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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枪口几乎贴在了对方的防弹衣上,步枪早已上膛,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生的冲突。
此时,蒋拓车队中的那辆装甲车也缓缓驶向前,车顶处安装的一次性反坦克火箭筒,也对准了门口的两辆装甲车。
蒋拓看着形势正在朝不可预料的方面展,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推开挡在前方的两名卫兵:“好了,都把枪放下,都是一个国家的军队,你们想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站在最前方的警卫排排长回过头,担忧的说道:“可是长官,他们步枪都上膛了,万一真的生交火,你怎么办?”
“他们不敢。”蒋拓推开挡在身前的最后一名士兵,有条不紊的理了理军装,走到少尉军官面前:“我不接受盘查,你立刻去岗亭拨通总指挥部,楚雄安总指挥的电话,我要与他通话,这没问题吧?”
少尉军官看着警卫排的士兵们缓缓放下了武器,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甘,但还是语气稍显缓和地说道:“这没问题,我现在就去。”说完,他朝着岗亭快步走去。
那些卫兵们见少尉军官离开,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蒋拓说的对,他们都是一个国家的军人,不应该将枪口对准彼此。
而蒋拓这边的警卫排士兵们,在听到蒋拓的命令后,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也迅而有序地向后退去。
他们先是微微侧身,将枪口朝下,然后整齐划一地向后退了几步,最终退到了蒋拓的身后,站成了一排。
那辆原本贴近门口的o9式轮式步战车,在驾驶员的操作下,也缓缓后退了几米,停在了离门口约1o米的位置。
车顶的反坦克火箭筒虽然依旧对着卫兵的装甲车,但炮口的角度也稍微调整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样直直地瞄准,而是微微偏移了一些,显示出一种暂时的缓和态度。
两分钟,少尉军官挂断电话,从岗亭内快跑来,他先是朝蒋拓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才语气尊敬的说道:“长官,您可以进去,栾立平少将已经交代了,可以不用盘查。”
“辛苦你了。”蒋拓点点头,同样回礼,动作同样标准。
接着,他又转身对身后的警卫排交代:“你们回到各自的卡车上吧!”
警卫排的士兵们听到蒋拓的命令后,迅而有序地转身,朝着各自的卡车走去。
“长官,请。”少尉军官微微弯腰,右手向大门内侧一伸。
蒋拓微微颔,大步朝着前方走去,作为一支主力部队的旅长,他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骄傲与信心。
周围的卫兵们见蒋拓走来,纷纷让开道路,两名最内侧的卫兵赶紧移开前方的路障。
在顺利通过门口的检查后,蒋拓原本自信满满的眼神,瞬间被忧虑所取代。
他深知,此次获得的情报至关重要,若通过电报或电话传达,极有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截获。
毕竟,作为南方军区的神经中枢,总指挥部对所有进出的通讯信息都进行着严格的监控,这是为了确保军事机密的安全,但此刻却成了蒋拓担忧的情报泄露隐患。
他很清楚,这份情报关乎着整个南方军区的安危。
简单来说,这份情报一旦泄露,将导致大量官兵陷入危险,整个南方军区的防御体系都将面临崩溃的风险,那将是无法挽回的灾难。
“咚咚咚。”五六分钟后,楚雄安上将的单人办公室大门被敲响。
“进。”楚雄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蒋拓轻轻推开门,门轴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办公室,随手将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红木家具散的沉稳香气。
楚雄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桌上堆满了文件和地图,一盏台灯散着柔和的光线,照亮了他面前的区域。
“说吧,你有什么重要情报,竟然连检查都免了。”楚雄安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了蒋拓一眼,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轻轻敲打着,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蒋拓走到楚雄安的办公桌前,微微俯身,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低声说道:“长官,这个房间里应该没有什么监控设备吧?”
楚雄安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自信地说道:“应该还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在我的办公室安装什么监听或监控设备。”
得到楚雄安肯定的答复后,蒋拓这才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微微皱眉,语气凝重地说道:“总指挥,居安县方向的前沿阵地已经完全失守,341预备役步兵团击溃了后方督战队的防线,我军在该区域的防御体系已经崩溃。”
蒋拓说完这句话后,微微停顿,目光紧紧锁定着楚雄安,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下垂,手指却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
蒋拓知道,这句话中蕴含的信息量巨大,足以让任何人感到震惊。
他能感觉到楚雄安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这也让他更加确信,这位总指挥正在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窗外几名士兵的闲谈声,以及房间外偶尔传来的军靴踏地声。
再看,楚雄安的身体明显一震,原本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身体也坐直了,脊背挺得笔直。
他手中的钢笔停止了敲打,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笔杆,之前的闲散气息荡然无存。
几秒钟后,楚雄安深吸了一口气,急不可耐的说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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