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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桌上只有宋枕锦跟叶以舒两人。周艾带着他儿子不知去哪儿了,宋仲河也没有回来。
桌旁烛火微动,光晕朦胧。
叶以舒一身红衣,端坐桌前。对面是已经捏着筷子夹菜的宋枕锦。
叶以舒问:“不用找他们吗?”
宋枕锦筷子一转,将一块肥瘦正好的肉放进哥儿的碗中。他道:“不用找,快吃吧。”
叶以舒看他镇定,便也没再追问。
吃过饭后,院子里消消食就该睡觉了。
叶以舒散着满背的长发直接爬上床,他坐在中间问:“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宋枕锦立在床边,不敢直视只脱得剩亵衣的哥儿。他道:“我随意。”
“那你就睡里面。”叶以舒爽快地做了决定。
宋枕锦点头。
这会儿两人都清醒着。他已经答应哥儿,可临了站在这里又踟蹰起来。
叶以舒半跪着坐在小腿上,见宋枕锦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没动。
他手臂一勾,土匪一样抓着宋枕锦的腰带一扯。
看人慌慌张张伸手来护,叶以舒飞快扯开他衣服,抓着人就倒在被子上。
“你太磨叽了!明日还要早起去县里呢。”
说着将人衣服一刮,抬起被子罩住了宋枕锦。
他伸手在被子上拍了拍,又嗅了嗅那从宋枕锦身上散发出来的尤为安神的药香。眼睛一闭,没一炷香的时间就呼吸平缓了。
宋枕锦眼睫一颤,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哥儿是不是……太大胆了些?
宋枕锦绷直了唇,微微偏头。
叶以舒睡熟了,自动抱住人,脑袋又熟悉地找到位置,往宋枕锦的颈窝蹭了蹭。
皮肉相贴,比自己温度稍低的肌肤细腻入绸。宋枕锦身体一僵,随即又悄然放松。
他闭上眼睛,好好当好哥儿的抱枕。
一觉睡到鸡鸣,天还未亮。
叶以舒像吸饱了水的草叶,身心舒畅,面色莹润透着光。模糊想着今日还要去县里,他依依不舍地抱着“抱枕”蹭。
睡得好了,人便少了起床气。整个人精神焕发,活像吸足了阳气的妖精。
至于宋枕锦……
眼下微青,双目微滞。
叶以舒盘腿坐起,飞快穿好衣服。
他眼神极亮,锋芒自敛。
不过侧头见宋枕锦眼下那一抹微青,眉头一皱,愈发熟练地伸手托着人下巴转过来。
屋里点了烛火,宋大夫又垂着长睫,看不真切。
叶以舒指腹在他眼下轻轻一划,问:“没睡好?”
宋枕锦道:“……有些不习惯。”
“那没事儿,习惯习惯就好了。”叶以舒拍拍他肩膀,笑容灿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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