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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几个千金们也慢慢失去了打探的心思,又简单关心了她几下后这才一起起身离开。
等将那些千金小姐们全部打发走了之后,她这才来得及端起旁边自己重新拿来的水放在嘴边轻抿一口。
毕竟和人打太极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她现在的精神非常疲惫,不适合应对这些需要自己思考的问题。
正当常宁还在感慨自己被锁一回就累成这样时,就见刚刚还在自己眼前出现过的喻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在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这边时,喻叶眼前一亮,非常自来熟地再次凑了上来。
“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一身西装笔挺,落座后偏过头来面容担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说出来,早点去医院看看才好。”
喻叶一脸诚恳,语气也很柔和,是那种极易获得别人好感的类型。
要是一般人被对方这么哄,现在早就已经晕头转向了。
可常宁的脑回路总是在正常人完全想到的地方转弯,听到面前男人的话后,她先是纳闷了一瞬,然后再用不理解的目光把人上下打量一通。
“不就是被锁房间里去了吗,又不是多恐怖的事,我能有哪里不舒服?”
她是真的不理解,反倒觉得面前的喻叶有点没事找事了。
烦人。
被自己关心的对象毫不留情地用话拒绝,且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就算喻叶再怎么厚脸皮,他现在也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隐隐挂不住。
为了尽早把这个话题给略过,他哈哈两声,主动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我刚刚去找了那个撒了红酒的服务员,他已经把赔偿款转给我了,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把那笔钱重新转到你的账上。”
讲到和钱有关的话题后,常宁这才收回来自己打量他的视线,手在屏幕上划了划,然后露出自己的收款码。
“多少钱?”那边的男人也点开了自己微信的扫一扫功能。
“六万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
一道奇怪的感觉涌上脑海,随即疑问迅速爆发。
既然喻叶刚刚都说了那人把赔偿款直接交给了他,那为什么对方现在还要来问自己一共多少钱?
又或者是那人根本没给他转钱,而他现在的行为只是为了帮那个泼了自己一身水的服务员打掩护呢?
想到这个可能后,常宁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其他神情出来,依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脑子里已经开始卷动起了狂风大浪。
她想马上把这个猜测告诉顾子言,可对方现在并不在自己身边。
而坐在自己旁边那疑似嫌疑人的喻叶还在对着她虎视眈眈,怕是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他注视当中。
常宁头一次觉得这人有点烦,心里的不喜让她皱起眉,脸色沉了下来。
等收完钱后,她起身,敷衍地朝着那边的喻叶点点头,抬脚就要去看看那边监控的情况,“我先走了,他们那边进度有点慢,我去催催。”
只不过还没等常宁走两步,不远处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接着,刚刚去查看监控的一行人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就见顾子言走在最前头,对方的手上还扯着一个大众脸的小男生。
等见到那边看傻眼的常宁过后,他的脚步一转,拎着那人就将她往这边拖了过来。
等一行人走近,常宁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站在原地看着顾子言松手。
接着,面前的男生抬脚,黑色的皮鞋在那服务生背上一蹬,直接把人往自己旁边踢了过来。
“就是这人把我们锁里面的,你不是要报仇吗,打吧。”
这话说完后,顾子言视线微微一偏,在看到常宁当时因为喝水而放在旁边地上的塑胶拖鞋后,他还特意亲自弯腰从地上把那只鞋捡起并递了过来。
“打吧,这人只不过是把我们锁进房间里,到时候出去报警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趁着现在好好发泄一下。”
顾子言语气淡淡,似乎完全没觉得这个做法有哪里不对劲。
旁边有人听到他的话后皱了皱眉。
不过对方也只是面上表情变了变,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地上的人讲话,平白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从顾子言手上接过拖鞋后,常宁上前一步走到那人面前,然后抬起脚,用力往对方摆在地上的手背上狠狠踩去。
接着,她挥起手上的拖鞋,硬生生在对方身上扇了几下后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意思,问出是谁指使的了吗?”
她把拖鞋往旁边地上一扔,有些无趣地撇撇嘴。
教训一个不是主谋的人让她很没有成就感。
“没问出来。”旁边有人摇头。
听到这话后,常宁定睛一看,就见那人似乎正是今天宴会的主办方之一。
在自己家的地盘里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主办方自然也觉得丢人,所以此刻查起来也积极的不行,“再把他拉进去问一下,不行的话只能报警了,让警察过来问。”
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常宁拧眉,视线下意识扫过旁边脸上表情不变,伪装极好的喻叶,接着目光又再次落回了顾子言身上,“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讲。”
现在在场的其他人注意力都落在主办方和地上那人身上,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这边的动静,所以在常宁把他叫走时周围其实没多少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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