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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吧,”我依旧有点闷闷不乐,“谢谢你。”
许是因为我依旧半天没说话,柏川轻叹一声,掀开一边的被子也躺进来。随后他把我抱进怀里,温热的吻落在我的额角,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
这些亲吻都带着安抚意味,因此只是一下便很快分开。我觉得不够,揽上他的脖颈将他用力往下带,加__深了这个落在唇上的吻。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很快变得急--促,放在我腰上那只手的力度也逐渐变大,像是要把我揉__进他的身体里。我什么都没说,继续着吻他的动作,被子里的手向--下--伸去。......
“我手腕痛。”我哼哼唧唧地抱怨,瞪了他一眼。
“那就不用手。”他吻了一下我的侧脸,动作温柔地开始帮我脱____衣--服。我让他也脱,随后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身体展现在我面前,看着他摘下了助听器----
“啊?你这是?”我说到一半想起来他现在应该听得模模糊糊不清楚,马上开始打手语【为什么?】【听不见怎】
“你!”我上一个手语还未打完就被压住了胳膊。
“今天戴了一天不舒服,”柏川一脸无辜,“而且他们不是说了么,我耳朵不好。”
“所以你得大声一点,”他撑在我上方,对我笑了笑,“哥哥。”
第56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__身__酸__痛。坐在床上呆愣了一会,余光看到枕头边放的,我送给柏川那只百家布缝制的兔子,一时间昨晚的事又浮现在脑海里。
昨天晚上面对面的时候他不看我打的手语,我打【求求】也没用,比划【我爱你】的时候,他就笑,说我也爱你,但力__度依旧没减。
最后我急起来一直在比划【你是坏人】,他一只手按__了__按我的小腹,大大方方地嗯了一声。
他不看我打的手语,我就说想接__吻,实际上是想趁这个机会在他耳边说话。结果他像是知道我想做什么,吻了吻我的侧脸以后将我翻__了个身。这下我胳膊还要撑__着前面的床头,手语比划不了,说话大声一点也没用,总之他就是不听。
换__了个姿__势后我才发现床头柜上摆着我送的那只百家布的兔子,兔子像是旁观者一样一动不动地对着床这个方向。明明也不是一个活物,我就是觉得羞躁,一直往床头柜上伸手企图将兔子换一个方向。然而柏川误解了我的意思,他以为我想要那只兔子,伸过手将兔子拿来放在我的枕头边。
一个晚上兔子随着床的轻微晃__动东倒西歪。
我想着想着,抓起手边的兔子就是一顿扯耳朵。柏川正好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我赶紧把兔子放下,以为他会问我在做什么,结果他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我的脸,问:
“有没有不舒服?”
其实也就是一开始醒来那会感受到的身体酸痛,现在坐了一会好多了,再加上昨晚他有帮我清理,不至于到不舒服的地步。我摇摇头,上手将他今天穿的黑色高龄毛衣往下拉,看到右侧锁骨和脖子上留下的齿痕以后,哼了一声。
“开心了?”他上手将我的头发揉乱,“起床吧,楼下有人,你要是不愿意下去就在这里,下去的话要换一身衣服,之前你来的那天给你买的衣服还在,穿那个好不好?”
“噢,噢,”我应下来,看着他去衣柜里拿出衣服,随口问道,“是谈工作嘛?今天不是周六?”
“沅宜来送份文件,之前就定下来的安排,我顺便有些事要和他交代。但想着你应该要醒了就上来看看。”
我没想到是顾沅宜,此刻又噢了两声:
“那关于工作的话,要不我还是不下去了吧,避嫌一下也好的......”
“没事,公司的事情已经讲完了,刚刚在聊热搜的事。”
我张了张嘴,刚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很快接上:
“不用担心,一些断章取义的视频下面有你的粉丝在解释,也有人发了完整视频,大家都是在帮你说话的。目前我还没压热度,让大家看看不是你的错,不要以讹传讹。等到下午我会让人把热搜撤下来,到时候你用你的微博发一个律师函声明就好。”
“噢......听你的,”我站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扯平整,“有没有早餐呀?”
“嗯,我让阿姨买了土豆丝卷饼。”
土豆丝卷饼我念了好几天,奈何小区外面和白木科技公司附近的早餐店都没有卖的,自己做了一次又因为土豆丝实在是切的过于不均而作罢。此时一听土豆丝卷饼这几个字,我如风一般刮进了浴室进行快速洗漱。
等我洗漱完下楼,柏川和顾沅宜依旧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想来应该真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他们没去书房,阿姨还在一边悠哉游哉地擦电视柜。
我脚刚踩到最下面一层楼梯,三个人的目光就直直地看过来。柏川对我点了点头,说了句“在厨房”,我知道他说的是土豆丝卷饼;阿姨的眼神不带任何试探和打量,没问我是谁,反而一脸热情地问我要不要喝水,又说要不要她带我去厨房吃早餐。
而顾沅宜看到我以后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精彩,不过我也没心思揣摩他在想什么,说了一句你们好,抱着极大的期待去厨房找我的土豆丝卷饼。
吃到一半背后的门传来轻响,我以为是柏川,回过身一句“这个真的很好吃”才说了一半,看到是顾沅宜就马上住了嘴。他手里拿着玻璃杯,想来应该是来接水,不过接水看样子也是借口,因为他将门关上后还上了锁,随后靠在厨房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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