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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我。”陶景湖把脖子送到她的嘴上,“疼就咬我。”
于蓝是真的疼,疼得把陶景湖脖间的嫩肉叼在嘴里磨牙,陶景湖动作越激烈她咬得越重,她咬得越重陶景湖越兴奋,最後动作已经不受他控制了,脑袋一片空白,红着眼大声地叫起来,浑身战栗,然後卸了力气这才解了两地分居的瘾。
他是回来要钱的,晚上没怎麽睡,提上裤子就去堵人,结果大家踢皮球,把他从这个部门赶到那个部门,从那个部门赶到另一个部门,最後他去找最大的。
不给我拨钱我就不走了!
他当然不能这麽说,他说:“当地的财政情况让我心惊,开放以後竟然还有那麽穷的地方,各种保障民生的设施都要花钱,我真怕饿死人,眼看要入冬想办法也来不及了,挺过这个冬天,我明年再想办法开源节流。”
结果老头儿招手让他俯身,点着他的脑袋道:“要解放思想嘛,中央没有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陶景湖回家迁怒于蓝:“就不愿意跟你们北京人说话!”
于蓝经他提醒才想起来,这人户口不在于家了,就说:“那你快从北京人家里出去吧。”
他消停了,没骨头似的躺在床上,又把于蓝拉到他怀里说起他的烦心事。
“解放思想嘛,”于蓝给他整理思路,“就是让你改改这个二把手的想法,杀伐果断些,凡事自己想办法,敞开了去做,对了错了你自己一力承担就是了。”
“没钱啊没钱。”陶景湖在她怀里乱钻,他猛地擡头。
“想到法子了?”
“就是……无赖了点。”
于蓝感慨:“把你这个杨白劳都逼成黄世仁了。”
“你还别说,没解放之前我家的长工还真这麽叫我。”
“少东家?”于蓝叫道,她看陶景湖兴致不高,便逗逗他。
“哎。”
“大雪封山十几天,家里没米没柴,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可以拿喜儿抵债。”
说完“杨白劳”就要霸占“喜儿”,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小飞说着话走进来:“妈,你给我两块钱……”他这才看到陶景湖,当即愣在那里,咽了口唾沫鞠了个躬,叫了一声爸转身就带上门跑了。
陶景湖觉得此事很严重:“女大避父子大避母,他今年都多大了,怎麽进你的卧室不知道敲门呢?”
“不到十六岁的孩子。”
陶景湖推己及人:“十六岁就是大人了,我十六岁的时候媳妇我都定下了。”
“你还有脸说。”
陶景湖时间紧任务重,只拍了拍“喜儿”的屁股说:“老爷改天再回来疼你。”就啓程变钱去了。
当地人有腌酱菜的习惯,他一口气买了十缸,那种农村可以淹死人的缸,买了十缸拉回北京,堵人家门口,反正大领导让他自己想办法,他就拿着“圣旨”说要当二道贩子了,支持当地民生建设嘛,每个人必须买,部门无法,草草给他批了些钱,让他把酱菜缸拉回去,这点钱也是捉襟见肘,几个地级市一分就不剩什麽了,只能熬过这个冬天等明年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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