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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a大考试周接近尾声。
谢砚早上醒得早,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好会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漱好后,他去食堂吃了本学期的最后一顿早餐,顺带给室友们捎了两份早点回去。
回宿舍时室友们还在睡,谢砚简单收了几件换洗衣物,又挑了两本西语书,和笔记本电脑一起放进行李箱里。
“砚砚……”贺时安从上铺探出一张帅脸,眼睛半睁半闭地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谢砚蹲在地上,仰着脸轻声问道,“吵醒你啦?”
贺时安和他对视一眼,倏地清醒过来。
谢砚皮肤很白,小小的脸被漂亮的五官占满了,尤其一双眼睛,形如莲花花瓣,眼尾微微上翘,显得有些媚态,但眼瞳生得黑白分明,像小孩子般纯真干净。
此刻贺时安是俯视的角度,见他抬着眼皮用无辜的上目线看自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怜爱的情绪。
“没有。”贺时安赶紧否认,翻身跳下床铺,“其实我早醒了。”
另一个床铺也传来翻身的动静,路垚哈欠连天地问道:“几……几点了?”
谢砚点了下手机屏幕:“九点二十八。”
“我靠!都九点半了!”路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在床上一阵乱摸,“我手机呢?手机呢?我定的闹钟怎么没响?”
贺时安懒洋洋地问道:“你几点的车?”
“十点二十啊!我可不想一个人在宿舍里待着!”路垚边说边火急火燎地从床上跳下来,一头扎进卫生间里。
说话间,谢砚也整理好了行李,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贺时安靠在桌沿旁看着他:“砚砚,你打算直接回家吗?”
“嗯。”谢砚应声,“你不回家吗?”
“不是很想回去。”贺时安叹气,“一回家就会被管制得死死的。”
谢砚笑了笑:“深表同情,不过很难感同身受。”
贺时安:“你家里没人在?”
谢砚:“我妈妈跟她男朋友出去旅游了。”
贺时安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谢砚并不避讳谈及自己的家庭情况,但他也不喜欢把个人私事挂在嘴边,所以贺时安只知道他也是单亲家庭,母亲独自一人抚养他长大,现在有一个正在交往中的男友,仅此而已。
“反正你家里没人,不如跟我一起去海边避暑怎么样?”贺时安双手一合,“我也可以暂时逃避老头子的魔爪。”
谢砚怔了怔:“去海边?”
“我家有栋靠海的别墅,平常没人在,一般只有我放假会过去住几天。”贺时安盛情邀请道,“你之前不是说有机会想看看真正的大海吗?”
谢砚犹豫道:“可是我——”
贺时安直接打断他:“我一个人去实在太无聊了,就当是为了陪我?”
“好吧。”谢砚答应道,“但我只能待一周,因为我打算找个暑期兼职。”
“成交。”贺时安露出得逞的笑容,伸出胳膊就要抱他,“我就知道砚砚不会狠心抛下我一个人的。”
谢砚侧了侧身体:“你还没收拾行李呢,要我帮忙吗?”
“你们在聊什么?”洗漱完的路垚从卫生间冲出来,“什么海边什么别墅?”
谢砚:“时安邀请我去他家海边的别墅玩。”
“卧槽!海边!别墅!”路垚顿时瞪大了眼睛,抬手指着自己,“贺少不邀请我一下吗?”
贺时安反问道:“你不是急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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