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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古里综合办大厅。
兰欣的问话,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大厅中,坐在椅子上的值班人员一脸茫然。
“你问下办公室的小张吧,他应该清楚。”值班人员陡然一楞,看到兰欣,随即开口道。
办公室的小张已经听见了大厅的动静。一时间倒是满腹疑惑,这个点了木主任的女儿怎么来了,还打听龙湖客人的事情。
小张慌忙收拾一下桌子上的报表,随手拿起手机,装着急匆匆接电话的模样,快速地出了办公室往大厅外走去。
兰欣等人见小张急匆匆地边接电话边往外走,还望了一眼兰欣,只是点了一下头,根本木乃伊停下来的意思。兰欣想张嘴叫住他,但看着他在打电话,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就忍住了。
小张出了大厅,手机还夹在肩膀上,骑着电动车就离开了大院,兰欣一脸疑惑。
等她反应过来,追出去,小张回头道︰“等我回来再说。”撂下一句话,已经走远了。
“他肯定清楚,说不定就是他接待的,婆姨上次就说那两人是和综合办的人在一起的。”谭斌和阿铁追出来后,谭斌道。
“他在掩饰什么,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阿铁道,既然说了等他回来再说,他必然不会这时就说出来,再问也没有用处。
“看来一定十分怪,小张应该听到了我的问话,才故意躲开的,这事一定跟我爸有关。”兰欣进一步分析道。
“他们又来木古里做什么?究竟是什么人呢?还在星河巷的楼上转悠。”谭斌产生疑虑。
“这边看来问不出什么了,接待的人是小张,他不说,那两人没有进综合办大厅,值班人员也不清楚。要不先去吃饭吧,我回头侧面问问我爸。”兰欣接着说。
阿铁见综合办大厅的三个值班员似乎毫不知情,只能点头答应。
“去前面的八道汤面馆吧,里面有炒菜。阿铁警官辛苦了,今天我请客。”谭斌知道现在是吃饭的点,综合办这边也问不出头绪,就邀请道。
“也好,品尝一下木古里的特色菜馆。”阿铁爽快地答应了。
三人走进八道汤面馆,虽说不是周末,食客还是很多。谭斌在靠近门边的位置占到一张桌子。这是可以两面坐四个人的位子。
“老板来三碗特色汤面,再来两个炒菜。”谭斌在这就面馆吃过,随嘴就点了面。
“要喝点饮料吗?”谭斌知道阿铁开车,不能饮酒。
“算了,不是有汤面吗,吃完饭,还想去养鸡场看看,我总觉得木柯那天逃走的鸡有些古怪。木柯也怪的很,既然木古里这边涉及到龙湖来人,总会弄清楚他们的目的。”阿铁在坐下后,又想起了雨天帮木柯抓鸡的事情。
通过案件关联,阿铁发现跟木古里这个地方,好像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别说我慢待了你。对了,今天我探听到郑八和大黑棒子的关系,他们好像不只是有利益往来,明面上郑八的老板是大黑棒子,其实他们都听命于一个少爷的,背后还有老爷。”谭斌将他在阿祥和郑八的聊天中听到的话,跟阿铁和兰欣重复了一遍。
“少爷,老爷?怎么像过去大家庭,管家奴仆的称谓。或者是…”兰欣首先感觉不解。
“我也是这么想的,或许大黑棒子还真是哪个老爷的管家。”兰欣的话还未曾讲完,阿铁已经挥着手,接着她的话头道。
“那么说来,大黑棒子这样的酒店老板还是别人的管家?”谭斌忍不住在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不都流行复古吗?我也这么叫老板娘的儿子为少爷。”阿铁和兰欣,还没有回答,一旁有人搭了腔。
突然听得有人插嘴,令全神贯注在倾听、注视他们言语行动的兰欣,大吃了一惊,因为大家根本没有留意到另外有人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出现,那么怎么会忽然多了一个人说话?
在一惊之后,定了定神,才看到在阿铁和谭斌的身子之间,另有一个人在。原来是面馆的服务员,他将做好的汤面端上了桌子。
那人并不是隐形的,也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早就在站在那給位置的。只是因为这个人在那里,是一个普通之极,正常之至,完全不值得注意的现象,进来店里吃饭的客人,都忽视了他的存在,所以大家才没有去注意他。
这种太普通、正常的情形,形成了注意力的“盲点”,最容易被忽视。
大家抬眼看去,说话的人身形很胖,有一张胖胖的圆脸,一双小眼晴,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绝无突出之处。
不过他的话倒是点醒了谭斌和阿铁。对于大黑棒子此人也有了新的认知,恒太集团这么大的摊子,根本不是大黑棒子的。那个老爷和少爷才是集团的掌权人。
“南少!”谭斌的脑海里突然冒出的这个人,让他恍然明悟。
恒太的南少,能命令的大黑棒子的人。和饭店服务员说的一样,是老板的儿子,就称谓少爷。
“阿铁警官,在龙湖你可知道有个“南都药行”是那个老板的产业?”
;谭斌想到南少,就想起了南宫雪,那个聋哑人医师。
“南都药行?这个药店好像在西城区不远,这个我不大清楚,既然叫南都药行,又处在西城区,会不会老板姓南啊?”阿铁有些莫名其妙,谭斌怎么会提前这个药行。
“你记得我给你提起过的郑八和阿祥通话时提到的南少吗?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大黑棒子口中的少爷,起码与恒太集团和这个南都药行有关联。因为我遇见一个叫南宫雪的聋哑人医师,她就在南都药行上班,药行应该是南家的产业。”谭斌把他的怀疑说了出来。
阿铁作为警员,他对谭斌的推理佩服之际,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如果联系起来看,应该是这样的,老爷少爷都姓南,而且是恒太集团的实际掌权者。他的管家是大黑棒子,帮他打点一切,大黑棒子的手下又是郑八、阿祥、田七之流,给他们做事情。关键是这些人和木古里星河巷的案子,也联系不起来啊。今天的那两人送过安葬费,显然和你说的那些人不是一条线上的。”阿铁提出来自己的看法。
此时,面馆前的那个服务员,仍然笑着,笑容之中,有着狡滑,忽然扭动身子,对着谭斌等人作了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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