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 第二十三天(第2页)

一之濑悠马吃痛得直吸气,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却已经被太宰治摁在了地上。

黑发少年的双膝跪在他的腰间两侧,手臂撑在他脸旁,背对着窗外的月光,那具并不算强壮的身体却依旧在自己的脑袋上投下一片阴霾。

“——其实,我所说的‘悠不是津岛家的人’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哦。”

“……你说什么?”

“还想要装傻吗?悠果然很笨,要知道这样是藏不下去的。”

听到对方话中带着的嘲讽,悠马嘴角抽动,下意识想要反击,却看见了对方现在的表情而失去声音。

太宰治咯咯笑着,眼中带着病态的笑意,和平日里乖巧顺从的模样大相径庭。柔软的卷发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低垂,与身下人的脸颊相距不过咫尺之间,明明没有触碰到却带来一股痒意。

那张缺乏血色的脸颊此时如同醉酒一般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在屋外苍白的圆月之下,衬得他那张脸更加漂亮,如同画卷中摄人心魄的鬼怪。

“吶,你……真的是「津岛悠」吗?”

一之濑悠马瞪大了眼睛,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席卷了全身。瞳孔骤然缩紧成一个小点,像只落入蛇口的老鼠,微微颤抖着。

看见他的反应,太宰治却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包含着浓浓的恶意如同深渊之中的黑泥,伸长了触手将他包裹起来。

“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从小到大的习惯。比如说,长期佩戴眼镜的人,即便视力恢复如初,也会下意识地抚眼镜。因为那已经是烙印在身体上本能记忆的一部分了。”

“悠真的很奇怪啊,明明对权力金钱毫不在意,却说自己必须成为家主,就好像这是自己不得不肩负的任务一样。

“而且悠看向他们的时候,眼神中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还记得上次出去吗,明明都快要被对方杀掉了,表情却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是因为死了也没关系吗?悠似乎从来没有把这里当做真实存在的世界。”

“所以,对于你而言,这里的一切都是只是「游戏」吗?”

如果真的是把这里当做游戏就好了,那温柔与善意如果只是你做出来的伪装,是虚无的幻想就好了。可他知道,对方当时想要保护自己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真切。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就不会感到悲伤;那些感情恰恰又都是真的,才会因此更加痛苦。

太宰治的声音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好像快要哭出来般轻声说道,

“悠……真是过分啊。”

嗡——

一之濑悠马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瞬间炸开了花,尖锐的金属轰鸣伴随着电子雪花声连绵不绝,那声音并不是出现于自己的耳边,所以即便想要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

【滴滴——】

【■■——■、■■■■——■■!■■■!】

【■■—■■■!■■!】

好吵,别叫了、我已经知道了啊混蛋!

一之濑悠马的脸色苍白,牙齿也咬得嘎吱作响。他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压低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略带沙哑。

“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

太宰治忽然一愣,原本充斥着阴郁与黑暗的鸢眼此时却被迷茫所占据。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或许是因为太过聪明,在明白得失之理、死生之情后,反而明白那是多么无趣的事情。对于现世的执着与热怔,在见证过这个世界太多的黑暗后而消失殆尽。

没有欲望的人是最可怕的。他们连生的欲望都显得模糊,却得支撑着一副皮囊浑浑噩噩地行走在人世间。

「活着真的好痛苦啊。」

太宰治忽然想起了悠的侧脸,在阳光下那双墨色的眸子倒映着屋外的色彩,如同黑欧珀般闪烁耀眼。牵着他的手多么温柔,温柔到他想要哭泣。

「‘治君是个好孩子,做得很棒……’」

我才不是好孩子呢……我就这样卑劣的家伙,用这件事作为威胁也好,已经无所谓了,不管「悠」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都没关系。

——『拉着我的手,带我从这个腐烂的地方离开吧。』

“……哈?”

“……啊,不小心说出口了吗。”太宰治回过神来,朝着悠马微笑,“悠之前说过的吧,只要在你能做到的范围内,就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如果食言的话可是要吞千针——”

一之濑悠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宰治把脑袋轻轻埋进一之濑悠马的胸口,声音沉闷又晦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吶,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

【隐藏任务——太宰治的愿望(99%)】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