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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口无凭,嫔妾可什么都没做。”景贵人嘴角微勾,十分平静。
“你……!”妤美人涨红了脸,泪水无助地顺着双颊落下。
“够了。”云柔哲愠气上涌,顿觉体内一阵燥热,面上随之浮起绯云。
不对,设局之人如何料定她会去偏殿更衣呢?
【??作者有话说】
终于轮到皇后和权臣闹绯闻了……
大家猜猜这次是谁做的局?(应该挺明显吧[狗头])
下一章说不定要滴血验亲!(bhi
醋意大发
◎皇后被摁在桌前渡入醒酒汤◎
“柔儿怎么了?”君珩发现身边人面有异样地轻按着太阳穴,赶忙揽过她的肩,“可是哪里不适?”
云柔哲微微摇了头,视线不由落到自己面前的酒盏上。
“快传太医。”皇帝眉眼一沉,卓公公即刻召了星悟过来。
“小禄子,你可知御膳房今日给本宫准备的是何饮物?”云柔哲发现他见太医到时便将头埋得格外低。
“皇后娘娘自上次有孕之后便不再饮酒,御膳房考虑到娘娘随时可能遇喜,特意备的是桂花七白露。”
“但这七白露的底子却被换成了酏醴(作者注:类似于醪糟)。”星悟神情严肃地扫了小禄子一眼。
“可会伤身?”君珩皱了眉,问得急切。
“酏醴无毒,否则也送不到娘娘面前。”星悟收起手中银针,“只是桂酯与醴中酒曲相合,往往使人情动迷醉……尤其是娘娘久未饮酒,恐怕更易醉而不觉。”
星悟点到即止,起身颔首道,“臣下这就去给娘娘准备醒酒汤。”
君珩点头示意她退下,凛然目光立刻投向小禄子。
“皇上恕罪,奴才只是个奉菜的,实在不知皇后娘娘的露饮为何被换……”小禄子肉眼可见慌了神,一味叩首求饶。
“每道膳品从备菜到上席分别经何人之手,御膳房皆有记录。”淑妃瞧了一眼卓公公已拿在手中的膳册,温和道,“小禄子,你还是从实招来,皇后娘娘向来宽仁,必会参量你的苦衷。”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小禄子咬牙挤出这几个字,额上渗出点点汗津。
云柔哲缓过来些许,沉声问道,“那人莫不是告诉你,小信子亦是因本宫设局而死?”
提及挚友,小禄子神情愈加痛苦凝重,转而垂着头一言不发。
春贵嫔适时幽幽开口,“皇上,臣妾以为,就算皇后娘娘能证明今日之事有人设局陷害,也不能说明她与宋大人之间全然清白。”
“如何不能?”楚妃冷冷反问,“若两人真有什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可宋大人舍命救了皇后也是事实,想必此等传闻早已深入人心,否则妤美人即便亲眼所见两人共处一室,也不敢贸然在皇上面前告状。”春贵嫔话间给妤美人递了个眼色。
“是啊皇上,嫔妾与皇后娘娘无冤无仇,断没有妄加构陷的理由,只是实在不忍皇上被蒙在鼓里……”妤美人顿然反应过来,直起身时脸上还挂着泪珠,“对了,嫔妾还听相熟的军士内眷提起,宋大人负伤在家时乔将军夫人曾前往探望,那不正是皇后娘娘先前的贴身宫女么?想来背后定有皇后授意……”
君珩深深望了云柔哲一眼,未掷一字。
景贵人立刻帮衬道,“如此说来也难怪妤美人多心了~皇后娘娘国色天香,才貌惊世,又与宋大人俱是满腹诗书、才华横溢之人,就算偶有互通书文,惺惺相惜,倒也在情理之中……听说娘娘那部女四书便是宋大人亲自编纂勘校的呢……”
楚妃和淑妃双双皱眉相觑,看来有人特意将宋初迟的底细查了个遍。
云柔哲亦蹙额垂眸,或许她和宋初迟今日能否被当场捉住并没那么要紧,她们更需要的是一个自然而然挑起皇帝疑心的引子。
越是看似未经精心编排的零散供述,越令人无法一一辩驳。
果然景贵人话音方落,小禄子也忽然抬面,下定决心一般颤声道,“奴才也常听宫人私下里说,曾多次瞧见一位绯袍官帽的大人进出福宁宫……尤其是娘娘封后前夕尚在月中时,还有上回宋大人直到天快亮了才从宗庙那里离开……”
帝后皆一怔滞,原来那次他守了她整整一夜么?
“恩将仇报的东西!”楚妃清冷面容极少见地涌上怒色,“枉费皇后娘娘从自己宫例中拨了百两白银厚葬小信子,还抚恤他家中寡母。”
“皇上明鉴,微臣以性命起誓,与皇后娘娘绝无半分逾矩。”宋初迟掸衣而跪,俯首作揖,“皇上向来疼惜娘娘,万勿因此等莫须有之事伤了娘娘的心。”
秋清晏也随之跪下,持剑拱手,“皇上可还记得昔日冬至宴上也发生过类似之事?今时布局之人用心险恶,莫不如当初。”
君珩沉吟片刻,那次是他没能护好她,每每忆起总会悔不当初。
“朕与皇后结发时曾许诺,此生不相疑,不相负。天子一言九鼎,朕自然相信皇后。”
温暖掌心象征性地覆上云柔哲的手,但那双桃花眼却没有转向她。
她不由多想几层,今日之局仍然只为挑拨帝心,将她拉下后位么?
“皇上固然信重皇后娘娘,可是宋大人呢?”景贵人看向宋初迟,笑得意味深长,“皇后娘娘膝下有太子,宋大人这番情意若让外人知晓,恐会有损皇后清誉……”
原来她们是冲着太子去的。
“太子乃国本,干系江山稳固,若太子出身有疑,岂非惹得人心惶惶,天下耻笑?”春贵嫔终于等到那句曾令她百般羞辱的话从自己口中奉还,“不若皇上今日便与太子验明血亲,里外也好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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