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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凯被人抱住,就知道是谁了。
“二哥啊,吓死我了啊,你咋才来啊。”
再也不爷们了,趴在潘革的怀里这同嚎,嗷嗷的叫唤。
陈泽用枪盯着豹子的脑袋,潘雷站在门口,张辉收了枪,拿手机给夏季打电话。
“赶紧过来,凯子受伤了。”
林木跪在黄凯的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
“卧槽这个孙子,把我兄弟的脸打肿了。”
潘革已经解开了黄凯身上的绳子,手都哆嗦了。
“凯子,宝贝儿,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不哭了,哪疼了,我看看。”
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潘革再也保持不了冷静,抱住黄凯亲了好几下。单膝跪地,让黄凯坐在自己的腿上,环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潘雷张辉拿着打火机,照亮,黄凯被打得脸肿了,衣服上也有好些脚印,估计身上也挨踢了。潘革腾不出手来检查黄凯的伤,只有抱紧了。
“我刚才摸了他的骨头,没有断裂的,估计就是身上挨了几下。”
林木站起来,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手术刀这下有了用处,活靶子。
飞手术刀,十几把手术刀全钉在豹子的身上,错开要害,扎他最疼的地方。一刀下去就是鲜血喷出。
豹子惨叫,陈泽对着他的下巴飞起一脚。
一脚把下巴踢碎了,叫吧。
潘革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看看黄凯嘴角的鲜血,青了的半张脸,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去了。
“想办法弄死他。”
绑架犯,当场被击毙,理由充分,面上也说得过去。
在他临死之前,可要接受这群兄弟的好好折磨。
“他妈的他骗我,我以为我把他撞了,谁知道他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我捆到这啊,他还打我呢,哎哟,二哥,我的脸好疼,我觉得我的牙都要掉了。”
潘革手都不敢碰黄凯的脸,关心紧张过了头,他现在浑身都在哆嗦。
只能把他抱在怀里,一次次的哄着,没事了没事了,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着黄凯。
田远夏季抱着急救箱跑过来,一个掏出冰块给黄凯敷在脸上,一个检查着他的骨头。
“骨头没断,我看了。你们看看他的头,是不是有震荡。”
林木在一边指挥陈泽。
“把这个混蛋拉起来,我要让他当靶子。”
“我觉得还是我们哥几个比赛吧。”
潘雷叼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把烟盒丢给陈泽。
“看谁的拳头最硬,咋样。”
张辉提出提议,这个提议让他们都很支持。
“一人一拳,打不死,但是,看谁能一拳把他的骨头打断。”
“留口气,最后我来结束他的生命。”
潘革绝对不会让他死在别人的手上。林木收起了手术刀,围着豹子走了一圈,豹子都吓尿了,这几个人怎么这么快就到来了,战斗力还这么强。身上好几处伤口都在流着血,被这几个扛着枪的人围住,他现在知道了,黄凯说,你会死的很惨,是什么意思。
林木可是最出色的医生,他兼职法医,太熟悉人体的骨骼,知道哪里最疼,骨头最脆弱了。
攥拳,猛地出手,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豹子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林木蹲下去按了按他刚才打的地方。
“没断。”
拿出手术刀,直接就捅了进去。
“骨头没断,还是让我给你放点血吧。”
“殿下,看我的。我帮你报仇。”
陈泽上去,他那拳头跟锤子一样,一拳下去,都能听见骨头断了的清脆声响。豹子双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潘雷上下看了一圈,手竖起来,成刀,砍向豹子的肩膀,直接打碎他的锁骨,从锁骨到肩膀这一块骨头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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