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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摇头:“暂时不能。我需要在古籍中寻找更多线索。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纹身,它似乎与死者体内的生机紧密相连,在死者死亡后才完全显露出来。活着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异样的。”
他尝试用现代法医的手段检查尸体,但这种完全被抽干生机的状态,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没有血液,没有体液,连细胞结构都似乎被破坏殆尽。这更像是某种特殊攻击造成的死亡活着是是特殊的凶器所致,但他不得而知。
“门窗从里面锁死,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如果是那群神秘人所为,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狄仁杰看着紧闭的窗户和锁死的门,陷入沉思。
“也许不是常规上的进入。”林琛说,“如果是秘术,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比如,通过某种媒介,或者……通过图腾本身。”
他再次看向死者胸口的图腾,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如果这种图腾是施法的媒介,那么死者身上为何会有这种图腾?是他自己刻上去的?还是被强行刻上去的?
“狄公,死者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林琛问金吾卫校尉。
“王远?听说他最近精神有些恍惚,好像在偷偷研究什么东西。”校尉回忆道。
“研究什么?”
“不清楚。他独居,也没什么亲近的人。”
林琛和狄仁杰对视一眼。研究古怪的东西,然后身上出现邪异图腾,最后离奇死亡……这绝非巧合。
“仔细搜查他的房间。”狄仁杰立刻下令。
金吾卫开始在房间内仔细搜查。林琛则继续研究尸体上的图腾。他尝试在脑海中将它与终南山神秘人身上的图腾和玉石符文进行对比。它们像是同一个体系的不同部分,或者说,是同一个核心的不同表现形式。
片刻后,一名金吾卫在书桌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上没有锁,打开后,里面赫然放着几张羊皮纸。
羊皮纸上绘制着一些图案和符号,正是与死者胸口图腾类似的纹路,只是看起来更像是草稿,还有一些潦草的注释。
林琛接过羊皮纸,仔细查看。他认出其中一些符号与他在玉石符文上见过的相似。这些注释虽然很多看不懂,但偶尔出现的几个字,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生机……献祭……烛龙……”
羊皮纸上的文字虽然残缺不全,但这些关键词,却赫然指向了某种邪恶的仪式。
“他在研究这些东西。”狄仁杰看到了羊皮纸上的内容,脸色更加凝重。
“他可能是在尝试解读或者复制这些图腾。”林琛说,“也许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或者他被某种东西诱惑。”
他将羊皮纸上的图腾与死者胸口的图腾进行对比,发现死者胸口的图腾比羊皮纸上的更加完整和复杂。
“他成功了……或者说,他成为了这个图腾的载体。”林琛推测,“而一旦成为载体,或许就无法摆脱被吸干生机的命运。”
“这是一种……活体献祭?如此邪恶歹毒的密术!”狄仁杰眼中寒光闪烁。
“狄公说的及是。”林琛点头,“用活人的生机来滋养或者激活这个图腾。而这个图腾,很可能与‘烛龙之眼’所追求的力量有关。”
他们不仅发现了一个新的命案,更重要的是,这个命案将终南山的秘密与长安城的地下暗流紧密地联系了起来。“烛龙之眼”已经将他们的触手伸进了长安城,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户部这样不起眼的角落。
“狄公,这件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林琛说,“他们不仅在寻找古老的力量,似乎还在通过这种邪恶的仪式,在长安城内进行着某种布局。”
狄仁杰没有说话,他看着手中的羊皮纸,又看向榻上的干尸。夜风从破开的门缝灌入,吹得灯火摇曳,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更加扭曲骇人。
“彻查王远的所有的往来之人。”狄仁杰对金吾卫校尉说,“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尤其是那些对古籍、秘术感兴趣的人。”
“是!”
“林琛,你回去后,立刻将这些图腾和符文,与你所知的古籍进行更深入的比对。”狄仁杰看向林琛,“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和用途。”
林琛感到身体的虚弱再次袭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长安城,这座看似平静的帝都,正被一股看不见的邪恶力量所侵蚀。
“我明白。”林琛回答,“我会尽力。”
狄仁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没有多说。他知道林琛的状态,但此刻,林琛的能力是他们最需要的。
“走吧。”狄仁杰说,“这里交给金吾卫处理。”
两人离开了卧房,离开了这座充满死亡气息的宅子。走出院门,回到喧嚣的长安夜色下,那种阴寒的能量波动似乎被冲淡了许多,但林琛知道,它真实存在,而且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潜伏着,等待着下一次爆发。
“烛龙之眼……”林琛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感到一股
;寒意,不仅仅是因为夜风,更是因为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未知邪恶。
他感到胸前的镜子再次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不安。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林琛低声问,是问狄仁杰,也是问自己。
狄仁杰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夜空中,一轮弯月高悬,像一只冰冷的眼睛,俯瞰着这座风雨欲来的长安城。
“无论他们想做什么,”狄仁杰说,“我们都必须阻止他们。保这大唐盛世平安!”
马车启动,驶向狄府。林琛靠在车厢内,闭上眼睛。脑海中,是那骇人的干尸,和胸口诡异的图腾。看来一场新的风暴,已经在长安城内悄然酝酿。
“王远……你过来看看!”林琛睁开眼,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他抓住胸口的姿势……像是想要撕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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