了个洞。
“都躲起来!!”
她喊着,但无济于事,一些来不及躲藏的小妖已经淋了血雨,正疼得满地打滚,她抬走这个,丢了那个,一个人忙不过来,又不能冒险要别人出来帮忙——这九头鸟怎么还不飞走!
她抬头向天,想对霓衣喊,却看见半空中霓衣几乎跟着那九头鸟,像是在追逐,又像是在驱赶,似乎没有持剑,只是向那鸟伸长了手臂——太远了,看不出手势,就看不清是追求还是推拒。
她怕霓衣靠近了会有危险,也为地上的担心,一时张口结舌,只恨天上不是自己。
未几,霓衣转身下落,而那巨鸟在周围盘旋几圈、凄厉的叫了一声之后,总算飞走了。她顾不得屋里瑟瑟发抖的众小妖,径直跑了过去,看见霓衣站在原地,遥望着九头鸟离去的方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