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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谢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等着曹编修将茶水给他端到面前来。而他只需要坐在位置上,喝上一杯清新的茶水,抬手,便会有人将他想要的东西都送到他的手上。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枝意。这些人说来清高,看不上他攀附权贵的作为,觉得他折了读书人的风骨。但实际上,若是能有攀上高枝的机会,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轻易放过的。沈枝意稍稍对他好一点,这些人便立马变了脸色,恭恭敬敬地捧着他。他们虽面上没叫一句驸马,可那所行所言,声声句句都在叫着“驸马”二字。这样的待遇,他等了太久。可公主之心难测,他并不想将未来的尊荣全都依托在沈枝意的一点欢心上,他要靠自己,在翰林院,乃至整个朝堂站稳脚跟!林谢正想着,忽然门外有人来报,说三皇子殿下有请。三皇子,来得正好,林谢想,如今他想要的恐怕只有三皇子能给他了。林谢不敢耽搁,立马收拾东西跟上,报信的公公将他带出了翰林院,拐过一条长廊,便见门外的一个凉亭里,沈明睿正坐在那里喝茶。报信的公公只将他带到这处,就转身离开了。凉亭里只有沈明睿一人,他没带随身侍从,也没人跟着,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里,远远看着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正偷闲赏花。他今日着一身深紫色常服,发冠以金簪固定,看见林谢来,沈明睿抬手示意他坐下,又不动声色地给他也倒了杯茶。“听说,今儿驸马是坐着五皇妹的马车来的?”沈明睿面上噙着淡淡的笑,一双垂眼稍稍弯起,看着是笑意满面,可林谢对上他的眼,总觉得那双眼睛里透着股阴冷的寒意,丝毫看不见一点柔和的笑容。每次跟沈明睿说话,林谢总是挺直了背脊,一双手缩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分毫不敢懈怠。林谢扯着嘴角:“是,五公主今日要进宫,所以臣便顺道一起来了。”“五皇妹今日要进宫啊,本皇子倒是没听说呢。”沈明睿摆弄着手中的杯盏,修长的手指转了一把杯壁,却一滴水也没洒出来。公主府的所有事沈明睿都知道,甚至大婚那日他们在婚房中的闹剧,沈明睿都一清二楚,更别提他随公主马车而来这种小事了。林谢心里清楚,沈明睿早早就在公主府里安插了自己的人,还安插得离沈枝意那么近,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汇报给他。可公主府的丫鬟小厮那么多,他根本看不出谁才是沈明睿的眼线。眼线盯着沈枝意,自然也会盯着他。思及此,林谢抿了下唇,道:“许是突然起了心思吧。”沈枝意往日都是我行我素的,她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准呢。沈明睿笑了一下:“五皇妹就是如此任性,不过她素日得父皇喜爱,任性一点也是应该的。倘若我是父皇,我也会喜爱这样可爱伶俐的女儿。”但他若在父皇的位置,便不会让沈枝意得到如此偏爱了。也不会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朝堂。“是。”林谢听着他的话,深吸一口气,道,“不知三皇子今日找我来,有何要事?”他还没单纯到,以为沈明睿找他只是为了闲谈沈枝意的事。林谢心里清楚,沈明睿为何会找上他,又为何会甘愿给他掏一大笔钱,让他安顿老母和舅舅,不过是看在他还是五公主驸马的份上,还有那么点可用之处罢了。但林谢何尝不是这么想的,沈明睿在利用他的同时,他亦是在利用沈明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沈明睿道:“确有一点小事,本皇子不便亲自出马,需要驸马帮忙。”“殿下请说。”见他应声,沈明睿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匣子来,将东西放在石桌上,轻轻推到林谢面前。“我这儿有一盒东西,需要驸马帮忙送给一个人。”他说,“今日酉时三刻,鸯月巷的河岸边会有一艘花船停下,驸马只需上船,并将这东西交给船上的人即可。”林谢看着面前的东西,迟迟未敢伸手接下,他禁不住问:“就这么简单?”“当然,驸马以为本皇子还有什么惊天大案需要你去办吗?”沈明睿看出他的迟疑,笑了一下,无奈出声安抚。“放心吧,你现在可是五皇妹的驸马,本皇子可不能轻易让你去涉险,否则五皇妹定不会轻饶我的,你说是吧,驸马。”对上沈明睿意味不明的笑意,林谢立马低了头,连声解释:“不敢,我自然不会这么想。”然后,林谢拿起沈明睿递来的匣子,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并确保万无一失的拍了拍。随后他起身,朝沈明睿拱手:“殿下放心,臣一定安全的将东西送到。若无其他事,微臣这便告退了。”“有劳驸马了。”与沈明睿告了辞,林谢又快步地回到翰林院里,他不敢出来时间长,怕被旁人发现,若他与三皇子私下联系的话音传到沈枝意的耳朵里,恐怕会对他不利。林谢心知,沈明睿虽面上同沈枝意关系不错,但以陛下对沈枝意的宠爱,三皇子若想继位,是无论如何都要防备着沈枝意的。再说,沈枝意亦不似表面那般跟沈明睿关系融洽。在公主府这么久,林谢看得出来,沈枝意才不是旁人口中说的只知玩耍享乐的公主,他甚至完全看不透她想要什么。……酉时三刻,林谢准时出现在了鸯月巷的河岸边。这个时间,鸯月巷周围人来人往,人们行色匆匆,或归家,或出门,算得上是热闹。林谢在河岸边站立,不过片刻便有一条花船远远朝岸边开过来。他打眼看过去,船上正立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殷红的舞衣缠绕在身上,身下是薄纱长裙,那女子的身旁还有一个弹琴的乐师端坐,一人奏乐,一人起舞,甚至融洽。林谢打量了半天,眼下到了时间,只有这一艘花船靠近岸边,且又停在自己眼前,那定然就是三皇子说的那一艘了。花船停下,船头搭在岸边,琴音骤停,端坐的乐师起身,朝林谢一伸手,示意他可以上船了。林谢犹豫一瞬,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沉了口气,脚步踏上花船。船头轻晃一下,林谢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险些脚一软踩空了。幸而方才跳舞的女子上前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轻声细语地问一句:“公子,您没事吧?”林谢慌乱的扑了扑衣摆,抬眼,女子明艳的面容映入眼帘,一双凤眼狭长,带着一丝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之美,她美得张扬,带着叫人移不开眼的攻击性,但她却笑得柔和,眼中满是关怀。林谢目色一滞,随即回过神来,忙抽回手,道:“无碍,无碍,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待他上了船,便立时有人将花船重新驶动。林谢在乐师的牵引下进入花船中坐下,看着其中的装饰,禁不住四处打量。花船内饰皆以帷幔和鲜花为衬,长风吹拂,帷幔随风而起,鲜花则透出清香的味道,沁人心脾。若他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长乐坊的花船。长乐坊在皇城中广负盛名,是多少世家贵族趋之若鹜之地,往常世家府宴,都会请长乐坊的舞姬前来表演。莫说是那些纨绔公子哥了,就连当朝陛下都看过她们的舞姬表演,可谓名声在外。林谢正想着,方才搀扶他的舞姬又上前来,给他端了一盏茶。他伸手接过,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那女子,正要说话,便听得一道声音响起:“让公子久等了。”林谢立即起身看去,便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子从船尾的隔间进来,他面上乐呵呵的,邀着林谢坐下,看起来像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不知,公子的东西可带来了?”听那人问起,林谢这才慌忙从袖子里将匣子掏出来,递过去:“带了。”那人又问:“殿下可还让公子带了什么话来?”“不曾。”林谢说,“殿下只让我将东西交给花船上的人,其他没说什么。”“既如此,那便多谢公子了。”花船在河中行驶着,这条河一直蜿蜒着环绕整个皇城,河中时常有各坊的姑娘出来与客人同游,所以河中并不止他们一条花船。乐师在船上弹琴,舞姬在船头起舞,林谢坐在船中隔间里,时不时偏过头看向船头的女子,轻纱帷幔下,她翩然起舞的身影引人遐想。不知开了多久,花船在一个岸口停下,络腮胡的男子拿着东西下了船。他说:“公子在船上多留一会儿再下来,免得叫人疑心。”说完,他又对舞姬嘱咐了一句,叫她伺候好船上的公子,随后将弹琴的乐师也带走了。花船重新行驶,此刻船内只有林谢和方才的舞姬二人在。舞姬是收了银子来表演的,她见林谢拘谨的坐在位置上,旁边花船上皆是歌舞升平,她便开口道:“公子,不若奴家也为公子舞一曲吧。”“好……”林谢刚开口答应着,目光一转,忽然又想起方才那人走时将乐师带走了,此时并无人能为他们弹琴。没了伴奏,她一人不知该如何跳,林谢见她束手无策,一时心软,便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方才乐师坐过的位置上。他说:“让我来为你伴奏吧。”“公子也懂音律?”那舞姬面带惊喜地问,看向林谢的目光里满是崇拜。林谢垂眼,面容羞涩:“略懂一二。”未曾进皇城赶考时,林谢也曾在乡间的琴坊里帮人弹过一段时间的琴,为了筹进京赶考的银子,他看了不少关于音律方面的书,属于自学成才。但他不好意思在这姑娘面前自夸,想她在长乐坊里定然见识过更加卓绝的琴技,便只能说是略懂,也不算出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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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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