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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烬又转过头,看了看被绑在柱子上的苏慕言,心里那股子怒气和忮忌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烧越旺,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总觉得还不够——他刚才只是让苏慕言看着,还没有让沈清辞彻底服软,没有让他彻底断了对那个苏慕言的念想!
&esp;&esp;他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有了!太医院里不是有很多好东西吗?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
&esp;&esp;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门外的侍卫下令:&ot;来人!去把太医院里最好的烈性春药拿来!&ot;
&esp;&esp;&ot;陛下?&ot;门外的侍卫愣了一下,迟疑地问——陛下去太医院拿烈性春药做什么?而且还是&ot;最好的&ot;?
&esp;&esp;&ot;快去!&ot;萧烬怒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暴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看起来格外吓人,&ot;听到没有?!&ot;
&esp;&esp;&ot;是!是!&ot;侍卫被他吓得一哆嗦,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转身飞快地跑向太医院了。
&esp;&esp;萧烬站在原地,阴沉着脸,看着床上的沈清辞,又看了看柱子上绑着的苏慕言,冷笑一声——等着吧!今天,我要让你们两个都好好尝尝痛苦的滋味!
&esp;&esp;很快,侍卫就拿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瓷瓶回来了,恭恭敬敬地递给萧烬:&ot;陛下,药取来了。这是太医院里药性最烈的春药,据说……据说连烈女服了都……&ot;
&esp;&esp;&ot;够了!&ot;萧烬不耐烦地打断他,接过瓷瓶,挥了挥手,&ot;你先下去!&ot;
&esp;&esp;&ot;是!&ot;侍卫连忙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还不忘带上殿门。
&esp;&esp;萧烬拿着小瓷瓶,冷笑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辞。此时沈清辞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虚弱地瘫软在床上,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可萧烬现在却一点都不心疼,心里只有满满的怒气和占有欲。
&esp;&esp;&ot;清辞……&ot;萧烬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清辞的脸颊,动作看起来很温柔,可眼神却阴鸷得可怕,&ot;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不听话了……太让我生气了……&ot;
&esp;&esp;说完,他伸出另一只手,捏着沈清辞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把瓷瓶里的药全部灌了下去,一滴都没有剩下。
&esp;&esp;&ot;咳、咳咳……&ot;沈清辞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esp;&esp;&ot;萧烬!你这个疯子!&ot;苏慕言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拼命地挣扎着,身上的麻绳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磨破了,渗出了血,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满满的愤怒和心疼,&ot;你放开他!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别碰他!要杀要剐都冲我来!&ot;
&esp;&esp;&ot;折磨你?&ot;萧烬冷笑一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苏慕言,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笑意,&ot;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让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你心爱的人,是怎么因为别的男人的药,而欲仙欲死的!好好看看他臣服于我的样子!&ot;
&esp;&esp;&ot;萧烬!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王八蛋!&ot;苏慕言目眦欲裂,骂人的话不停地从嘴里冒出来,可他被绑得死死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esp;&esp;萧烬没有理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床上的沈清辞,耐心地等待着药效上来。
&esp;&esp;很快,大概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春药的药效就上来了。沈清辞只觉得身体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开始,瞬间席卷了全身,像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燃烧一样,烧得他浑身难受,皮肤也变得滚烫滚烫的,像要烧起来一样。
&esp;&esp;&ot;唔……&ot;沈清辞忍不住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缓解那股难受的感觉,可越是扭动,那股感觉就越强烈,让他几乎要失控了。
&esp;&esp;&ot;怎么?舒服了?&ot;萧烬冷笑一声,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不仅没有一点心疼,反而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我!只能臣服于我!
&esp;&esp;萧烬再次压了上去。
&esp;&esp;这一次,有了春药的加持,沈清辞虽然心里还是抗拒,还是觉得羞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他被药效和欲望折磨得意识模糊,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只能凭着本能回应着萧烬,嘴里还下意识地叫出了一个他心里最想念、最依赖的名字。
&esp;&esp;&ot;慕言……慕言……&ot;
&esp;&esp;萧烬听到这个名字,本来还带着一丝快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心里一阵暴怒,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了:&ot;叫谁?!你在叫谁?!你给我看清楚!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我!是我萧烬!不是那个苏慕言!&ot;
&esp;&esp;&ot;慕言……慕言……&ot;沈清辞意识模糊,根本听不到萧烬在说什么,还是不停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可听在萧烬耳朵里,却像是火上浇油一样,让他更加生气了。
&esp;&esp;&ot;好!好得很!&ot;萧烬怒极反笑,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粗暴,&ot;沈清辞,你很好!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叫他的名字!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ot;
&esp;&esp;萧烬动作更快更粗暴,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怒气和忮忌都发泄出来一样。沈清辞被折磨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他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还是在不停地叫着苏慕言的名字。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萧烬终于再次发泄完了,才从沈清辞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冷冷地看着床上意识模糊、浑身瘫软的沈清辞,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恨沈清辞心里只有那个苏慕言,可他又忍不住心疼他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萧烬站在床边,看了沈清辞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沈清辞清醒过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时辰那么久,沈清辞才慢慢清醒过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头顶熟悉的床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一阵羞愧,一阵痛苦,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esp;&esp;他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苏慕言,还有坐在一旁椅子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他的萧烬。
&esp;&esp;&ot;慕言……&ot;沈清辞看着苏慕言浑身是伤的样子,心里一阵剧痛,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慕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
&esp;&esp;&ot;清辞……&ot;苏慕言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还有一丝自责——都是他没用!都是他没保护好清辞!才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esp;&esp;&ot;好了!戏也看完了!&ot;萧烬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沈清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苏慕言,眼神里满是阴鸷的杀意,然后对门外的侍卫下令,&ot;来人!把那个苏慕言拖下去!五马分尸!&ot;
&esp;&esp;&ot;什么?!&ot;沈清辞心里一阵剧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顾不上自己现在还赤裸着身体,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跪在萧烬面前,拼命地磕头,一下接着一下,额头都磕出血了,染红了地面,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ot;萧烬!我求你了!你放了他!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你杀了我都行!我求你了!你放了他!&ot;
&esp;&esp;&ot;清辞!别跪!别求他!&ot;苏慕言看着沈清辞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剧痛,比刚才被打的时候还要疼,&ot;我不怕死!你别求他!不值得!&ot;
&esp;&esp;&ot;我不!&ot;沈清辞拼命摇头,还是不停地磕头,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了下来,&ot;萧烬!我求你了!你放了他!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你了!&ot;
&esp;&esp;萧烬看着沈清辞这个样子,看着他为了那个苏慕言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心里一阵刺痛,又一阵强烈的忮忌——他居然为了那个苏慕言,给我下跪?!他居然这么在乎那个苏慕言?!他们才在一起两年,就这么深的感情吗?!
&esp;&esp;萧烬心里那股子怒气和忮忌又涌了上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了,可他看着沈清辞额头磕出来的血,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心里又忍不住一阵心疼——算了……杀了那个苏慕言,清辞只会更恨我……不如……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把他留在身边……
&esp;&esp;&ot;好!&ot;萧烬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辞,&ot;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ot;
&esp;&esp;锁脚踝谋划
&esp;&esp;&ot;什么条件?我都答应!&ot;沈清辞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紧紧地盯着萧烬,眼神里满是恳求,甚至还带着一丝卑微,&ot;只要你放了慕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不管是让我留在宫里一辈子,还是让我做你的禁脔,我都答应!我求求你了,放了他吧!&ot;
&esp;&esp;萧烬看着沈清辞这个样子,看着他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卑微地恳求自己,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又是一阵强烈的忮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恨沈清辞心里只有那个苏慕言,可他又实在舍不得看到沈清辞这个样子。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地对门外的侍卫下令:&ot;来人!去把库房里那副玄铁锁链拿来!再派人在这静思轩寝殿的角落里安上一根玄铁铁柱!要最结实的那种!&ot;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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