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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眷循着玉兰苑的小径前行,庭院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花木扶疏。两旁栽种的玉兰树高大繁茂,枝头开满如雪的花朵,香气馥郁而清雅。小桥流水间,几尾金鳞锦鲤在清澈池水中游动,偶尔跃出水面,激起层层涟漪。众人渐渐散开,沿着园中石板小径漫步。苏婉与程舒仪并肩而行,正细细听她讲述园中布局,忽觉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苏婉闻声转身,见萧云澜懒懒地倚在一旁的花树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嫂嫂真有闲情逸致,这玉兰苑我走过不知多少遍,如今倒像是什么稀罕宝地似的。”苏婉微微一笑:“妹妹说笑了,我是初来,府中每一处景致皆觉新鲜。”萧云澜听了,冷冷一哼:“嫂嫂果然善言辞,怪不得能得圣上亲赐婚事。将来分担府中事宜,倒还要感谢苏家为我镇国公府栽培人才。”这话已是明目张胆的嘲讽,苏婉却当作不知深意,答道:“妹妹说得不错,我既嫁入萧家,自当尽心尽力。”萧云澜见状,唇边笑意加深,继续说道:“说来也巧,我这人记性好,在城中小巷遇过一位姑娘。那姑娘虽衣衫朴素,模样与嫂嫂颇有几分相似。不过后来听说那几日嫂嫂称病在家,也不知是不是凑巧。”苏婉一怔,忽然忆起什么,终是明白为何先前见到萧云澜便觉似曾相识。她脑海中浮现出当日回京,那条幽深小巷,眉眼灵秀,目带好奇的少女,不正是眼前这位萧家小姐?心下一凛,不动声色,淡淡答道:“妹妹定是看错了,世上相似的人甚多。”萧云澜微挑眉梢,轻哼一声:“或许是我看错了吧。不过京中,嫂嫂这样的美人,可真是不多见。”程舒仪见气氛僵滞,忙上前打圆场,笑道:“云澜最爱美人,如今家中添了这么个美人心中自然欣喜,竟都不肯放过嫂嫂。”萧云澜听罢,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扭头朝另一处花丛走去程舒仪摇头轻叹,拉着苏婉低声道:“云澜性子顽劣,嫂嫂千万别放在心上。”苏婉微笑答道:“姊姊放心,我晓得她年纪尚小。”两人相视一笑,继续随众人游赏玉兰苑。花香氤氲中,苏婉眉眼间浮现一丝冷意,心中提防起这个骄纵的萧云澜来。黄昏时分,苏婉游园归来,步入耦院时,夜色已经降临。她用过晚饭,稍事梳洗,便倚在院中赏月。夜风轻柔,月光如水,将院中花影映得清幽静谧。苏婉心绪仍有些不平。回想白日之事,萧云澜不怀好意地提起那日的偶遇,虽未明言,却足以让她心生疑虑,下午她尽力掩饰,如今回想,难免心生忐忑。正当她心绪稍稍放松之际,耳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眼望去,竟是萧允弘走了进来。他一身常服,鬓发低束,眉宇间神色淡淡,显得沉静。苏婉有些意外,片刻后还是站起身,屈膝行礼,低声道:“夫君回来得早。”萧允弘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掠过,却未多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内室,气氛一时有些僵冷。她默默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轻声道:“夫君先饮口茶暖暖身。”萧允弘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眉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苏婉面上,开口道:“昨夜,是我有失妥当,叫你受委屈。”苏婉一怔,抬眸望向他,见他神色认真,语气仍带清冷,却并非敷衍之辞。她心中顿时浮起些许复杂的情绪,沉吟片刻,方才低声说道:“夫君愿开口,已是妾身之幸。”萧允弘看她神色一派恭顺的样子,眉间微蹙,却也未多说什么。见他今晚并无离开的意思,苏婉犹豫了片刻,试探着问道:“夫君是要宿在这里?”他抬眸扫了她一眼,淡淡应道:“嗯。”苏婉心中五味杂陈,抿唇点了点头,唤了迎夏和藏冬送来热水与寝衣,安排他沐浴。说罢,她自顾自便取了一本话本,坐在一旁翻看,眼神却不时飘向屏风后隐隐绰绰的身影。屏风后传来水声,萧允弘脱去外衫,修长结实的肩背与匀称的腰腹线条暴露在升腾的雾气中,肌理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流露出无可挑剔的完美,似乎还带着一抹湿润的光泽。苏婉原本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她一手扶着书页,耳根悄然染上了红意,心中暗自腹诽:“肌骨如此,却不知摸起来……”她猛然惊觉自己的念头,飞快垂下眼帘,假装专注地看书。可目光再度落在书页上时,竟发现眼前的文字变得模糊,心中的念头怎么也驱散不了。不多时,萧允弘换上中衣走出屏风,长发披散在肩头,身姿挺拔,整个人比平日少了肃杀,多了一丝柔和。他瞥了苏婉一眼,见她盯着手中的书页发呆,唇边泛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明日便归宁,需早些歇息。”他似随口说道。苏婉听得这话才回过神来,忙不迭放下手中的书,暗自掩去面上的不自在,轻声应道:“是妾身疏忽,竟忘了此事。”萧允弘替她将书放回书架,随即上了床榻,占了里侧的位置。苏婉见状,迟疑片刻,低声说道:“夫君可否……换个位置?妾身自小认床,外侧总是睡不安稳。”萧允弘偏头看了她一眼,目中似有些许不耐,还是默默挪动了身子,将里侧让了出来:“随你。”苏婉暗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躺上床榻,与他背对而卧。床帐轻垂,室内烛光渐渐暗下。她心中思绪万千,终究抵不过困意,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萧允弘听着身侧传来的轻浅呼吸声,转头看着苏婉睡熟的模样。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的眉眼间,柔和的光线轻覆在她的肌肤上,如同洒了一层薄霜,愈发显得莹白剔透,鼻梁秀挺,唇瓣微启,唇色不染而自有嫣然,白日里的疏离与锋芒,此刻全然隐去,只余恬静。他的指尖微动,终究没有伸手,只是抿唇收回视线,阖眼静静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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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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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