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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的。原本驻守在这里的神职人员也全都没了。”
&esp;&esp;娜塔莉亚应着,填满弹夹上膛,试了一下手感,然后装上了消|音|器,漫不经心地道,“怎么,怕了?下不了手就告诉我,不要误事,我让使魔去做也是一样的——玛奇玛让我跟你说,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回日本读书,并不是非要跟着我们吃苦头。你父亲留下的遗产,足够你作为普通人幸福地度过一生了。”
&esp;&esp;“没有怕,我可以的!”少年立马否认,“就是想确认一下。我希望死在我手里的都是应该死的人。我不想滥杀无辜。”
&esp;&esp;赏金猎人愣了一瞬,心情复杂起来。
&esp;&esp;无辜?做他们这行,哪有那么多应不应该,无不无辜。
&esp;&esp;有些地方,人生来是讲不起无辜的,泾渭分明的只有死和活。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也不过收钱干事而已,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正义可言。只要问题发生的根本不作改变,这样的事情就会一直发生。
&esp;&esp;但她是不会告诉他这些的。小孩子知道也没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esp;&esp;这样想着,摸了摸口袋里的香烟,娜塔莉亚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
&esp;&esp;第二天,师徒俩联手清剿了教堂里的海盗。
&esp;&esp;就像情报上说的,在里头的海盗大部分都只是些普通人,在惯于腥风血雨的魔术师杀手面前并无还手之力,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esp;&esp;本地治安极差,抢劫械斗高发,时不时就要死个人。因此,当那个吃吐了跑外头浪的大孩子刚进入娜塔莉亚的射程范围时,他并没觉得后门处脏兮兮的尸体有什么不妥,只以为是哪个不怕死来抢食的被崩了。
&esp;&esp;直到他再往里走,看见了死一样安静的厅堂里,地面被鲜血染成了褐色,那孩子才反应过来不对——
&esp;&esp;“哈布……木法……爸爸……妈妈……!”男孩发狂地大喊一声,在迈上台阶的一瞬,身体一顿,额头正中一枪,一头栽倒在地。
&esp;&esp;“clear。人齐了。周围也没什么人靠近。”赏金猎人利落收手,听见对讲机里传出微哑的少年声,“娜塔莉亚,接应人说的魔术师怎么办?”
&esp;&esp;“守株待兔。”一身劲装的银发女人说罢,熟门熟路地把所有房间过了一遍,揪出几个喝得烂醉的漏网之鱼,然后往地下走去,“清理干净了。小子,把支架拆掉收好,然后你就可以过来了,来的时候把门口那俩尸体拉进来,门关上。这下面有个魔术工房,应该是那个魔术师的……”
&esp;&esp;破开结界,看着眼前乱得非常刻意的房间,娜塔莉亚沉默了。
&esp;&esp;她确认了一件事:接应人有所隐瞒。
&esp;&esp;与其说那个魔术师有事不在,不如说他提前收到风声逃了。房间里一片狼藉,大都是些没什么用的边角料和废弃物,桌面上则被灰尘整整齐齐地勾勒出了放书和药剂的地方——那强迫症一样完美的直线上,已经撒了又一层均匀的薄灰。
&esp;&esp;“娜塔莉亚,我现在在院子里。接下来怎么走?”少年问着,在一片狼藉的后院里拖着半人高的大箱子,跨过尸体,绕过了尚有余烬的巨大篝火,“娜塔莉亚?”
&esp;&esp;与此同时,接应人家中。
&esp;&esp;“侯赛因,请你下次给我准备一套完整的餐具,我需要叉子和勺子。”金色短发的白人青年说着,凑在一个陶碗边上,斯文地用嘴抿着喷香的炒饭,语气很严肃,“用手抓?不。太脏了,手上的脏东西会吃进去……护送物资和新司祭去内陆的那帮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切嗣真是吃了读书少的亏,圣杯救不了——(切丝:???
&esp;&esp;卫宫家满门忠狗7
&esp;&esp;“我怎么知道。”接应人唉声叹气,“快点吧,你这么吃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娜塔莉亚·卡明斯基你知道吧,那个东欧女人?第二波来的是她,前天才在我这待过,昨天就去蹲点做准备了。她向来很有效率,你知道的。”
&esp;&esp;面容模糊的白人青年顿了一下,加快扒饭速度,一吃完就顺着碉堡的后门要溜出去;然后一枚破空而来的黑键挡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护送物资入内陆的那帮人,已经先赶回来了!
&esp;&esp;青年跃起一瞬,身体浮空,金发飘散,灵体在其身侧显形,而后一张端正清秀的脸露了出来,冰一样蓝眸一闪,灵体一散,身体也跟着鬼魅般消失在了夜里!
&esp;&esp;“降灵术。是魔术师。”穿着黑色制服的神父判断罢,伸手扳住了准备追击的见习新人,“算了,言峰。我先问问接应人怎么回事吧。侯赛因,那人是谁?”
&esp;&esp;接应人抖着大胡子,眼神有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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