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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追踪顺利的异常。
「死了?!」
汪逸丞的音量突然加重,把靠在汪逸乔肩头睡着的顾芷微吵醒了。
她碰了碰有些朦胧的眼,手指被汪逸乔牵住,垂头吻在她未醒的眼尾。
顾芷微最近有些疲倦,常常昏昏欲睡,可能是先前绑架受到惊吓,放松后的反应。
「在说什么?」
汪逸丞摀着自己的嘴猛摇头,给汪逸乔使眼色求救。
汪逸乔偏过头,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绑架犯。」汪之悬刚下楼就听到自己给双胞胎下的封口令被撕碎的声音,说着边走到顾芷微坐着的沙发扶手靠坐,「尸体今天早上被人发现丢在垃圾场被野狗咬得乱七八糟。」
尸体生前应该被凌迟折磨过,切断生殖器,死亡后被弃尸垃圾场。
作案大胆张狂,还主动联系警方,主要协助办理顾芷微事件的郭警员收到来自兇嫌的「问候」,文件袋里装着一包塑胶袋和一张垃圾场招牌的照片,而塑胶袋里是血淋淋的男性生殖器。
顾芷微点点头,明白说的是邓实良,黄绍伟出于什么想法对邓实良动用私刑,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知道邓实良死得无比痛苦,背后的动机她刻意不去细想。
邓实良死了,黄绍伟愿意放过她,顾勺昔虽然恨她,但她们之间再无瓜葛需要见面。
「我好像自由了。」
顾芷微笑了起来,被汪之悬揉了揉发顶。
-
顾芷微走上四楼,汪之悬让她到画室等他,人却还没出现。
画室的露台外面的树已经染成金黄,顾芷微的视线落在窗外许久,没忍住,眼眶酸涩地落下泪水。
她不想哭的,早就知道的事,她明明做好准备的。
是最近太过幸福了,让她忘记了,汪之悬是最好的情人,也是最狠的浪子。
大大小小的画框被放在画室里,顾芷微一顰一笑的独特神韵都被汪之悬充满灵气的画笔捕捉,每一幅画都美得令人心悸。
让人不禁嫉妒画家,多希望画中的美人,睨着恼着的情人就是自己。
「怎么了!」
汪之悬吃惊,本想问顾芷微不看画,看着外面做什么,却听见女孩的啜泣声,心痛的馀悸立刻震盪在他的心口,他上前搂着顾芷微的肩头,让她转向自己。
看汪之悬的反应,顾芷微已经察觉是自己误会了。
她把脸埋得更紧,闷声问,「你不是要把画还我吗?」
「微微,我昨天不够努力吗,怎么会让你有这种误会?」
汪之悬也明白过来,手指摩挲着顾芷微因为尷尬泛红的后颈,带着无奈的宠溺和无声的调戏。
「这些画是我的,画里的人也是我的。」汪之悬凑上前,咬了一口越来越红的耳尖。
「那你突然叫我来看画是为什么?」
「我想开个画展,叫爱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爱你,你是我唯一公开的画中人。」
「微微,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汪之悬抱起顾芷微,往门外走,却不是去向他自己的卧室,是她第一次走上四楼,探头张望的那间天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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