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疏棠的手顿了顿,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揪着秦言睡衣的扣子。
这个话题她们不是没聊过,每次都像隔着层薄雾,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都揣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往秦言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你定呗。”
“那去挪威怎么样?”秦言的声音突然低了些,带着点试探的温柔,“你不是说过想去挪威吗?”
“啊?”林疏棠猛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竖起来几根,眼里满是茫然,“我啥时候说过?”
秦言看着她这副迷糊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笑。“你忘了?”
她翻身从床头柜摸出个旧盒子,打开时里面哗啦啦掉出几枚褪色的书签、半截用旧的橡皮,还有一本地理课本。
秦言翻到北欧那一页,指着被岁月磨得发浅的“挪威”二字,还有旁边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星星,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光。
“高二那年,四月十七号下午的地理课,老师讲峡湾地形,你在这页记笔记的时候,指着插图上的极光说——”
秦言故意顿了顿,学着当年林疏棠的语气,声音软得发糯,“说这辈子要是能去挪威看次极光,死也值了。”
林疏棠的眼睛慢慢睁大,记忆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哗啦啦地全涌了回来。
第85章地理课本上的星星
14年。
午后的阳光把课桌上的木纹晒得格外清晰,秦言用指尖点着地理课本上的北欧地图。
声音压得刚好能让同桌听见:“棠棠,北欧五国,冰岛、挪威、丹麦…你最想去哪个?”
林疏棠刚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闻言视线落在地图上那片被深蓝色包裹的区域。
地图边缘印着张小小的极光图,淡绿色的光带在黑夜里流动,像童话里的场景。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挪威”两个字,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挪威吧…”
林疏棠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张插图尾音带着点向往。
“如果这一辈子能看到极光的话,我觉得也值了。”
秦言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下,指尖在地图上顿了半秒,才慢慢凑近过去。
秦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融进窗外的风声里:“一个人吗?”
这时后排传来同学翻书的哗啦声,加上讲台上老师正讲到挪威的峡湾地形,林疏棠正忙着在笔记本上记关键词,压根没听清这句轻飘飘的问话。
她只感觉到秦言凑近了些,便侧过头,眼里带着点疑惑:“啊?你刚说了什么?”
秦言看着她被阳光照得半透明的睫毛,忽然弯了弯嘴角,摇了摇头把课本往她那边推了推。
“没什么。”她拿起笔,在挪威的位置画了个小小的星星。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只是觉得,极光确实该去看一次。”
林疏棠“嗯”了一声,重新低头记笔记,耳尖却被阳光晒得有点红。
秦言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地图上那个星星,风从窗外溜进来吹得书页轻轻颤动。
十二年后。
飞机降落在特罗姆瑟机场时,窗外正飘着细雪。
林疏棠望着舷窗外被白雪覆盖的森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护照上的签证章。
十二年前在地理课本上敲过的“挪威”二字,如今真的成了脚下的土地。
下了飞机,刚走到航站楼外,一阵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
“哇——!!!”
林疏棠瞬间把所有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臃肿的羽绒服,整个人裹得圆滚滚的,像一颗行走的土豆,却灵活得惊人。
她一把抓起行李箱,冲到雪地里,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雪花立刻沾满了她的头发和睫毛。
“我靠!雪!真的雪!秦言!你快看!”
她兴奋地从地上捧起一大捧雪,对着手机镜头大喊:“雪!好白!好漂亮!哇——”
说完,她手一扬,把雪高高抛向空中,像个孩子一样咯咯直笑。
“小心点,别摔了。”
一旁,秦言稳稳地举着相机,将林疏棠所有的“第一次”都收进镜头里。
作为一个北方人,她对雪司空见惯,但看着林疏棠像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小狗一样兴奋,她的眼底也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哎哎哎…别用口接啊!”
秦言话音刚落,就看见林疏棠仰起头,伸出舌头,试图接住飘落的雪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