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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穗被拎到车上,壮汉丢给她一套裙子。
“你现在换上。”
宁穗脸色一白,裙子是露背的。
关键是,这面包车中间又没有挡板,根本没有遮挡。
她在这换,前面的两个人肯定能看到。
她手指蜷缩,强压下心中的恶心,“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没说话。
宁穗的心往下掉,她有些怕了,“你们现在给郑美婵打电话。我要是出事,她不会放过你们。”
两人又看了对方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对,她要跟您说话。”
他扫了宁穗一眼,“好,知道了。”
随即他收起了手机,宁穗一愣。
“什么意思?”宁穗有些急。
男人将手机揣进兜里,“陆夫人说了,带你过去。”他冷淡地扫她一眼,“让你换好衣服。”
宁穗浑身一僵,“我不换。”
但壮汉没再说什么。
宁穗被带到一个会所,两人进不去,到门口直接将宁穗交给了服务员。
等走进去,宁穗拉住服务员,“帮我报警,刚才那两人是绑架。”
服务员保持着职业微笑,“陆太太,您别开玩笑了,不是陆夫人让您来的吗?”
宁穗一愣,没想到对方认出自己。
现在真的说不清了,谁会相信,婆婆会绑架儿媳,还是豪门婆媳。
宁穗只能硬着头皮被带进一个包厢。
中间有个屏风,挡住了视线,宁穗只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打牌声。
很快传来牌推倒的声音,郑美婵高兴地说:“胡了。”
“姑姑,你手气也太好了。”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宁穗随即浑身生理性地颤抖起来。
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是郑美婵的侄子,郑肖。
新婚夜的恐怖经历,再次冒出来。
宁穗的眼泪不可遏止地往外冒,她想逃,可是脚下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姑姑,我嫂子最近在干嘛?你怎么也不带过来啊。”郑肖声音透着猥琐的笑意。
郑美婵哼了一声,“你还惦记啊?给你机会不中用。”
郑肖嘿嘿一笑,“谁知道那小娘子这么烈啊。”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反正现在我哥都不回家的,就不如我回家去安慰安慰嫂子。”
“你想啊,也不难,反正她要跟勋之离婚了。再等等,早晚是你的。”郑美婵说的好像宁穗是个货物,只要她想,就能随意送给郑肖玩弄。
宁穗心底一阵恶寒。
她心里的愤怒战胜了恐惧,轻手轻脚地想要离开,拧动门把手,却完全拧不开。
门被人从外边反锁了。
宁穗手指缓缓蜷起,找了一圈,拿起一个花瓶抱在手里,随时准备拼了。
她转身的瞬间,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纸巾台。
啪嗒,东西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屏风那边郑肖好奇,“哎,谁在那边,我去看看。”
宁穗浑身肌肉紧绷得厉害,屏风上的身影逐渐走近。
她下意识地靠在墙边,花瓶举在跟前,随时准备攻击。
眼看郑肖的快要绕过屏风,郑美婵的声音传来,“行了,是我让服务员在那边候着,你赶紧过来,再来一局。”
郑肖失笑,折身回去,“姑姑,你是真想把我私房钱都赢光啊,得,我舍命陪君子。”
随即又传来了推牌的声音。
咕咚一声,宁穗的心掉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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