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这么想,”陆知回说,“就是累了而已,我们这几天本来都是在玩,体力不够用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玩什么啊,又?不是从早到晚都在走路,”方听询说,“再说了,我们今天白天都没出门?,这才爬了多久,我就累成这样。”“哎不能这么说啊……在酒店的运动也是运动嘛对不对,那个时候你?也没说累啊,”陆知回帮他把有些散开的头?发?重新扎好,又?说道,“所?以说,你?的体力还是很不错的,要怪只能怪这座山太陡。”“你?还挺会安慰人,”方听询往上面看?了眼?,招招手说,“继续吧。”上山的路程都还没走到一半,再往上去,路灯就快没了。周围已经变得黑暗,往两边看?也只能看?见树木。越往上去,虫鸣也越来越吵,他们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继续往前。“在城市里看?不见星星就算了,你?说,为什么在这里也看?不见星星?”方听询抬头?看?向夜空,问出这个问题。陆知回没研究过这些,他也跟着抬起头?看?了看?,确实什么都没有,就连月亮都看?不见。“可能是因为城市灯光多,”陆知回想了想,又?说,“我们这边也算是城市吧,看?着是在山上,其实只要走下山,外面还是很繁华的。”“所?以很多事情,都只是表面,”方听询问他,“对吗?”这个话题变得有些太快了,但陆知回能感觉出,方听询现在的情绪不太对劲。“要不我们坐下歇一会儿?我有点累,”陆知回拉着他下了一层石阶,“就坐在这里,刚好还能看?见一点山下的风景。”方听询确实没有想要休息的意思。因为在陆知回坐下后,他还是站在边上犹豫了一下。陆知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又?朝着方听询笑了笑:“坐一会儿吧,我真的爬不动了,你?坐着陪陪我。”这招还是有用的。方听询这次坐下了,他关上手电筒,坐在那里沉默几秒,说道:“在这里,看?不见什么风景,不太好看?。”确实,在这里哪有什么风景可看。能看?见的只有数不清的石阶,还有周围的树木,要是超出手电筒的光照范围,那就是黑暗一片。非要说有什么山下的风景,那就只有远处那些亮着的灯光。没有任何规律,左边亮一点,右边亮一点的。一点都不好看?。“不好看?吗?我也不确定,”陆知回说,“我本来就对这些事情不太敏感,看?风景什么的,在这方面还是你?最在行。”“那你?还说好看。”方听询笑了笑,接着又?是沉默。也不知道这山上的虫鸣怎么会这么吵,吵到就像那些虫就在他们耳边似的。山上蚊子也多,嗡嗡嗡的声音倒是真的在陆知回耳边反复响起,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接着就是胳膊上。“蚊子多?”方听询说,“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不用,歇着就行。”陆知回在方听询胳膊上看?了看?。还好,方听询身上没有被蚊子咬。方听询偏头?看?了他一眼?。陆知回的视线还是停留在方听询胳膊上。“看?什么呢?”方听询问他。“我看?看?你?有没有被蚊子咬到,山上蚊子可毒了,都快痒死我了,”陆知回又?抱着方听询的胳膊看?了一会儿,还用手电筒照着看?了半天,确定真的没被咬之?后,才终于?放了心,“哎听询,我问你?一件事。”“嗯?”方听询问他,“什么事?”“你?是怎么定义‘值得’这两个字的,就比如你?刚才说的,什么遗憾不遗憾的,”陆知回说,“我想听听,你?对‘值得’和‘遗憾’的理解。”方听询问他:“要拿这次爬山举例子吗?”“都可以,你?想拿什么举例子都行。”陆知回说。“那就说这次爬山吧,”方听询说,“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都在店里待着,很久很久没有出过江城了,所?以这次旅行对我来说,还挺新奇的,我想把那些好看?的景色,全都看?进眼?里。看?不见就是遗憾,看?见了就是值得。”“不管怎样都要看?见?”陆知回问他,“旅途中碰到不顺心或是不适应呢,也要坚持?这样的话,最后看见的风景会更美吗?”方听询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以前的他,其实不会这样。在江城的时候,他有空也会去到处逛一逛,那个时候的他,根本就不会这么执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