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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临沉默一会反问,“来还是不来?”
“地址。”祝京儒起身风风火火离开,压低的话语只有柏青临能听见,“耍完流氓就走,我过去找你算账。”
柏青临游刃有余回答,尾音停止后一声低笑,“是该算。”
祝京儒耳热,拿开手机听筒喉结滚动。
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出门前还特地抓了头发,结果开车进了荒郊野岭,风一吹什么发型都凌乱。
反倒柏青临利落干净的黑色冲锋衣,坐姿端正专注钓鱼纹丝不动,听见车轮声才扭头,他注视愈来愈近气势汹汹的祝京儒,目光明显柔和了许多。
祝京儒第一回和柏青临钓鱼用的折叠椅一直放后备箱没扔,他拽着椅子坐在柏青临身边一言不发,奈何桃花眼天生多情,直勾勾看人没半点杀伤力。
“车开慢点。”柏青临主动开口。
祝京儒当没听讲。
柏青临无形之中惯着人,“衣服穿少了。”
听得祝京儒耳根子软,反驳道:“这样穿好看。”
此刻宛若回到刚认识的那天,一样的话,一样的回答,柏青临侧头笑了下,笑起来也内敛克制,岁月在这人脸上留下的淡淡纹路都是有魅力的,情绪外露起来挺蛊,无论是皮囊还是其他。
祝京儒有时候觉得见色起意不是贬义词,实际能第一眼心动的寥寥无几。
世上好看的人太多,怎么就偏偏对一个人见色起意呢。
说来说去都是那两个字。
“不好看吗?”祝京儒心尖像被黑猫的爪子挠过,伸手拽柏青临衣袖晃了会。
柏青临回答,“好看。”
看过日出的两个人,最终也是要一起看夕阳的。
柏青临专心致志钓鱼,祝京儒在旁捣乱,偶尔用石头扔河里,咕咚一声吓跑不少鱼,偶尔碰柏青临的胳膊,最后干脆坐在柏青临腿上,有恃无恐让人生不起气。
一举一动烙印在柏青临的眼里,内心捏出清晰的轮廓,从不受管束,任性自由,洒脱又野性,比旷野里的夕阳还漂亮,让人想抓住。
柏青临情不自禁捏起祝京儒的手腕,过了许久才缓慢松开。
“起来。”柏青临不动声色拍了下祝京儒腰,等人起身后去擦拭鱼竿,用崭新干净的毛巾不断擦拭,力气很大。
祝京儒干脆坐柏青临的椅子,看玉似的手在鱼竿游离,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深喉,他富含深意说了句:“柏哥,我觉得你特喜欢摸我。”
柏青临动作没迟疑,平淡嗯了一声后将布折叠,低头用湿纸巾擦手,干净了才去捏祝京儒的脸,动作比先前更重。
柏青临问他:“给不给摸?”
捏到祝京儒脸颊泛红才松开,气息乱糟糟回答道:“等你追到我再说,不然以后换我躲着你。”
话音刚落柏青临低头亲吻祝京儒,贴着唇缝轻咬,很霸道。
不让人继续说下去,不想听。
更不准祝京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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