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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不会让我呆在家超过两天的。”赵子诚苦笑。
从他第一天上山打猎赚到钱开始,他的大半日子就在山里度过。
“夫君!你缺一个凶悍媳妇开路!”林小福一听,忍不住撸袖子。
“只要以后你听我的,包你有好日子过!”
“哈哈哈哈……子诚你这媳妇儿好生有趣!我看能行!”
胡不归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对这徒弟媳妇又生几分好感。
她说得好有道理,竟让人无法反驳。
赵子诚却有些不好意思,纵使麦色的脸庞,也掩盖不住一丝脸红。
“师父,那就赶紧拿钱吧,我们也要赶紧回去,别让婆婆起疑,我们还要去趟药庐。”
林小福也觉得这老头爽朗有趣,不过她也不敢耽搁太久。
于是胡不归进屋拿了一吊铜钱出来,换回一两银票。
这里一吊钱就是一百文散铜钱串起,做为一个货币单位。
林小福在赵子诚收到猎物货款后,就已对这里的货币行情和换率,有了详细的认知。
就喝了一碗茶,谈妥了一些事,赵子诚与林小福便告辞离开。
出了村子再回到官道上,赵子诚又背起林小福,却带她走进山林,走了一条更近却难走许多的山路。
下山时,竟离药庐不远。
原来村里这家药庐是在另一头的山脚下,郎中也常从此处上山寻药。
到了药庐,林小福便拿出二十七文散钱,恳求郎中去看她娘林余氏,若治病花费不够,记在赵子诚头上。
把赵子诚推出来,郎中自然一口应允,当下便收拾了医箱,去给林余氏看病。
林余氏本就患病,在药庐欠了些钱,郎中看她可怜,也没催讨,只是不能再赊药给她了。
谁知昨天祸不单行,林小福被老太太卖嫁给赵家,林余氏挨了打,病上加伤,听说今早便没起身。
林小福的妹子林小春来求了半盒药膏回去,郎中不好见死不救,只好赊了,正愁要不要找赵子诚商量一下呢。
毕竟赵猎户已是林小福的夫君,替林小福娘家帮衬一二,也是应该的。
没想到他们自己就上门来说这事了,郎中自然答应下来。
并打算回头再把林家二房欠下的帐目给赵子诚看看,有人还总比没人还的好。
安排好这事儿,林小福心情愉快,拉着赵子诚的手说笑着回家去,完全不像之前还一心要逃的心情。
“你们上哪儿野去了!竟然这时候才回来!钱呢!”
赵张氏正在前院门口与对面的妇人说笑,看到他们回来,立刻拉下脸来便喝斥着,更不会忘了要钱。
“婆婆啊,我们一天没吃饭了,你就不怕我们饿死在路上吗?只记得骂上哪儿野去了,怎么不骂死哪儿去了?”
林小福立刻呛声,连丝迟疑都没有。
她早就看这家子恶妇不顺眼了,更何况这一家子对赵子诚也不好。
不说路不见不平,就冲着他们现在的交情,她也要帮他手撕这群渣渣。
“你这个恶妇!竟敢顶撞老娘!老娘废不了你!”
赵张氏怒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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