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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太过难受,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了缓解紧张,他试图找点话说:
“那、那个……祖师爷,你能顺手……给我割个双眼皮不?我看网上说,开眼角一起做了效果更好……”
“滚。”沈归年言简意赅,手上的动作似乎还顿了一下,好像在压抑着给他一刀的冲动。
江不问不敢再贫嘴了,老老实实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感觉到脸上有几个特定的点,传来一阵阵轻微、但清晰的刺痛和酸麻感,像是被极细的针扎了一下。
是针灸?刺穴?刺激眼睛相关的穴位和神经?
果然,沈归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算是解释:“这一步是刺激眼部神经和气血,让它更好地接收和适应新加入的这个模块。忍着点,别动。”
江不问乖乖点头。
他感觉沈归年的手指在他脸上、头上、甚至颈后的几个穴位快速点按、揉捏。
所过之处,酸麻胀痛,但过后又觉得眼睛周围暖洋洋的,很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半小时。
在极度的紧张和感官的混乱中,江不问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
终于,沈归年停下了所有动作。江不问感觉到眼皮上的固定被解除,然后,一层冰凉柔软、带着淡淡药香的布料,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被仔细地包扎固定好。
“好了。”沈归年松了口气,“眼睛包起来了,暂时还要再‘盲’一天。这是模块和你自身视觉系统融合、建立稳定连接的必要过程。别摘,也别乱揉。明天这个时候,才能拆。”
江不问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他心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放松和隐隐的期待。成功了?好像……也不是特别疼?除了最开始那一下。
接下来的24小时,是江不问享受沈归年贴身照顾的时光。
吃饭,沈归年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还细心地吹凉。
喝水,吸管递到唇边。
想上厕所,沈归年扶着他走到马桶边。
江不问一开始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但沈归年一副坦然态度,让他也习惯了。
小时候在亲爷爷那里都没体验过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现在倒是狠狠体验了一把。
而且,他发现,自己看不见,好像有了点特权。
比如,沈归年喂饭稍微慢了点,或者水有点烫,他就会故意“哎呀”一声,然后装傻,用脚丫子狠狠地踹沈归年一脚,再理直气壮地说:“我没看到你在哪!踢到你了?对不起啊~”
一开始沈归年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或者用头发轻轻抽一下他乱踢的脚。但次数多了,沈归年似乎也察觉出这小家伙是在故意蹬鼻子上脸,借机报复。
终于,在江不问又一次没看到沈归年,故意把水杯碰翻,泼了沈归年一身之后,沈归年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伸手,一把捏住了江不问还带着得意笑容的脸颊,用力向两边扯,像揉面一样,把江不问的脸揉得变形。
“唔……放、放手……”江不问口齿不清地抗议。
沈归年非但没放手,反而低头,在江不问被捏得嘟起来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
然后,他松开手,不等江不问反应过来,就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江不问吓了一跳,手脚乱蹬。
沈归年不理他,抱着他大步走回卧室。江不问察觉到方向不对,惊恐地抓住了卧室的门框,死活不松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江不问紧紧抓着门框的手背上。
“啊!”江不问痛呼一声,手本能地一松。
沈归年趁机将他抱进卧室,扔回床上。
4.30修改(放置)
沈归年拍了拍他涨红的脸颊:
“走喽。一个小时之后再来看你。乖,自己玩。”
说完,他转身,真的走出了卧室,还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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