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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云济抽出湿润的手指,他仍衣装整齐,只起身解开腰带,金属扣撞出几声轻响。
他拉开游跃的腿,清冷的月光铺落下,游跃的背瘦白得像一条深海波光中的鱼,洁净得没有一丝瑕疵,李云济欣赏这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他握住游跃的腰,扶起性器慢慢挺进湿润柔软的穴口。
“醒着吗?”李云济哑声笑。
昏昏沉沉的游跃一个激灵睁大眼睛。他趴跪在床上,男人硬挺的阴茎正一寸寸插进他的身体,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胸腔一下下震鸣的声响一下鼓到他的耳膜,後穴被粗大阴茎插入的巨大压迫感令他眼前发黑,尖锐的耳鸣几乎刺破神经。
“啊......”游跃的双腿控制不住剧烈地发抖,他抓不住床单,承受不住的腰抽搐拱起,弯起一道极致脆弱美丽的弧度。
“别......”受到过度刺激而産生的眼泪模糊了游跃的眼睛,他语不成句,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都破碎,“不行,哥......”
汗珠从李云济的脸上砸落到他爆出青筋的手臂上。他还没有完全插入就受到重重阻力,抽缩的穴肉几乎在啃咬他,大脑的神经网络已经兴奋到报警,他猛一下掌住游跃的臀肉,深深出气。
“别怕,放轻松。”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我们慢慢来。”
他扣紧游跃无力的身体,慢慢摆腰抽出,在只留阴茎顶部卡在穴口的时候再插进。每一次随着他插入的挺腰,游跃都浑身颤抖地弓腰蜷缩,发出哭泣的哀叫。
游跃已经达到承受的极限,他从没哭得这麽可怜,“我不行......真的......啊!”
他几乎快被劈开了。浑身的血直冲他的耳膜,他一下看得清眼前的床,一下看不清,李云济的手好烫,像铁锁一样禁锢着他让他逃跑不得,每当被插进身体,他都像死过了一回。
李云济俯身抱住他,吻他的脖颈,耳朵,脸颊上滑落的汗和泪水,脊背贴上胸口,两条心跳的声线便重合在了一起。
“我已经尽力在忍耐了。”李云济的声音哑得像一把粗粝的沙,他的身体像一块在沙漠中暴晒的石头,坚硬有力,烫得游跃要融化。他发泄似地咬游跃的耳朵,落嘴又只留下浅浅的牙印,“游跃,为什麽会这样?”
游跃已经听不清李云济的声音。李云济一手横在他胸前箍住他,抽送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有更多润滑液落在他的股间,随着後穴里越来越湿润,液体越来越多,阻力不断减小,粗硬的阴茎每次进都推进一点,每一次都插进更深的地方。
游跃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麽样的声音,他几次快晕过去,又被强烈压迫的异物感顶得回神剧喘,他的哭声被撞碎在咽喉里,李云济一手提着他,像操弄一个动弹不得的娃娃在操弄他。
“啊丶啊!呜......”
“停......哥丶哥!我......啊!”
无数条青筋蔓延到紧绷的下腹,李云济掐着游跃的腰连根插进最深的地方,硕大囊袋狠狠撞上游跃的屁股,被打成沫的粘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游跃的脸埋在床里发不出声音,垂在腿间的性器往下滴落水液,拉出细细的丝线。
李云济的胸口沉沉起伏着,他卡住游跃的膝盖把人翻过来,差点窒息的游跃满脸泪痕瘫在床上,只这头一次的做爱就几乎把他干坏了。
李云济擡手握住游跃被撞得通红的腿根,指腹抵着腿根处下陷的部位缓缓按下抚摸。那位置太敏感,还在哭着喘息的游跃被按得挺腰微微抽搐,刚刚才被操红了的後穴把还插在里面的阴茎咬得更紧,“别碰了,求求你。”
游跃的眼前如有飞星,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云济架起腿,两条有力的手臂托起他後腰,接着李云济很重地撞进来,游跃张嘴发不出声音,下一刻交合碰撞发出的肉响和水声再次高频响起,李云济从正面操他,他连腰都落不到床上。
“哈啊......呜丶呜......哥......”游跃被顶得颠簸起伏汗水飞落,粗长的异物插进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东西好像直直顶进了他的胃里,令他的咽喉都産生窒息和堵塞的感觉。大力的撞击令食管里的液体无法咽下,游跃痛苦呛咳出声,他张嘴说不出话,好在李云济停了下来,把他放在了床上。
“肚子痛吗?”李云济哑声问。
游跃说不出话,缺氧一般的晕,他酸痛发抖的腰终于落在实地,李云济仍深深地埋在他身体里,倾身过来压住他的手腕,低喘着吻他的唇。
“痛不痛?”李云济又问一遍。
游跃被吻得喘息不止,迷糊答不痛。他的脑子转不过来,没有去想今晚李云济为什麽总是问他肚子痛不痛。
“好热。”李云济的呼吸很重,热汗的健壮身体像燃着火,蒸腾两人亲密无间的身体。凌乱的被枕里,李云济安抚地吻游跃,按住游跃手腕时温柔抚摸他细细的脉搏上皮肤,“我太热了,没有控制好力气,抱歉。”
他这样说着,胯压住游跃的屁股,阴茎挤开股缝,深深插进不能再深的地方。游跃崩溃地抻紧脖子,被压向两边的腿哆哆嗦嗦抽搐,夹住李云济精壮的腰。
“别......太深。”游跃的声音也哑了,李云济吻他的唇,他躲不开,只能含糊地求,“唔......出去......”
男人起身解开衬衫脱到一边,分开他的膝盖抽出阴茎,再连根从上往下撞进。游跃被猛地挤出一口气,床发出震动的声响,接着李云济再次抽出丶插入,如此密集地反复,穴口被撑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溅出液体,游跃发不出声音地哭喘,他抵住自己被折叠到发麻酸胀的大腿,每次李云济压下来,他都感觉自己被撞散了浑身的骨头。
“好,不哭了。”李云济抚摸游跃的泪水和汗,身下有力的撞击不停,声音却是沙哑的温柔,“你做得很好,我们马上就结束好吗?”
游跃被狠狠撞到敏感点,含着哭腔惊叫出声。李云济不再顶他最深最可怕的地方了,他被毫不留情地反复冲击内壁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几下的功夫游跃就像被强行扯断了电线的娃娃,意识被甩出了身体,哭喘戛然而止。
李云济被过度高潮收缩的内壁咬射,精液冲动地全部喷洒出来,他差点把游跃的腿攥青,喷涌的精液混着润滑液涨满了游跃糟糕的後穴。他射到下腹发麻,阴茎却仍被蠕动的肉套紧紧抓住,他的身体仍如同在燃烧,他掐过游跃的下巴,游跃已精疲力竭,几乎半晕厥过去。
李云济忽然发出自嘲一般的低笑。他像被下了什麽烈性的药,慢慢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的粘液从红软的穴里涌出,一股股流了很久。
他轻轻弹一下游跃的脸:“游跃?”
游跃的脸上湿透了,他的呼吸很弱,听到声音迟钝地掀开眼帘,露出一双湿润可怜的眼珠,也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嗯”一声答他。
这一声含糊得像小猫,李云济低头吻他,邪火再次从体内燃起,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这欲望究竟从何而来,为什麽就是烧不尽,扑不灭。
接下来的一整夜,他们断断续续又做了几次,没人去数,也没人分清。衣服被全部丢到一边,两具完全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在黑暗的月色里尽兴律动。少年的白皙柔软和男人修长壮实的身躯无时无刻不交缠在一起,床成为一个颠簸的小船,夜色成为他们的波涛,呻吟,低语,无力的哭泣和喘息都是浪声,消散于夜的巨大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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