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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有这不服气,但现在他们都对这位太子妃产生敬佩之情。更何况这是为了他们的兄弟们奔走。
安渝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他现在脑子混沌一片需要休息,他点了点头,他们还有一日的路程便能到达簇城,墨风已经接到了消息在城中驿站回合。
这几日没收到云梁的消息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安渝道,“让兄弟们也去休息,这几天都辛苦了。”
“多谢殿□□恤,属下告退。”
房门关上,安渝吃下两个包子后便睡着了。
恍惚间,安渝看了看四周。他怎么会在北境战场,他明明到了驿站,拿上就能到簇城,不出十日就能带着足够的粮草回西北了。
安渝往前走着,脚步踩在雪里有些虚,不是是不是因为北境很冷,雪都比京城的敦厚,踩上去都发不出声音。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不知什么时候又把狐裘穿上了,怪不得看着大风呼啸而过扬起那么多的风沙,他却感觉不到冷。
前方一片呼啸的声音,黑压压一片,莫不是战场,安渝眼睛一亮,用手提起衣袍连忙往那边跑过去,他已经将近十天没有见到陆时宴了,不知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连中途被树枝绊倒摔了一跤安渝都不在意,跑了良久终于跑到了战场附近,那片红色的与黑色的甲胄厮杀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有人倒下,接着再站起来,最后再倒下,直到站不起来。
没看到有军营,他就朝着战场跑过去,陆时宴一定在战场上,跑的越来越近,战场上的人也越来越真实,安渝看到了陆时宴。
也看到了战场上红色战袍的士兵越来越少,地下躺着的士兵安渝都觉得面熟,过年的时候他们还洋溢着笑跟他打招呼,说太子妃给了好多金叶子,他们也有钱娶媳妇了。
再一抬头,陆时宴身边已经没有大商的士兵了,尸体推挤成山倒在陆时宴脚下,杨远与骁王在战场上举杯对酌,满脸笑意的看着陆时宴被北冥士兵围着。
安渝双眼死死瞪着,脑中一片空白,他手脚都僵硬了,感觉士兵的血都已经流到了他脚下,安渝发疯似的朝陆时宴跑过去,“陆时宴!”
男人好像听到了他的话,转过头来对他勾唇一笑,笑得肆意又温暖。
安渝脸上的泪水直至落下,他眼里的陆时宴被北冥士兵用长□□穿,甲胄下的白袍都是血,他还在对着他笑。
不远处的杨远和骁王看着陆时宴倒下笑得好生快活,安渝马上就要跑到陆时宴身旁了,却怎么也跑不过去,那群士兵消失了,脚下的鲜血也都变成了白雪。
陆时宴身穿的白袍被寒风吹着飘起,陆时宴对他笑,笑着笑着眼睛上莫名出现了一条白纱,他坐在轮椅上,直直倒向身后的悬崖。
“陆时宴!”
驿站的床上,安渝猛地张开眼睛,浑身上下都是冷汗,伸出手撑在床榻上喘息着。
眼前的窗幔提醒他他还在前往簇城的驿站之中,两行清泪挂在安渝脸上,他还有些惊魂未定,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呼——”长呼一口气,闭了闭眼,他起身喝了杯冷茶,大脑彻底清醒了,刚刚的梦太真实,像是在提醒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书中原本的结局。
安渝死死握拳,既然他来了,那这本书就已经改变了。
穿好衣服安渝决定现在就出发,一刻也耽误不了。
然而就在他双手搭在门上时,门外传来一道交谈声,安渝顿住,耳朵贴在门上。
那声音模模糊糊越来越远。
“将军,我们现在前往簇城是何意?难道不是直奔西北军营?”
声音粗犷豪迈,但语气猥琐至极,“你懂什么?簇城有殿下给我们玄机营准备的粮草,而且现在还没到前往西北的时候。
现在北境现场,太子殿下不顾两国友谊公然向北冥发起战役,皇上知道了肯定震怒。届时我们再行前往西北,战胜之后兄弟们都有军功。”
另一道声音嘿嘿一笑,满是恭维,“属下佩服,还是将军思虑周全。”
粮草
待那声交谈声彻底消失,连脚步声都没有之后,安渝才缓缓打开门,刚才那两人怕是玄机营剩下五万人中的,安渝抿唇,这件事还是趁早告知陆时宴。
不久之后,一行人迅速上路,破晓的光刚刚亮起,马匹吃足了草料也快了许多,一行人如若不出错下午便能抵达簇城。
和安渝设想的不分毫不差,一行人在日落之前抵达簇城,安渝看见城门时才算是安心了些,一路上不耽搁,一行人到了与墨风商量好的驿站。
“太子妃殿下!”
墨风见安渝立刻行礼,眼中的敬重钦佩更重了几分。
如若先前安渝只是他们殿下的太子妃,他们理应善待保护和敬重,但现在安渝是和他们一起作战的兄弟,无论安渝怎么看待他们,下属也好仆人也好,他们都对安渝充满了钦佩。
更何况安渝从来没把他们当成外人过。
“墨风,快跟我上来。”
墨风严肃了神色,把安渝待到了他的卧房,看了看四周都是空房,墨风点头,“此处安全,殿下请说。”
“昨晚在驿站休整,今日清晨我听见有两名士兵交谈,应当是玄机营的人,现在簇城之中将领扣下的粮草是受了陆宥齐的指示,留给剩下五万人的,我们无论无何也无法从他手中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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