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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人各怀鬼胎,但也丝毫不妨碍将这顿饭客客气气地吃完,席间陈远闻心里窝火,便寻着由头去和宋清河拼酒,宋清河倒也爽快,他敬几杯宋清河就喝几杯,丝毫不怵。
陈远闻不信邪,更是放开了手脚,准备今晚跟宋清河拼个不醉不归。
但没想到酒杯刚刚倒满就被许未给夺了过去。
“别喝了,你都喝多少了?”
他的确有些喝多了,但意识还算清醒,“你……少管我……杯子拿来……我跟宋总……还没喝完呢……”
他伸手过去抢,但重心一个不稳,直接扑到了许未怀里,许未接住他,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住,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向宋清河的方向。
宋清河神色依然淡漠,让人看不出喜怒,他将脸又往许未胸前埋了埋,伸手抱住许未的腰,冲宋清河无声地张口。
他说:“我的。”
说完便眯起一双泛水的桃花眼,露出得意忘形的笑。
宋清河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冷笑,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后站起身说:“我看陈总醉得不轻,今天这顿饭就到这里吧,陈总,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他将整个身体都挂在许未身上,“许未会送我回去。”
反正宋清河都说他喝醉了,那他不如就耍个酒疯,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许未……宝贝儿……咱们快走吧……我头疼死了……腰也疼……屁股也疼……”
“行了,”许未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抱着他往外走,“清河哥,还有各位,那我就带陈总先走了,他实在醉得不轻。”
在座的各个都是人精,此时此刻谁还看不出他们两关系亲密,全都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宋清河面色不变看了许未一眼。
许未和陈远闻走后,其他人也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徐淮一个人。
宋清河今天喝了不少酒,人虽然没有醉,但身上的酒味却很浓郁。
“宋总,”徐淮走到宋清河身旁,咬咬唇,握住宋清河的手臂,“您没事吧?”
宋清河胃不好,徐淮有些担心。
“我能有什么事?”宋清河甩开徐淮的手,起身走出包厢,“去开车。”
“好,我这就去。”徐淮收起脸上的失落,小跑着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宋清河闭着眼靠在车后座上一言不发,他周身的气压很低,徐淮知道,他心里压着火。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宋清河的别墅楼下,徐淮替宋清河拉开车门,沉默地跟在宋清河身后,走进了别墅里。
别墅里没有开灯,四下漆黑一片,唯有月光透过纱窗安静地洒进来。
徐淮不敢开灯,宋清河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向来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他摸黑将宋清河扶到二楼的卧室里,卧室的房门刚被关上,他就被宋清河掐着脖子按到了门板上。
宋清河压在他身上,发泄一般咬他的后颈,他手脚发软,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宋总……”
片刻后宋清河才松开他,伏在他的耳侧,冷冷地说:“衣服脱了去床上跪着。”
说完便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他在原地盯着宋清河的背影看了几秒钟,直到宋清河走进浴室,将浴室的房门嘭得甩上,他这才回过神一般抬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将自己脱得精光,衣服却不敢拿进卧室里,只敢叠好放到外面的沙发上。
他光着身子爬到宋清河的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自己弄了弄,然后便乖乖地趴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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