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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终于停在白月梨家楼下。叶知灵熄了火,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她坐在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身边似乎又睡着了的白月梨,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
“到你家了。”她弯腰,准备将白月梨扶出来。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白月梨忽然睁开眼,手臂柔软地缠上她的脖颈,将她往下拉。叶知灵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弯下腰,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叶知灵,”白月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欲望和挣扎,她轻轻开口,气息交融,“你不敢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钓鱼线,轻轻抛出去,却勾着人的心尖不放。
叶知灵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眼神一暗,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一直在挑衅、诱惑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被看穿心思的恼羞成怒,比之前在路灯下更加凶猛、更具掠夺性。她几乎是啃咬着她的唇瓣,撬开牙关,深入其中,带着一种要将她吞没的力道。
白月梨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仰起头,更加热烈地回应。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脖颈,指尖陷入她脑后的发丝。
车厢内空间逼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叶知灵才勉强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神像是燃着暗火。
“现在,”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敢问吗?”
白月梨脸颊酡红,眼波流转,唇瓣被吻得红肿,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非但不怕,反而用鼻尖蹭了蹭叶知灵的鼻尖,声音又软又媚:
“敢啊……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叶知灵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带着点邪气和势在必得。她不再多说,直接将白月梨从车里打横抱了出来,用脚踢上车门,大步走向楼下电梯。
“喂!你放我下来!”白月梨惊呼,挣扎了几下,却被抱得更紧。
“别动。”叶知灵低头看她一眼,眼神深邃,“不是问我敢不敢吗?”
她抱着她,稳步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更加暧昧升温。
白月梨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和滚动喉结,心里那点恶作剧终于变成了些许真实的紧张,但更多的,是隐秘的期待。
进了门口,叶知灵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白月梨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让她与自己平视。
黑暗中,她的眼眸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白月梨,”她双手撑在白月梨身侧的柜子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声音低沉而缓慢,“有些问题,问出口,可是要负责的。”
白月梨坐在柜子上,心跳如擂鼓,仰头看着她,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高领衫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意,唤醒了沉睡的神经。白月梨是在一种被温暖包裹的安心感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先感知到了环在腰间的手臂,和背后贴近的温热躯体。
她微微动了动,身后的人立刻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模糊响起:“再睡会儿……”
是叶知灵的声音。
记忆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回了大脑——昨晚庆功宴的酒意,车里大胆到近乎作死的撩拨,玄关处失控的亲吻,以及后来在卧室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肢体交缠的细节……
白月梨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心跳骤然失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紧贴着的、叶知灵肌肤传来的温度,以及……自己脖颈侧后方,似乎残留着被轻柔啃咬过的、微麻的触感。
她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叶知灵似乎也彻底清醒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松了些力道,却没有收回。沉默在晨光中蔓延,带着事后的微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那个……”白月梨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去做点早餐?”
她试图起身,逃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亲密氛围。
叶知灵却轻轻“嗯”了一声,手臂顺势松开,放任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下床,裹着被子踉跄地冲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砰”地关上,叶知灵才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她低头,视线落在自己锁骨下方一个清晰的、泛着红紫色的吻痕上,指尖轻轻拂过,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感。
她记得昨晚,那个平时温顺的人,在情动时是如何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如何在她身上留下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
叶知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她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间,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后颈靠近衣领的地方,似乎也有点异样。她走到浴室的镜子前,微微侧头,透过磨砂玻璃门模糊的倒影,隐约能看到一个类似的红色印记,恰好落在衬衫领子边缘若隐若现的位置。
叶知灵:“……”
她默默穿好衣服,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一颗,试图遮掩。但那个位置,稍微一动,还是能露出端倪。
白月梨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用冷水拍了好几次脸,才勉强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尤其是锁骨和胸前几处明显的红晕,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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