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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到现在,季淼淼和陶以然将好奇的八卦欲望一直忍到现在,见人已经苏醒,哪能放过机会。
于是两人“呲溜”一下,闪到贺时宜的床边,拉开她的床帘将人直接摇醒。
“醒醒,别睡了,都太阳晒屁股了还睡。”季淼淼用一点也不温柔的声音充当贺时宜的闹钟。
昨晚她喝了挺多酒,这会儿口干舌燥,头疼欲裂,她抓着被子往上盖住脑袋,声音懒懒,“再让我睡一会儿。”
“别睡了时宜,你赶紧起来,我和二淼有问题想问你。”陶以然不像季淼淼那么直接,好声好气的哄着。
贺时宜睡不着了,又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头往这边一偏,不算太清明的视线对上陶以然那双好奇的眼睛,张了张干涩的嘴唇,“问什么啊——”
陶以然的小心思全部暴露在眼睛里,两颗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他问:“昨晚把你公主抱回来的那个帅哥是谁啊?”
啥玩意儿?
公主抱?
帅哥?
与此同时,脑海里冒出与公主抱和帅哥息息相关的那个人。
贺时宜大跌眼镜。
蒋谦南吗??
嗯……也算是个帅哥吧。
不过她想起了一些另外的东西。
比如蒋谦南是怎么推门而进走到她面前,又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扛到肩上把她带走,又或者她是怎么胡搅蛮缠的骂他坏蛋。
咦——
那画面太美,贺时宜不敢想象。
可是太美的画面不止这么几个,她似乎依稀想起来,她被蒋谦南扛到包厢外后,嘴里哼哼唧唧的骂他,然后他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
贞洁难保,骂娘的心都有了。
床边的陶以然还等待着她的回答,贺时宜对上她那双无比期待的眼睛,撇下眼角,欲哭无泪。
她重新将被子遮到头顶,盖住她无端生起的难堪与窘然。
声音跟蒙了一层塑料膜似的闷,带着哭丧,“我没脸见人了——”
贺京遂买的止疼喷雾很有效,陈盏喷了三天就见效,膝盖好了很多,没了疼痛和难受。剩下的被她装进医药箱里好好保存,她打算以后一定注意小心,一定不能再摔跤,然后保存这瓶止疼喷雾很久很久。
她弯唇,感受此刻的满足感充盈全身,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陶以然和季淼淼的话,只是回想,都令她脸颊发烫。
双手贴着脸颊,她难为情的揉了两下。
桌上的手机忽的“叮咚”一声,陈盏拿过,打开发现是陆维发来的信息。
【陆维:学妹,在吗?】
【陈盏:在。】
【陆维:下午有空吗,能来一趟绘画社吗?】
【陆维: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一下。】
下午没课,且时间充足,陈盏答应:【陈盏:好。】
答应好陆维,陈盏就结束了和他的聊天,退出和他的聊天界面后,陈盏并没有离开微信,她百无聊赖的翻了翻聊天列表,视线最后定格在置顶的落日大道头像上。
距离他们上次聊天已经过了很久,在这期间,他们谁都没打扰对方,就连三天前,在会所团建喝醉酒被他送回学校,他们都没能正经的对上一次话。
陈盏觉得可惜。
可是心里又隐隐升起一丝歉疚,她应该要跟他说声谢谢的。
谢谢他送自己回学校,也谢谢他替自己买止疼喷雾。
行动比思考还来得快,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点进了和他的聊天框。
勇气像燃烧的火把,欲燃愈烈,烘烤得一整颗心脏都在怦怦直跳。
行动没有半途而废。
她点开对话框,手指打字。
最后犹犹豫豫的发送过去。
【陈盏:在吗?】
她咬着唇静静等待,双脚并拢的坐在板凳上,无比期待的捧着手机。
直到手机在手心里震动。
聊天界面弹出了一段来自贺京遂的语音。
她点开,凑近自己的耳朵边。
少年轻喘带笑的声音慢悠悠的播放在她耳边,“陈盏同学,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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