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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虫崽已经长大了,你不该再这么纵着他。”
“这可是我崽,我不纵着谁纵着?不就是刚刚出去玩没叫你嘛,有必要计较这么久吗?”
“这不是一回事,兰斯,把你的爪子从你雄父肩上拿下去。”
“雄父累了,我帮雄父捏捏。”
“那也轮不到你!”
……
晨风吹过,撩起窗帘一角,一道白色亮光趁机将带着暖意的光线钻进了房间。
床上,沉浸在睡梦中的金发雄虫忽的轻皱了下眉,抬起手臂挡住照到眼睛上的光线。双眼缓缓睁开,露出一双略带雾气的浅金色眼眸。
纪原迷茫了一瞬,才记起自己这是到了帝国首都星。
坐起身来,扭头往窗户处看去,从风掀起窗帘的开口处可以看到对面的白底金雕的别墅。
重生的第十天,他成了法勒斯的邻居。这一年,他还没有经历生理觉醒,法勒斯还是个军校生。在最美好的年纪相遇,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恋爱的气息。
香香甜甜的……
纪原仰头嗅了嗅,瞬时羞得掩面。
什么恋爱的气息,分明是他身上的信息素泄露了。他昨晚做的梦明明很正常啊,怎么会……
哼,肯定是被对面雌虫的信息素给撩拨了,就该把玻璃窗也给关上的。
纪原抱着被子滚了好一会,带脸上的热度消掉后才爬起来,走下床准备洗漱。
路过窗口,纪原下意识的抬手将窗帘扯了开来,恰好就与对门的雌虫视线相撞。
纪原展颜一笑,不枉他特意选了这间相对的房间当卧室,要的就是这种不期而遇的效果。
法勒斯艰难的把视线从对面雄虫大开的睡衣领口移开,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转身转得太利落,反而带了点愤愤不平的味道。
纪原收起了脸上的笑,他倒也没为法勒斯的态度生气,毕竟他们现在还互不相识,雌虫要是对他热情才是有鬼。
只是……想起刚刚看到的雌虫,脸色苍白得近似虚脱。
纪原不由有点儿担心,这是病了吗?法勒斯的身体一向很好,他还真没见过自家伴侣生病的样子。
虽然不太相信雌虫会病倒,纪原还是决定去看望一番,以……新邻居的名义。
法勒斯现在很虚,非常虚。任哪只雌虫被雄虫的信息素骚扰了一晚,第二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昨天看着进进出出的搬家机器虫,他就知道有新住户要搬过来了,当时也没想太多,生活照过不误。
在这靠近军校的地带,他怎么着也没想过会搬来一只雄虫,而且还是那么折腾的一只雄虫。雄虫的信息素肆虐了一整晚,法勒斯凭着味道都能想象那只雌虫该多享受。
一开始被异性的信息素所吸引,法勒斯也不可避免像每只情窦初开的小雌虫一般,在脑海里描绘着雄虫的音容体态。
会搬到军校附近住的雄虫,或许是一位指挥系或者研究系的学员,也可能是老学者。
想着那肆虐的信息素,法勒斯又把先前的猜测推翻。搬家第一晚就这么放.荡,肯定是只猥琐的雄虫。
后来,法勒斯就没法想别的了,虽然浓郁却很温缓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极具侵占力,弄得他怀疑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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