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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证一个礼拜就下来了。这期间,云肖每天还是按照之前的进度到公司继续上课训练,因为要休假,每天程风走了他也不走,就自己继续呆在练歌房里琢磨歌谱,自己一边弹一边练,自己唱自己录,再研究录音。到了吃饭的时候谭伟升会打电话叫他,两人一连好几天都是一起出去吃,云肖请客。谭伟升摆出一张哀怨脸,说云肖不够意思,在白总裁身边打电话,害他被骂,算起来他都被白岸洲在电话里骂好几回了。云肖大喊冤枉,喊了好几天,说当时就是心情好,哪里能想到他那么鸡婆,管那么多。
“我其实……”云肖有些犹豫,并不是很想和别人谈论他的小爸,但是他能感觉得到,谭伟升虽然为人处世十分圆滑世故,但是对他是真心很好的,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他不想谭伟升继续误解他和小爸的关系,所以最后还是说了:“我在他面前几乎是没有掩饰的。他对我很好。”
谭伟升似乎也有点没想到云肖会忽然跟他聊这个,“好当然好,但是你别怪谭哥我讲话不好听。我在这圈子里呆得久了,事情见得自然比你多。好的时候什么都好说,散的时候比风吹得都快。你呀傻不拉几的,人家那可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你十个加起来都精明不过的。就怕你到时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要从哪头上船。所以谭哥劝你一句,凡事留一步。咱现实点,趁着现在跟人好着,好好地把事业做起来。”别拍戏的时候三心二意来回跑着去陪他,也不要这么着专门为了他休长假。
谭伟升说的卖大有深意,暗指的是像段宸那样的,从一个金主换到另一个金主手里。而云肖并此时正在脑袋里想象着一幅凄风楚雨图:自己衣衫单薄浑身湿透地站在风雨飘摇的小船头上看着岸上将他卖掉的小爸,哽咽难言泪眼婆娑,而小爸决绝背过身去的脸上此时已经是一副心疼至极的肝肠寸断的模样,云肖顿时就笑出来了。
谭伟升看他笑得那个一脸甜蜜的样子,唯有长叹一声,放弃了,骂他“孺子不可教也。”
“我们不是他们那样的关系。”云肖笑容坚定,最后只淡淡地又解释了这么一句。
云肖当天心情一直很好。到了晚上,白岸洲亲自开车来接他,说晚上回星河宫那边休息。云肖问为什么,白岸洲说要去保险柜里拿个重要文件。于是云肖便没有再多问。
白岸洲要取的是一份跳伞执照。
半路上又路过那家超好吃的章鱼小丸子店,白岸洲也不用提醒,自动就把车停在路边了。云肖跳下车去买小丸子,白岸洲靠在座位上等。云肖是馋嘴猫,平时很坚持要保持身材,吃饭的时候控制着不好好吃,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点心上找补一下,解解馋。
云肖买了吃的,等不到上车,站在章鱼烧的店门口就吃起来了。白岸洲早料到,轻轻拍了两下喇叭催他上车。云肖上了车叉一个小丸子喂他,白岸洲虽然不喜这种食品,也很配合地吃了一个,吃完照样说了句不好吃。
出门的行李都在御庭水岸那边,已经收拾妥当。白岸洲已经联系好李有文,那边一切都已经安排好。杨正源人在s城,得到大哥要带小嫂子到x国休假的消息,又是好久没见李有文了,便决定也要去玩。至于方战钦目前人在国外不知道忙什么事情,而庞泊生公司事情太多,只说去不去到时候再看,要是来得及到时候就飞过去玩两天。
飞了十几个小时,除了中间起来吃过一次饭,一路上云肖都躺在座椅里,落地的时候已经是睡得天昏地暗了,是被白岸洲拍着脸硬抱起来的。
“你要睡成猪了。”白岸洲这次捏他鼻子,终于把人憋醒了。
“不是你让我睡的吗?”说是这样容易倒时差的,现在又来骂他。云肖不满意地哼哼唧唧地歪着脑袋靠在小爸怀里,勉强睁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空中的原因,他已经睡到身上都发软了。
“我让你困了就睡一会,我让你一直睡了吗?你刚才都打呼噜了,跟打雷一样。”白岸洲睁眼说瞎话。云肖揉揉眼坐起来一点,有点不好意思了,头等舱人少,就算真打呼噜也没关系,“你骗人。”云肖一脸没睡醒地用杀伤力为零的迷糊眼神瞪他。
白岸洲看他那个可爱的小样,有些忍俊不禁。云肖十分不满地把小爸脖子搂住了,想咬他下巴没咬到,干脆一头倒进怀里去撒娇了。难得小爸心情这么放松,由着他赖在身上胡闹。
x国刚结束一场大雨,温度骤降,天气转冷。尽管有所准备,云肖下飞机的时候还是抖了一下,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白岸洲把风衣脱了,给他穿上。云肖说不冷就是一时没适应,他主要怕小爸冻着了。白岸洲微微一皱眉让他少废话,云肖立马老实了,心里还是甜的。
出机场已经是夜幕四合,杨正源前一天就已经到了,此时和李有文开着一辆改装的旅游房车过来接人。
好久没见李有文了,见了面云肖格外亲热,迎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把李有文抱得都闪了一个趔趄。李有文的目光在云肖的外套上闪烁了一下,赶紧把人推开,开玩笑说小嫂子好热情。云肖立即不满地捶了他肩头一拳。
车上准备了食物,冰箱里有各种饮料,杨正源开车,一行人往目的地驶去。一边吃一边聊各自的近况。李有文在国外一直都有关注云肖,此时却只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听杨正源说他在天后的演唱会上怎么怎么厉害啦,怎么怎么受女孩子欢迎啦,连连发出感叹,直夸云肖好厉害,把云肖都夸地不好意思了。
白岸洲问李有文最近这一段怎么样了,李有文笑笑,忽然贴过去把脑袋往哥哥肩膀上枕了一下,说哥我想你了。
“肉麻!”白岸洲一撇嘴,哼笑一声。
“哈哈。”李有文仰头爽朗大笑。
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晚上也看不清牧场具体什么样,只是听杨正源说非常大就是了。听说牧场还可以玩跳伞,云肖立即就哇地拍手叫好。两眼放光地看着小爸。他现在敢肯定,这次行程就是专门按他的喜好安排的。
进到房间,白岸洲立即要洗澡休息倒时差,一觉睡到大天亮明早起来就能神清气爽了。
“晚上实在要是睡不着就找有文带你去看工人挤牛奶,哦——”白岸洲话说到一半,云肖从大床上直接跳他背上去了,两腿扒在小爸身上,两手臂勒住脖子,顿时就勒得白岸洲气息一紧哎呦了一声。白岸洲立即反手用力揍他屁股,把云肖拍得大叫立即又从他背上跳下去了。
云肖今天是太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了,实际上这一段时间小爸是真的太宠他了。刚才是他胡闹了。他只是没想到小爸用那么大劲揍他。云肖一声不响地,转身就进浴室去了。生气了。
白岸洲把人揍跑了,自己也觉得刚才手上太用力,是有些过分了。说到底,哭包子也才二十刚出一点头,本质上还是个孩子。他这么狠心打哭包子实在不应该。
白岸洲反省了一下自己,跟进了浴室。站在超级大莲蓬头底下自己洗自己的,并不理人。事实证明,他这一招对云肖有效。云肖在浴缸里坐了一会,等不到小爸来哄他,气了一下就认输了,自己出来跑过去默默地抱住了小爸的腰。感受到了云肖的小委屈,内心又在反省自己的白岸洲仍是爱理不理的,后来云肖是一路厚着脸皮拖在小爸后面跟到床上的。
云肖睡了一路此时精神抖擞地很,但是白岸洲飞了十几个小时却颇有些疲惫了,急需睡眠调整时差。提枪爱了云肖一次,白岸洲让人下去,他要睡觉,等他睡醒了再好好整治他。云肖不愿意下去,骑在小爸身上纠缠着还要。他这是故意的,报之前被揍又被故意冷落的仇。
面对不听话敢胡搅蛮缠的哭包,白岸洲一时也没辙了,何况这种事事关男人尊严,何况小哭包在他身上乱摸乱蹭,这种撒娇挑逗的模样也实难拒绝,白岸洲只好振作精神提枪又来一次。这次做完已经过了凌晨,白岸洲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真要累死了。
这下白岸洲也不用担心云肖失眠了,人趴在他身边先一步已经睡着了。他把人翻过来,撸撸他微微汗湿的脑袋瓜子,在鼻尖上亲一口,骂了一句“折腾死了,”把人搂住了一起睡了。
云肖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屋里没人。他洗漱完,回来拉开窗帘,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用木头圈起来的一个围栏里,穿着夹克牛仔裤的小爸正拿着个大奶瓶在喂一只小羊驼仔喝奶,旁边还围了一只。旁边的杨正源手里拿着一只奶瓶,正帅气地撑在木栅栏上和农场的美女饲养员*。
云肖看到小爸远远地跟他招手了,赶紧打开了窗户跟小爸挥手。
“懒猪,快来。”白岸洲用中文大声叫了一声,指指腿边的那只无人喂的小可怜。
“哦,马上来。”云肖扬声回完了才意识到不对,讨厌,你才是懒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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