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鲤是全然怔忪了。
她当然是个爱哭的小姑娘,又时常将眼泪信手拈来,用作使人服软的武器,战无不胜,却不知自己在见旁人落泪的时候,会这样手足无措。
展钦。
昔日冷硬似刃的展指挥使,展大将军,在她叽里咕噜豪气万千地说了几句实则十分幼稚的承诺之后,竟滚下一滴泪来。
容鲤其实对镜看过自己哭的模样。
鼻头红红,眼眶红红,梨花带雨,当然是很惹人心疼的,连她自己揽镜自照都觉得心软。
只是她没想过,原来有人不必塌了眉眼,不必红眼扁唇,甚至唇角还是微勾着一点笑意的,却也能叫她方寸大乱。
她现在有些真切地知晓,画本子里写的心疼是什么滋味了。
容鲤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他的泪,好在展钦落泪也不过一滴,并不像她那样源源不绝,叫她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她舔了舔唇,不小心尝到那一滴泪是何滋味,忍不住抱怨:“咸的。”
展钦将她拥入怀中。
说不准究竟是谁先开始吻到一处将人用力推|倒的,总之到了后来,便是容鲤将他按倒在床榻上,自己去吮他的唇。
碍事的衣衫交缠在一起,容鲤只觉得自己似在沙漠之中踽踽独行的旅人。
而他便是近在咫尺的绿洲月牙泉。
在说了那样多的过往之后,容鲤终于记起来自己今夜是来做什么的了,不想再互诉衷肠了。
在长公主殿下眼下的认知里,来日方长,而春宵苦短——好罢,别管如今已经是早秋了,她堂堂长公主殿下,说是春宵便是春宵。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半开的窗棂倾泻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霜。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天了。
屋内却无半分睡意。
容鲤的指尖划过展钦微湿的鬓角,学着他每回为自己别发的动作,将他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仰躺在榻上,任由她俯视。这个角度极其微妙,全然的臣服,带着所有的某种纵容。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勾勒成一尊朦胧的剪影,发丝垂落,扫在他颈侧,带来细密的痒意。
她还在吻他,唇瓣温软,带着方才那滴泪的咸涩,却又混着她独有的甜软。这味道矛盾又和谐,像她这个人——骄纵又柔软,任性又纯粹。
展钦闭上眼,感受着她的触碰。她的吻不再如方才那般急切,而是变得绵长而细腻,像在描摹一件她很喜欢的宝物。舌尖滑过他的唇线,舔舐过他微抿的嘴角,然后缓缓探入,与他纠缠。
这不是掠夺,而是邀请。
展钦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将她也烧成了一团火。
他回应着她的吻,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感受着她微微的战栗。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吻也变得凌乱起来,像是失去了耐心,又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想要更多。
容鲤撑起身,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他的胸膛。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总是清澈的眼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雾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下定决心。
然后她低下头,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喉结,从来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展钦的呼吸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长公主殿下立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用唇瓣轻轻蹭着此处凸|起,舌尖偶尔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展钦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在克制,用尽全身力气,却依旧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容鲤的吻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落在锁骨,落在胸膛,像是往日他那样。
她的唇很软,很热,像一片片烧红的炭,在他皮肤上烙下看不见的印记。
展钦闭上眼,任由那些印记一点点堆积,堆积成一座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他是心甘情愿的。
衣衫不知何时已散开大半。容鲤的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掌心贴在他心口。
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感受着属于展钦的温度和气息,心中那股躁动却更加强烈了。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近的距离,更深的触碰,更彻底的拥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撑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镀上一层银边,像是月宫下凡的仙子,却又带着凡尘最直接了当的欲念。
展钦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中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坦荡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纯粹,如此直接,像一柄利剑,刺穿他所有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
“展钦,”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要你。”
不是从前的“帮我”,不是听惯了的“解毒”。
而是“我想要你”。
展钦的心狠狠一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冷静又危险的冰山学弟永远都在摇摆不定的学姐遇上你是我的劫,也是幸。你于我,似解药,更似毒药。沉沦,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生活太奇太妙,云壤之别间也能构建关系,催生爱情。序现耽,小透明,第一次发文大学老师x理发小哥郑斯琦x乔奉天大约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故事,想哪儿写哪儿想走温情流,老辣不起来,萌不起来ps读过汪曾祺老先生的人间草木,识了一种花,晚饭花,也名野茉莉,也名草茉莉。文题出自于此。野茉莉,处处有之,极易繁衍。高二三尺,枝叶披纷,肥者可荫五六尺。老先生言,草茉莉是种低贱落俗的植株,不高洁不清冽,只要给些水份阳光便能生出密密大片,存活力极强。为文人不耻。但其实生活往往如此,必须要把自己按到地里才熬的过去。文中的主角乔奉天的角色设定,正如同草茉莉,低贱落俗,而艳丽不屈。我希望我能把自己对人生的态度加诸到角色身上,传递给读者我的思想。以为序。...
文案正文已完结︱赛车手X大提琴演奏家1高中那年,温簌喜欢上了陈斯野。她看过他的每一场比赛,仰视过他在赛场上孤傲张扬的身姿。少年受尽瞩目和追捧,拿下了一个又一个WDC冠军。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却舍下他,转身扑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温簌当时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敛眸淡淡地笑着。事後他却望向了她,淡淡落嗓,唇边的笑又痞又坏。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她鬼迷心窍地点了头。2温簌从来没有问过陈斯野喜不喜欢自己,因为她怕,怕听到他口中的答案。她独自一人掉进了名为陈斯野的沼泽中,她挣扎,她解脱,她想要放过自己。陈斯野,我们分手吧。他轻挑地扬眉,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转头面对着空荡无她的卧室时,一向矜骄孤傲的人却红了眼,死死抓着她。你现在哄一下我,我当你刚刚的话没说。良久他败下阵来,那我哄你,行不行。早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tipssc,he下本开别耍赖︱傲娇妹宝X腹黑混球17岁那年,姜早遇见了大她十岁,颓靡痞冷,恣意浪荡的周樾。男人一身污渍,却难掩出衆的相貌。冷黑的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慢悠悠地笑着。小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喊我声哥哥?朋友之间一致都觉得,姜早姜早,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早,却晚熟,快毕业了都还没有情窦初开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放学都去找他是为了什麽。可惜的是什麽周樾什麽都好,就是对她不感兴趣。姜早破罐子破摔,追不到人直接开始了铺天盖地的造谣,听说你喜欢我?喜欢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睁眼想我,闭眼想我,低头想我,擡头也想我。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双手捧起了她脸,哭了?没哭。她绷着脸,绝对不会承认的。周樾扯了扯唇,唇角的笑意又坏又宠溺,还想着你要是哭了,我就承认了。承认什麽?承认你造的谣,不是谣言。承认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可救药。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校园暗恋温簌陈斯野一句话简介希望我的赛车手,永远赛道平安立意暗恋...
...
小说简介放眼师门皆疯批,小师妹她最咸鱼作者南晟初雪作品简介皇甫娇是个社畜,如果真要贴点标签,那就是富二代父母双亡包租婆。有钱,有闲,她把自己活成了传说中的咸鱼。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一朝穿越回到修真界,她成了宗门里最废材的废灵根小垃圾。师傅没日没夜爱的鞭策。闷墩大师兄默默递上武器。调皮二师兄耿直又关切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