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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令使这话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跟我那老友说的。”
这老头仗着年迈,装着糊涂没看范氏兄弟及张传世几人难看的脸色,又道:
“哪知我那老友却不敢赌。”
他摇了摇头:
“唉,我们早年一见如故,也曾许过儿女亲家,若能搬到一处住,那是再好不过,可惜、可惜我那老友却有顾虑——”
说完,他抬了一下眼皮,看了赵福生一眼。
赵福生知道这些人心中打的主意,无非就是装傻充愣,想要摸清她的实力底细。
她也有心想要展露一些自己的实力震慑县中众人,闻言便顺着于维德的话问:
“你的老友对于搬入万安县有什么顾虑?”
“大人您也知道,我们县中如今鬼雾出现,朝廷都不管了。”老头提着拐杖拄了下地面,发出‘咚’声轻响。
赵福生不气不恼,平静的道:
“说重点吧。”
于维德偷偷看了庞知县一眼,其他乡绅冲他不着痕迹的点头。
他咬了咬牙,声音放轻了些:
“我那老友说,万安县的实力,至少不要与宝知县差太多——”
一县镇魔司的实力不在于令使、杂役的人数,而在于主持镇魔司的令司实力。
“也就是我不能比郑副令弱?”赵福生问。
她太过直接,众人一时有些尴尬,不敢开口。
半晌后,挑起话题的于维德怕她恼怒,便硬着头皮道:
“应是差不多吧……”
“你们说郑副令驭使了煞级鬼物?他办案几桩了?”赵福生再度发问。
堂内一时间陷入静寂。
随着赵福生问话一说出口,众人莫名感受到了压力,一时之间无人敢吭声。
“说话!”
赵福生沉声道。
庞知县左右转头,其他人在他目光下接连退后。
他心中怒骂,只好拱手道:
“听说宝知县的郑副令确实驭使的是一个煞级的鬼物,至于办案,已经办了三桩……”他怕自己说话触了赵福生眉头,连忙又补充:
“但他只是将鬼赶走,可不是像大人一样厉害,是真正的解决了鬼祸。”
这话一小半是恭维,但大半却出自庞知县的真心:
“而且大人年轻力壮,远比郑副令厉害得多。”
“你这话说得不错。”赵福生被他吹捧之后并没有谦虚,而是神色坦然的接受了他的夸奖,淡淡的道:
“我确实比郑副令厉害得多。”
说完,又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
“至于煞级的厉鬼嘛,我也有。”
这话一出,如石破天惊,整个厅堂内听到这话的人全都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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