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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弗雷抱住郁生,心脏在胸腔不安分地跳动,“我的王后……”
“是,陛下。”郁生黑曜石般的双眸闪动着雾色,深情如辰,“我是你的。”话毕,郁生主动环住弗雷的腰身,踮脚吻了上去。
弗雷用力圈住他,像是怕郁生逃走似的。他咬住郁生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危险,“顺便请我的皇后解释一下,你抱住虫子的事情……”
靠!莫斯这个王八蛋果然还是出卖了我!
郁生被吻到腿软,急忙告饶,“少冤枉人!我那是趁机杀他!”
弗雷哪里不知道,但男人的占有欲是不能用理智思考的。他加重了禁锢郁生的力度,打算今晚给将军一点甜蜜的“惩罚”……
次日晌午,郁生从睡梦中醒过来,阳光已经透过玻璃晒在了郁生的上半身,郁生抬手挡住眼睛,鼻尖和脸庞挂着一层薄汗。
郁生翻个身,本以为弗雷早就忙碌去了,没想到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郁生心中一动,在被窝里将手伸过去,捏了捏弗雷的胸肌,“陛下怎么没去上朝啊?”
弗雷没听懂上朝是什么意思,不过也猜出来郁生是纳闷他为什么没去工作,便张开手臂,把郁生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哑声道,“请假了。”
“你还能请假?谁给你批假条啊?”
“嗯。”弗雷伸手握住郁生在他胸前不安分的爪子,“我自己批的。”
“噗——”郁生失笑,“陛下啊陛下,没想到你也有假公济私的时候。”
弗雷没接话,翻身压到了郁生身上,双臂撑在枕头两侧,“饿不饿?”
“还行。”郁生动了动身体,“好像饿过劲儿了,我们去吃饭?”
“不。”弗雷俯身吻了吻郁生的眉心,“吃完你再去。”
“你昨晚还没吃够唔……”绵柔的吻将郁生剩下的话吞了进去,房间里再次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王宫花园——
曾经的懵懂幼童已经蜕变成身形修长的俊逸少年,与郁生的眉眼一模一样,不过多了几分稚嫩和清秀。他安静地坐在花园一隅的秋千上,风微微拂过他乌黑又柔软的发尾,像一幅青葱美好的油画。
“小殿下,该去用午餐了。”安娜走到郁光的身后,“天冷了,殿下怎么又把外套脱了?赶紧穿上!”
“安娜姨姨,我不冷。”郁光眉眼弯弯,语气中天然的亲昵与温和让所有与他交谈过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暖意,“刚刚从格斗老师那里回来,身上还有汗呢。”
“那就更不行了!”安娜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抓过旁边的外套强行给郁光套上,板着脸道,“殿下,你要是再任性,我就去找陛下告状了!”
郁光顺从地穿好外套,听安娜提起弗雷,清秀的脸庞露出一丝怨怼,“父王和爸爸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屋里不肯出来?难道爸爸不想我吗?”
随着年龄的增长,郁光的认知也在拓展,渐渐改口,不再叫郁生“妈妈”,而是改叫“爸爸”。
安娜的眼底滑过一丝尴尬,她知道小殿下想念郁生,早早地去了二人的房间敲门,想着询问一下要不要让小殿下与二人共进早餐,结果别说早餐了!连午餐时间都没能把门敲开!陛下和郁生是真的打算饿死在里面吗?!
见安娜没回答自己,郁光从秋千上跳下来,往宫内跑,“安娜姨姨,你先去餐厅,我要去叫爸爸和父王起床!”
“哎,殿下你——”没来得及阻止的安娜只好一个人先去了餐厅。
“滴滴滴!”外间的门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屋里的郁生正坐在弗雷的身上,光裸的脊背布满汗水,双手抱住弗雷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对外面的门铃声充耳不闻。
弗雷死死地扣着郁生的腰,同样没有理会。结果没过几秒,门铃声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大有你再不过来开门我就要把门砸开的意思。
“去、去开门。”郁生推搡弗雷的胸膛。
弗雷猛地把郁生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草草结束心情不爽的弗雷黑着脸把郁生抱到浴室,放好温水,自己则飞快地冲洗完,走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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