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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这现在一没天灾,二没,为何会出现这般场景?”南赢钰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回殿下,草民民沦落到此实则也是因为天灾。”
“哦?为何这般说?”并不怪南赢钰疑惑,实则是今年并无灾事,又怎来的天灾?
“我们原是水原城的,去年发大水,城中被淹,死了不少人,本以为灾难过去了,却不想,后面又跟着来着瘟疫。”说到此,小老头叹了一口气,看着前方火堆陷入回忆当中。
“去年的那场水灾持续了好久,最后又引发了山洪,那水原城本就是四周有山,一场洪水暴雨直接让城中百姓遭了殃了,那城没多久就成了大水缸了,城墙虽然坚固,但是也冲跑了不少的人。洪水过后,也久久无法正常生活,”听到老人话,司懿疑惑了。
“老人家,一般像是这种情况不都会有排水在吗?怎的还会被淹的如此之惨?”
“排水?小公子,那水原城中的确有排水,只是那都是百年前所修建的了,时间太久了,早已没了作用,如今也许早就堵死了。”老人摇头,听到老人的话,司懿不语,她没有说那排水应该是每年都要去修整的,因为一看这种情况就已经知道了这水原城也许并未做到这一点,这是官员的失职。
“洪水过后天气终于放晴了,但是没两天,城中又有人猝死,后来接连有人死去,而且旁人身上也出现各种症状,我们就知道这恐怕是得了瘟疫了。我们去求知府大人,那知府大人一开始还算和气,派几名医者过来诊治,后来也不见成效,病情越来越严重,不要说小孩和老人了,就连年轻人都死了不少。
有人跑了,有人硬挺着,唯一的指望就是知府老爷能赶紧找出医治我们的法子,可是没想到,那知府老爷忽然消失了一样,那府邸大门成天紧闭,又是几天过去忽然来了一位白衣公子,说是从京里来的,就连消失已久的知府大人都出现了。
那位公子给我们开了药方,一开始是有成效的,控制了病情,可却不想,这完全就是个假象!只是半个月,那疫情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扩散。
我们这些百姓竟然都被赶了出来,病的都留在了城中,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要做些什么!
我们在外面游荡,原来的时候只要一靠近那里就被乱箭射死,也没有人敢回去了。
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我那老伴儿还活着没有,恐怕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希望活着了吧。”小老头语气淡淡,司懿等人却莫名感到了他的悲伤。
“老人家,你刚刚说的那个白衣公子?”心里早就有着数儿了,恐怕就是司柯了吧。
“白衣公子?!哼!他就是个骗子!什么灵药?什么好人?若真是好人,也不会看着那些人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更不会说我们没有救了!
我们出来之后别的地方也不愿收留我们,水原城也回不去,什么都没有了,只能这样四处游荡,我这老的没准什么时候就死了,可他们这些年轻的可怎么办呐?连得口吃的都难。”
这群人是被排斥的,被排斥的人还怎么存活?应该说以什么方式存活?
聊了许久,天色大亮,司懿和南赢钰才策马回了青龙镇,一到地方,两人还有尹岑等人就钻进了书房,直到第二天夕阳西下这群人才从那书房中出来。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安置那些难民,只是那大半个城的人口说要安置又怎会简单?
南赢钰安排了一系列的交代,交给司懿尹岑等人去做,司懿主动请缨,去探查那水原城真相。
白日里她会去看看那些难民,南赢钰命人在某一处空地之上给难民搭建了临时的村落,再送些吃食,这些难民也算是暂时得到了安置。
是夜,有那么不显眼的一队人影悄悄地潜伏在暗夜之中,他们黑衣黑裤,黑布蒙面,急速的就向着那不远处的水原城奔驰而去,各个腾空而起,轻功了得!
这些人大约十几人数,各个都是挺拔健壮,唯有领头一人身形单薄,个子娇小,马尾束在脑后,腿上绑着些许东西,手握短刃。
只是她虽然个子娇小,但是那功夫却是与这些人相比也不相上下,这些大男人们看着那前面飞奔的身影,眼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丝的惊讶与佩服。
“主子,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动。”忽然从外面进来一人,声音虽然闷闷但不难听出来,是司信。
而这道小身影不是司懿又会是哪个?司信可是知道的,主子这段时间可是没少下苦功夫,每日很早就起来去练功,为了增进练功速度,又可以打下坚实基础,受的苦可不是一般的少,那魔鬼式额训练,在他看来都可以称为折磨了。
他都想不明白,主子一个小小女子为何能有这般强硬的心,对自己都这般的狠?
“一会子,三人往左,三人往右,五人直走,剩下的人跟我走后门。”几句简单吩咐,这些人影在到达了城门口时一瞬间分开,再次恢复了安静。
这水原城的城墙很高,要想上去就得有非常强的功夫,屈凜卫其他人司懿倒是不担心,但她自己现在身子毕竟刚刚恢复过来,体力内里都不比男人,是要借助一些工具的。
想着抬头观望了一下,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再来回穿梭巡视,也是有规律的,找准时机,司懿一马当先冲了过去,手脚并用,催动内力,跟在她后面的人不禁慢慢眼中闪现惊奇。
原来竟是那司懿腿上绑着的都是些不到一指粗的钢针,她竟然催动内力将钢针扎进墙上,借力飞奔上去,这样既事,又省力,消耗的力气也要比他们少的许多。
司懿没有说话,终于到达了城墙之上,叫刚一落地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士兵缓缓走来,好似发现了前方有人影那士兵脚步一顿。
“谁?”士兵问道,没有得到回应,拔出长刀,向着司懿走去,而司懿却给他任何机会,快速冲了过去,速度极快,只一个交错间,那人就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可还不等众人惊讶,不远处又传来了声音。
“强子,你干嘛呢!”好像是身上铠甲落的声音在这夜里有些大了,引起了他同伴的注意。
“啊?我没事!就是绊了一脚,他奶奶的,这咋还有石头呢?”与躺在地上的士兵一模一样的声音,只见司懿站在那里,那声音的确是从她的口中出来的,众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嘿嘿,是你太笨了吧!好好巡逻,不然出了事那位大人可不会放过我们的!”说到最后,那人的声音之中竟隐含几分惧怕畏缩。
“哎呀呀,我知道了,疼死老子了……”又墨迹了几句司懿终于停了下来。那边也没有了声音,看着脚下的尸体,司懿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
今夜并无月亮,但是他们耳目过人,清楚地看到了那么几滴晶莹的药水滴落,地上的人转瞬间消失,只留一滩水迹,还能证明过那人曾经存在过。
司懿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个手势,继续向里翻去,后面的人立马跟上,但是心却都变了许多,看着司懿的目光此刻也都不如刚开始那般的无所谓了。
其实司懿作为屈凜卫的下一任继承人,本身身为女子,年纪又轻,怎么能一来就让屈凜卫的人信服呢?这得一点一点慢慢来,让他们慢慢的了解她,知道她。
明白她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柔柔弱弱的闺阁女子,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胜任那个位置,成为他们的领头羊,她也知道单看她这样是不会有人能够对她臣服的,但是她司懿有足够的耐心。
一行人较为顺利的进了城,城中死寂,就像是一座死城,也是百姓们都被赶到了外面怎么会有人气呢?
即使隔着黑布,也能闻到空气之中飘散着的异味,让人想要呕吐,司懿皱眉,往城中央飞奔而去,过往之处皆是一片黑暗,很快就到了那官员府邸,大门之上只有一盏白色灯笼,风一吹过忽然让得司懿闻到了一种名为死亡的味道。
这里到底有着什么名堂?
不再多想,几人翻墙而进,一进去之后就发现这里竟是与外面完全不同!竟是重兵把守!
藏在一处,半晌司懿发现他们这保卫不是一般的严,几乎半柱香就会有一队士兵经过,那么这么算一算,这府邸大宅之中藏着的士兵竟有几百人?
司懿打个手势,几人微微分散开来,不会太近让人发现,也不会太远,若是司懿有危险时,赶不过来。
司信则是一直跟在司懿的身后,司信也是个不简单的,本来就有老将军的从小培养,再加上回到将军府之后又苦练一番,功夫以惊人的进度增长着,虽不与屈凜卫风格一致,但是却绝对有着自己的优势、绝不比屈凜卫差,而且是贴身保护自己的最强大的护盾!
越往中央地带去,那守卫就越多,甚至于还会有一些暗桩的出现,且越来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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