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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要是被抓住,东西没收是小事,搞不好还要挂牌子游街,家里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娘身体才刚好,她和妹妹怎么办?沈老师会不会受他牵连?绝望像冰水淹没了秦野,就在那几道手电光柱即将扫到他藏身的草丛,民兵杂乱的脚步声几乎踩到他耳边冻硬的土坷垃时,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响起。那熟悉的语调,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突兀地从秦野刚刚过来的小路上响起:“同志?你们这是……在找什么?”是邵寒!青山吞吐古今月,绿树低昂朝暮风(20)那熟悉的嗓音让秦野猛地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道手电光瞬间调转了方向,刺眼的光束打在了来人身上。邵寒推着自行车,车框里放着一个空的布袋子,他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无害的笑容。他似乎只是早起去镇上供销社买东西,恰好路过,邵寒微微眯起眼,适应着强光,神情坦然又带着点不解。“你是什么人?大清早在这儿晃悠什么?”一个民兵粗声粗气地喝问,语气充满怀疑。“哦,我是靠山屯的下乡知青邵寒,”邵寒不慌不忙地答道,语气平和,“这不是快开春了么,想着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新到的菜籽,顺便买点盐,家里断盐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空布袋,理由充分又平常。邵寒说话间,脚步自然地推着自行车往前挪动了几步,看似方便说话,正好挡在了秦野藏身的草丛和那几个民兵之间。他的身影不算高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那几道充满审视和搜寻意味的视线。“知青?”另一个民兵上下打量着他,手电光在他清俊的脸上晃了晃,似乎想找出点破绽,“就你一个人?没看见别人?”“对,就我一个。”邵寒语气带着点无辜的笃定,他甚至微微侧身,让开一点视线。邵寒指向秦野藏身草丛相反的方向,“我一路从屯子过来就这一条小路,没碰见别人,怎么,是有坏人跑了?需要不需要我帮忙”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关切。几个民兵狐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邵寒的知青身份和坦荡的态度,加上他指的方向确实和他们追撵的另一个可疑身影大致相同,让他们一时拿不定主意。手电光又在周围的枯草丛和土坡上胡乱扫了几圈,最终没发现什么异常。“行了,没事了,赶紧走你的路!”为首的民兵不耐烦地挥挥手,又对着其他同伴吆喝,“糟糕,应该是追岔了,肯定是往老河套那边跑了!快追!”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光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远去,很快消失在清晨冰冷的雾气里。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四周重新陷入死寂,邵寒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那温和无害的笑容早已敛去,只剩下沉静的肃然。他几步走到秦野藏身的草丛边,低声唤道:“秦野,出来吧,人已经走了。”枯草丛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秦野狼狈地从里面爬了出来,脸色仍旧苍白,头发上、棉袄上沾满了枯草屑和泥土。他惊魂未定地看着邵寒,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邵寒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微蹙,没说什么,只是弯腰帮他拍打掉身上的草屑泥土,动作干脆利落。“东西呢?”秦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滚落在草丛深处的麻袋拖出来。“还能走吗?”邵寒问,他是示意秦野将东西放在自行车后座上,语气不容置疑,“这地方不能久留,跟我走,绕另一条路。”秦野下意识地点点头,将沉重的麻袋架在车上,他的腿还有些发软,却紧紧跟上了邵寒的步伐。邵寒带着他,没有走大路,也没有走刚才那条小路,而是钻进更偏僻的,布满荆棘和乱石的野地里,七拐八绕,朝着靠山屯的方向折返。冰冷的晨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秦野却感觉不到多少寒意,他看着身前推着自行车沉默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呼吸渐渐平复,刚刚差点被抓住的后怕也渐渐缓和。那个总是温和笑着,似乎没什么脾气的邵寒,此刻的背影却像山崖边沉默的岩石,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力量和可靠。刚才那电光火石间,邵寒镇定自若地引开民兵的样子,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里。一种滚烫的、混杂着感激依赖和某种陌生悸动的东西,在秦野冻僵的胸腔里猛烈地冲撞着,完全盖过了之前的失落和憋闷。心跳声在寂静的荒野里咚咚作响,比刚刚还要振聋发聩,震得他耳膜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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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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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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