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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怕了?”
“还行。”常宁点头,没告诉对方自己看过比这部片子要恐怖一百倍的电影。
这点剧情对她来说只能算是下饭菜,“是有点吓人。”
只不过旁边的林烈听到她说有点吓人后,顿时有些膨胀地坐直了身子。
对方甚至还开始安慰起她来了,“这些都是假的,是演戏,你不用怕。如果实在不敢看的话就闭上眼睛,也可以掐一下我的手。”
趁着周围的环境很暗,林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自己的神情,常宁抿唇,向他投去了一言难尽的眼神。
这电影票买的还挺值,光是看林烈这副害怕又嘴硬想挽尊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把钱给赚回来了。
电影的环节发展到了下一步。
分完房间之后,一群人围在一楼底下开始商量玩什么游戏。
或许是觉得今天的气氛很好,所以他们最后打算玩谁是凶手。
里面的角色开始讲述游戏规则,“这个玩法还挺简单,我这里有一套牌,大家到时候一起过来抽一张。这套牌里面有一张凶手卡,而新手要做的就是在游戏进入到探索时间内时杀掉一个人。”
旁边另外一位懂得游戏规则的女生补充,“杀人的道具要在屋子里自己探索,每人会有一只红色大头笔,如果身上有大头笔的痕迹就证明这个人被成功杀害。像头,胸这种重点地方只要两三条痕迹就能证明死亡,而手臂和腿这种的话要多点才能算死,红色大头笔的墨水就当做是血迹。”
“听起来还蛮有意思。”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附和,“接着呢?”
“接着就很简单了,如果抽到凶手牌的人在一个小时内没有成功杀害一名玩家,那他就出局。如果杀害成功的话,那其他人就要开始互相寻找线索,然后在最后的讨论里抓出凶手。”
“感觉这和我们玩的那种卧底游戏有点像。”看到这里的林烈似乎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觉,握着常宁的手也松了不少,“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咱俩和其他小孩一起玩谁是卧底那次。”
他一讲就有点停不下来了,“当时你骗我说你是好人让我跟你组队,结果第一天晚上你就拿番茄往我头上砸,直接给我杀死出局了。”
常宁回想了一下,隐约在自己的记忆里翻出这件有些久远的事情。
“玩游戏就是要认真一点,谁让你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了?”
“还不是因为是你我才相信的。”
林烈小声嘟囔了一句,接着,似乎是怕常宁回应自己这句话,他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女生的嘴,“别说话了,看电影。”
电影进行到了抽牌环节。
等所有人拿完牌,他们又调了一个小时的闹钟,并约定好的闹钟响后所有人一起过来客厅集合,立好规矩之后这才散开。
几个女生们开始互相抱团,而那边的男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英勇气概,大部分都是选择一个人行动。
从开始分散行动起,镜头的主视角就全部落在了之前开车上山时那名想要离开的女生身上。
看着应该那个女生是主角。
瞧着手上的普通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牌塞回口袋里,再加快脚步跟着旁边和自己组队好友一起进入了一个小房间里休息。
这部电影的前置情节有点太多了,常宁皱了皱眉,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之前她看影评里面说这部片虽然一般,但在同期几个摆烂恐怖片的衬托下还是显得特别清秀,这才买了票决定进来试试的。
只不过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常宁打哈欠的幅度很小,那边的林烈正沉浸在电影当中,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看着几个女生在房间里探索了没过一会儿,外面就有其他人过来打探情况,林烈甚至“嗯”了一下,开始小声推理了起来,“……这人一过来就怂恿着别人和他一起出去外面单独行动,有点问题,我怀疑他是这场游戏抽到凶手牌的那个人。”
因为早上起得太早了,所以常宁现在困得有一些迷糊。
在听到林烈的推理后,为了不让对方一个人尴尬,她微微闭上了一点眼睛,嘴里“嗯嗯”两下,“我觉得也是。”
“这人贼眉鼠眼的,看起来也像凶手。”
“我也这样觉得。”
“等等,这人为什么一个人在房间里,他很诡异啊,而且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刀,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凶手?”
“原来是这样。”
常宁不停地敷衍着他,而那边的林烈也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融洽得有些过了头。
直到最后一下。
“他们现在是要进图书馆了吗,我记得还有一个角色一直没出现,应该是在图书馆里探索……我草!!”
身边的男生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且他握住自己手的力气一下子加重了几倍。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马上把差点就要睡着了的常宁给吓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且不止林烈一个人喊了出来,从影院其他有人的角落里也接连不断地发出惊恐的叫声。
常宁的眼睛开始慢慢聚焦,最后视线落在面前的大荧幕上。
里面的一个角色正躺在图书馆里,鲜红的血液将地板全部铺满,胳膊上腿上全是翻滚的红肿,隐隐还能透过皮层看到底下的森森白骨。
那演员面上的惊恐神情不似作假,而他的太阳穴,脖子还有胸口上。被人用红色马克笔写满了“死”这个字。
这幅画面给人的冲击感有点大,常宁“哟”了一下,手撑着旁边的把手直起了腰,“吓我一跳,终于有人挂掉了吗?”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
林烈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眼皮开始发散到她的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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