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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尝试把‘情感可视化’应用到更多领域,比如教育、心理辅助。”白月梨说,“不过第一步,是先把这个儿童医院的项目做好。”
“需要什么资源,随时告诉我。”叶知灵很自然地说,随即又补充道,“以合作伙伴的身份。”
白月梨笑了:“知道啦,叶总监。”
饭后,她们沿着江边散步。晚风带着江水的气息,吹拂在脸上,舒适而惬意。两岸的霓虹倒映在江水中,随着波纹晃动,碎成一片斑斓的光影。
走着走着,叶知灵的手,很自然地,轻轻碰触到了白月梨的手。先是小指,然后是整个手掌,缓缓地、坚定地,与她十指相扣。
白月梨的心跳瞬间失衡,却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收紧,回握住她。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不同于雨夜带着不安的紧握,也不同于之前试探性的交叠,这一次的牵手,带着尘埃落定后的安稳和确认彼此的甜蜜。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手,慢慢地走着,感受着晚风和彼此手心的温度。江面上的游船拉响汽笛,远处传来街头艺人隐约的歌声。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但她们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只属于她们的世界。
“白月梨。”叶知灵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江风拂起她的长发,霓虹灯光在她眼中闪烁。
“嗯?”白月梨抬头看她,一股微不可察的悸动从心底掠过,她的心跳轻轻加速,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叶知灵看着她,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柔。
“虽然可能有点迟了,”她轻声说,声音融在风里,却清晰地传入白月梨耳中,“但我还是想正式地问一次……”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铺垫,只有一句最简单、也最郑重的询问。这是对那个星空下承诺的最终确认,是为她们这段从模糊到清晰的关系,画下的一个确定的。
白月梨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她默默注视了多年,最终一步步走向她、理解她、支撑她,也愿意等待她的人。心里那片名为“叶知灵”的深海,此刻风平浪静,倒映着满天星光和眼前人清晰的轮廓。
她踮起脚尖,在叶知灵微微讶异的目光中,轻轻地、快速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如同蝴蝶点水,一触即分。
然后,她退开半步,看着叶知灵瞬间亮起来的眼眸,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媚、带着羞涩和无比坚定的笑容。
“我愿意。”
霓虹闪烁,游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在这一方江岸,两颗徘徊已久的星辰,终于交汇,轨迹重合。
驯服与反噬
确定了关系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们依然忙碌,叶知灵穿梭于“灵策”和各种会议之间,白月梨则埋首于工作室的新项目。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那是一种弥漫在空气里的、心照不宣的甜腻,和某种悄然变化的“领土意识”。
叶知灵的“攻”势,体现在一些细枝末节处,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
比如,她来工作室的频率更高了,而且不再需要任何“顺路”或“谈工作”的借口。有时只是提着一盒切好的水果,或者几本她觉得白月梨会感兴趣的艺术杂志,自然地走进来,仿佛这里本就是她该待的地方。
小助理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已经学会了主动给“叶总监”泡她喜欢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这天,一个之前合作过的、对白月梨明显有好感的年轻建筑师来工作室拜访,商讨一个潜在的合作项目。对方热情洋溢,言语间不乏对白月梨才华和个人的欣赏。
白月梨正专注地讨论着方案细节,没太在意。叶知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似在翻看杂志,指尖却无意识地敲打着页面。
当那个建筑师第三次试图邀请白月梨“下班后一起吃饭详细聊聊”时,叶知灵合上杂志,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白月梨身边,手臂极其自然地、带着占有意味地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目光扫向那位建筑师,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李建筑师,关于结构承重的问题,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还有待商榷。‘灵策’之前有个类似案例,数据我可以让助理发你参考一下。”她说着,侧头看向白月梨,声音瞬间柔和了八个度,“晚上想吃什么?我订了那家你上次说想试试的云南菜。”
白月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耳根一热,但感受到腰间手臂传来的坚定力道,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甜意。她配合地点点头:“都好。”
那位李建筑师看着眼前这明显超出普通合作关系的亲密姿态,以及叶知灵那看似礼貌实则疏离警告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便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人一走,白月梨就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身后的人,低声道:“你干嘛?”
叶知灵松开手,转而牵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理直气壮:“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她挑眉,带着点戏谑,“怎么,白老板现在身价不同了,追求者都找到工作室来了?”
“胡说什么呢。”白月梨嗔怪地瞪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小助理在角落里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用口型对另一个同事说:“看见没!宣示主权!叶总监a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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