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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私房服。”沈肄南微微扬眉,低头,玩味地看着小姑娘蹬直的双眼。“一直看,喜欢?”宝珍:“!”她连忙解释:“不不不,我刚刚没——”“行,买了。”“……”他随手丢进购物车,小姑娘弯腰去拿,打算放回去,男人握着手把的小臂微微下压,他的胸膛贴着女孩的背脊,灼热的嗓音落在宝珍的耳边,若有似无地威胁。“宝宝敢放回去试试?”“……”小姑娘不用怀疑,这套私房服一定会穿在她身上,区别大概就是——如果放回去,她会像往常一样被弄,轻则哭,重则晕,可能今晚情况还会特殊些,被他搞死在房间里;如果不放回去,她都不敢相信到时候会有多放纵。就在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沈肄南已经结账,装着她的零食、带着他晚上要用在她身上的东西回家。阿婆阿爷早就备好团年饭,两人一到家就闻到热腾腾的饭菜香,沈肄南在外面给老人们搭把手,宝珍趁他们不注意,赶紧把那包私密的东西拿回卧室,要是被看到真的会社死。晚上八点,一家人吃了顿团年饭,后面春晚开始,又从饭桌挪到客厅的沙发。宝珍晚上没吃饭,光吃菜,吃完后还留了点肚子,看小品的时候没个坐像倒在男人的腿上,身上搭着小毯子,时不时吃他剥的干果瓜子仁。等到十点半的时候,阿婆阿爷熬不住夜,开始困了,把红包给他俩后就回屋休息。宝珍躺在沈肄南的腿上,拆着红包,顺带把他那份据为己有。“你的也是我的!”男人挠着她的下巴,笑道:“行,都给你。”小姑娘把钱揣好,翻身爬起来,身上的小毯子滑到脚边,她理直气壮伸手,“那你呢,我今年的红包呢?”宝珍当话事人那年,除夕夜里,沈肄南就给了她红包,往后每一年都少不了。“备着呢,我可不敢忘。”他把人扯进怀里,像抱小孩似的,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在屋里,要不要跟我进去拿?”“你去给我拿出来。”“乖,进屋给你。”他哄了两句,把电视关了,抱着人起身往卧室走。进门后,照例是锁门,沈肄南把人放在床尾,转身走到一个桌子前,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宝珍伸手去拿,男人的手臂往后一撤,没给她,“想要?”“你快给我!”“宝宝是不是忘了什么?”沈肄南很喜欢逗自己的小姑娘。小姑娘敷衍地拱了下手,腰都没有弯,“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沈肄南依旧没给她。宝珍哼道:“我都拜年了,你言而无信!”“光这样多没意思。”他抬了抬下颔,示意:“宝宝去把今天买的那套私房服换上,再来给我拜年。”“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沈生都给你。”小姑娘摇头摆脑刺他:“我要骑你头上作威作福也给吗?”沈肄南轻描淡写:“宝宝骑我脸上的时候,我不也给了吗?”“……”宝珍小脸一红,凶他:“流氓,不正经!”她拿着买来的东西去了卫生间。沈肄南穿着睡衣坐在床尾,随手摆弄那封新年给小朋友的红包。小姑娘也不知道在里面磨蹭什么,半个小时过去了也不见出来,什么动静都没有,男人起身走到卫生间外边,屈指敲了敲门。“宝宝?”隔着一扇门,女孩羞恼的声音传出来。“沈生,我待会出来,你不许笑!”她凶巴巴地警告,这次很认真,反复只要沈肄南露出一点苗头,她真的会不留余力咬死他。沈肄南根据声音判断她在哪个位置,挑眉,“你一直躲在门后面不出来就是怕我笑话你?”“谁让你拿这破衣服了!”“它怎么了?”说真的,他也不知道那套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款式或样式的私房服,男人勾着淡笑道:“乖,宝宝出来,让我看看。”“还怎么了?!它的料子可省了!”小姑娘的声音都在发颤,“还破洞了,这怎么穿嘛!”沈肄南让她出来,过了两秒,卫生间的门打开,女孩以赴死的决心走出来。她的两只手一只捂在身后,一只落在前面,一时间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下面。男人抱臂靠在那,脸上挂着笑,见了女孩这一身,眸色微敛。养得细嫩白皙的小姑娘披头散发,脑袋上戴着一只竖起、一只往下折的兔耳朵,身上穿了一套连体的兔女郎私房服,是靓丽青春的淡粉,料子极薄,像一层透光的纱丝,漂亮跃起的弧度只兜了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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