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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umum’酒吧人满为患,岳川混在其中,坐上离祝京儒最近的卡座,六千块眼睛都不眨,连忙叫住来送酒的黄琛,“小帅哥,他叫什么名儿啊?”
“这我可不能告诉您。”黄琛笑出声,因为岳川长得老实巴交正气凛然,可张嘴口音嗲嗲的,还透着流氓劲儿。
“为什么不能说,来,哥给你转账五百二,就买他一个名儿。”
……
祝京儒挽起袖,手腕那圈刺青裸露着,坐在长脚凳上姿态懒散,他看向黄琛,顺便不动声色打量完岳川。
两个人对上视线,祝京儒轻轻举起旁边的玻璃杯隔空敬酒。
岳川心跳跟几百头麋鹿在撞似的,走过去直奔主题,“晚上好。”
“你好。”
“我叫岳川,岳父的岳山川的川,今年三十三岁,苏州人……”
祝京儒被逗笑,“还需要我自我介绍吗?”
“不用不用,刚那小帅哥告诉我了,你名儿好听,我一听就记得。”
祝京儒将旁边百加得朗姆酒拧开,顺势倒了冰块进去,“岳先生第一次来南海?”
“对,我发小在这开咖啡馆,就你对面那家,我天天忙最近才有时间来逛逛。”
祝京儒没回答只将酒杯推近:“尝尝看,加了冰更解渴。”
“谢谢。”岳川举杯就干,南方人不太适应暖气,热得他脸红还嘴角起皮。
“不用客气,我和柏哥认识,也算半个朋友。”祝京儒无形之中把话语权拿到手,也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交谈间拉近彼此距离。
岳川眼睛都亮了,“你认识老柏,那敢情好,现在我打电话把他叫来,咱们三个一块聊聊交流交流感情。”
祝京儒若有所思摩挲玻璃杯,“他喜欢安静,我这儿太吵。”
“也是,叫他他也不会来,他从不喝酒,除了烟瘾重以外什么臭毛病都没。”岳川快言快语,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被祝京儒带跑偏。
可能气氛太好,可能酒精刺激。
祝京儒和岳川碰杯,一举一动掌握聊天节奏。
“你也喝,咱们今晚不醉不归,难得和你这么投缘。”岳川几杯酒下肚。
祝京儒道,“我酒量不好的。”
岳川一听这还了得,立马也给祝京儒倒,“没事,你喝一杯我喝三杯,高兴嘛,小酌怡情。”
祝京儒假意推辞一下便慢慢悠悠喝完。
一个小时后,岳川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祝京儒淡定仰起头对瓶吹,喉结下滑咽掉剩余的酒,可不能浪费。
正盘算等会扶人去咖啡馆,岳川却突然坐起,醉眼朦胧点开手机打电话,很快对方接通。
“老柏,我要给你看个宝贝。”
柏青临沉默想挂断,“……”
岳川吼道,“我拿你当兄弟才给你看,不看你得后悔。”随后利索地给柏青临打微信视频。
祝京儒静观其变,一时间摸不住岳川什么路数。
直到视频通话接通,屏幕上露出衬衫领口,皮肤很白,像瓷器一样,没一会视角拉开距离固定在一处,柏青临正在擦拭玻璃杯,灰色衬衫穿得很好看。
祝京儒愣神间突然被旁边的岳川揽住肩膀,还将手机对准自己,“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第十个初恋对象——”
屏幕里的柏青临漫不经心抬起眼,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唯独不小心抹布掉地上,他捡起时手背的青筋凸起,仍然沉默盯着两个人。
祝京儒白天才发觉自己微信电话都被拉黑了,本该是柏青临理亏,此刻却感觉做错事的是自己,隔空对视莫名心虚,像被抓奸,他反应过来后解释道,“柏哥,岳先生喝醉了。”
“嗯。”
祝京儒面露无奈,“他抱我抱得好紧。”
柏青临将玻璃杯放置桌面,挂断前只留下一句,“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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