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摸索着两侧口袋,从密封袋里翻出最后一颗精神疏导片剂,玻璃糖纸严密地裹着半融糖块,不让一丝糖液渗出包装。
伏微剥开糖纸,迫使他张开嘴唇,含住这颗糖果。
……太甜了。
“不准吞下去。”
她按着他的喉咙,那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蠕动的软骨板。
伏微知道纳撒尼尔讨厌甜食,对于常人而言稍显寡淡的甜腻会被感官无限扩大,影响他最基础的判断。
然而,攘除污染本就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纳撒尼尔不得不含着那块硬糖,舌尖烦躁地拨弄,将它拨到另一侧,感觉味蕾被浸没到逐渐麻痹。
他变得平静了一些,也更安静了,只是用尾巴勾着伏微,看着金属门在眼前开启。
少女踮起脚尖,安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啦,希望你能坚持一下。”
他慢慢点头,似乎出了一丝含糊的笑声。
纳撒尼尔张开双臂,饱满胸肌随着拉伸而轻颤,金色纹身浮出皮表,沿着衬衫解开的斜角蔓延隐没,直至隐入遮掩之中。
他站在原地,眨动着瞬膜般的眼睑,等待她扑过来紧紧拥抱他。
就像还在真理号上一样。
一团硕大的阴翳笼罩而来,仿佛宁静女神手中拂落的黑纱,将这个房间从白塔中没有预兆地割离,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个体。
湿冷吐息洒在后腰,伏微往前走了几步,坚硬鳞片摩擦过少女裸露在外的皮肤,黑龙伸出分岔形状的舌头,热情地舔了舔她的手腕。
……呃,湿乎乎的,散腥味的口水。
她用一根手指,坚定而嫌弃地推开了这只黑龙。
“亚瑟!”伏微严肃训斥道。
它从喉咙中涌出鸣叫,仿佛很不舍似的。
黑龙摇摆着头颅,从空中降落,收起鳞翅半掩在身体上,将自己伪装成一只温顺无害的大型蜥蜴,锲而不舍地要往她身边靠近。
呜呜。
它用湿润鼻头拱着她,压低往日粗鲁浑厚的咆哮,软骨翕动着,渗出柔软的呜咽。伏微捂着头,手忙脚乱地闪避着,“不要拿口水……!”
她被迫往纳撒尼尔身后躲去,有些哭笑不得,“你是狗吗?!”
这种神话造物与真实存在的自然物种,总是有着基因上的奇妙联系。
最初只是一颗普通的芽苞,被羊水包裹,温暖而适宜。
在孕育过程中,一部分幸运儿的基因序列会被改写,它们从系谱分岔的枝梢间蜿蜒生长,直到抵达某一个支端时,就会脱离原本的族群,像一颗蒲公英种子那样落到另一处平原沃土,形成新的系谱。
一场好的,被大众普遍接受的变异。
“我很想你,亚瑟也很想你。”
纳撒尼尔被逗笑了。
他露出深深怀念的表情,这使得他英俊坚毅的面庞变得柔和,锋棱尖刺被磨去,摸上去不会再被芒刺割刿。
哨兵收紧双臂,将少女重新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紧紧贴着缠绕金色纹路的颈侧,他壮硕挺拔的躯体足以轻松支持着她的重量。
“我们走吧,大小姐。”
他意有所指,熟悉的称谓在声道中无数次辗转反复,终于得以吐露。
双脚再一次离地,臀部和腿侧与滚烫人体相贴,可以很清晰出临摹出那鼓胀达,历经磨炼的肌肉质感。
伏微用脚跟踢了踢他的胸膛,无声催促着,让他换一个更加得体的姿势。
“不想被看见?”纳撒尼尔勾起唇角,明知故问。
她咳了一声,耳朵略微泛红,“这样有损我的威严。”
“我现在是最厉害的白塔向导,有很多刚刚分化的向导崇拜我,把我当成偶像,询问我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向导。我需要以身作则……你懂吗?”
伏微伸出手指,用力捏了捏布满神经元的犄角末端。
敏感的犄角被抓住揉捏,他轻轻颤抖了一下,极力压抑着探出獠牙的冲动。
“坏。”纳撒尼尔嘶哑地训斥着,短促尾调却轻颤软,像是不经意间展露的撒娇或是埋怨。
背脊沿着手臂轮廓下滑,一条强壮胳臂从膝盖下方穿过,她被纳撒尼尔用另一个姿势抱在怀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