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昔年师尊身死、他们逃出蓬莱还被下沧海牒追杀起,凌云和左丝萝就不曾有一刻放弃过想要得知真相的想法。无论是他们的家乡一夜之间变为无人荒岛的真相,还是师门千方百计掩盖甚至要将他们灭口以封存的那个秘密。
如今,那个机会就在眼前。
纵然像是陷阱,纵然此去将九死一生——他们本就做好了为此而死的打算。
但是……
“不。”左丝萝深深地吸了口气,暗自咬了咬牙,压下嗓音中若有若无的抖,“首领,我们……不去。”
若只有他们两人,若只是他们两人,此时此刻得知此等消息,早就头也不回地登上前往员峤的船了。
然而,却是绝不能搭上面前这个人。在那时数不清多少日的兵荒马乱与尔虞我诈间,正是她将险被抹杀于某个无人角落的他们救了下来,庇护在剑与军营火光的阴影之下。
她分明自己已只能行于夜色里,却给了他们一盏能让他们挣扎抓着、苟延残喘下去的灯。
何子规不知是否清楚他们说这话时候内心的挣扎与决断,只提醒道:“你们这许多年来的苦守与所求,也许只有这么一个机会。”
凌云与左丝萝对视一眼,又偏过头去,无论如何都不去看何子规的眼睛:“首领,我们自己去。”
“你们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她颇感无奈地抬了抬手,面上淡淡含笑,“这可不行。”
“首领可以先回陆上,我们再……”
“这一来二去可得费上几天,到那时,怕是要错过了。”分明感受到二人的动摇,她转身提步向岸边的船走去,“好了,我也对蓬莱之事有些兴趣。走吧。”
···
当船航行至员峤附近之时已是深夜,月色疏残,璀璨星子细碎地在夜幕上洒了一片。何子规坐在船艉,海风过耳、浪涛声声,上是耿耿星河,下是浩渺水波,一种奇异的熟悉与幻坠感正于此间逐渐漫上心头。
是出长安时的那条渡船。
她似乎从未完全主动想起过那条船和那位神秘摆渡人。却每当有类似的触动心弦之话和与那时相似的场景时,方才能自斑驳记忆中寻出几分雪泥鸿爪。
那是谁呢……?
然而她未来得及细想,已有一人从她身后走过来,坐到她身旁。转过头看去,入眼先是来人左眼上一道三寸长的疤。
“丝萝。”
左丝萝一颔首,望着满天繁星抱膝而坐,微而缓慢地左右轻晃着,一时在这难得的夜色静谧中竟真生出了些许惬意。
“许久不见,首领这些年过得如何?”
何子规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一份淡然笑意,只抬起左手。衣袖顺着手臂滑落,那“寒鸦魅影”的窄袖也下滑半寸,露出左手上缠绕的细布。
左丝萝忽地变了脸色,眉头紧紧拧起,一时那道三寸疤也在温恬眉眼间牵出几分阴狞:“怎么回事!我来时听云说首领改用了右手拿剑,那时还以为妳只是要隐瞒身份……”
“废了。”
她这二字轻描淡写,未说缘由,未说来龙去脉,也未说如何废的。说完也许似又觉得还说的有些重,随之又补上一句:“不过并无大碍,这只手用还是能用,就是再提不起剑了。”
这话倒不如不说。左丝萝闻言面色只更沉凝,而那边行船的凌云听见这话,也皱了眉转过头来。
“不说这个了。”她收回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半倚上船舷,一手搭在边缘,“看样子,你们过得应该不错?‘沧澜’之名,传得还算远。”
见到他们时的心绪和那日得知傅敏在洪都安身时相差无几,半是忧思半是欣然。无论如何,烽火狼烟滚滚过后,他们能安定下来,重拾希望向前走,纵然可能还在为过往所累,可能还在隐姓埋名,却终究算是件好事。
“不过是效仿首领当年所为,加之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左丝萝摇了摇头,这回又想起来了一件事,“首领,我们来磐屿之前听何方说,玄鹰符。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子规下意识接道:“那是天家密令,要说起来与你们蓬莱的沧海牒类似……”
她忽地一怔,剩余的话卡在原处,或是散在了如水的夜色里,一时再难寻得。
这一瞬间电光火石,她想通了很多事。
傅敏遭难或许多少是因为她一不隐藏容貌、二不更改名姓的原因在。但“沧澜”远居海上,这二人又以“鲸鲵”为名号,掌有自己的一番势力不说,离那些接了玄鹰符的不良帅更是可谓天高海阔,当受不到其威胁。他们虽牵着过往“魅影”一员的身份,可又实在没有谁比他们更当得上“天高皇帝远”这几个字。
偶尔需要补给上岸,他们大可以随便挑个合适又熟悉的港口,来去撤返都方便。那么多的港口,不良人若真分出人手一处处看着,恐怕到最后真碰见了,估计也只有看着的份儿。
若是不良人查到了他们身份做好捕杀准备,也得有内奸或是眼线与不良人通风报信,否则他们本就不会陷于玄鹰符之危。
恰是,在何子规到东海见到凌云与左丝萝、得知二人即是“沧澜”之“鲸鲵”前,对他们如今境遇一无所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