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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
&esp;&esp;“他能改写梦的走向。”布鲁斯继续说。
&esp;&esp;“诱导吗?”康斯坦丁问。
&esp;&esp;“不,是直接修改。”
&esp;&esp;随着关门声,通讯那头的杂音终于全部消失了。
&esp;&esp;“继续说。”
&esp;&esp;康斯坦丁的声音认真了些。
&esp;&esp;“他能直接擦除‘沙袋’制造的梦境,在不依赖任何媒介的情况下。”
&esp;&esp;这一次,布鲁斯感觉到对面的呼吸好像都放轻了。
&esp;&esp;“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描述某种……概念?”
&esp;&esp;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
&esp;&esp;他看向还在原地沉默矗立着的墨菲斯。
&esp;&esp;“他没有告诉我真名。”
&esp;&esp;康斯坦丁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sp;&esp;“你还在听吗?”布鲁斯问。
&esp;&esp;“在。”康斯坦丁的声音重新响起,“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现在挂你的电话。”
&esp;&esp;布鲁斯皱眉:“你知道他是谁。”
&esp;&esp;康斯坦丁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想让我给你一个名字,一个分类,最好再附赠一本包含这种生物所有优势和弱点的说明书。”
&esp;&esp;“如果你有的话。”
&esp;&esp;布鲁斯说。
&esp;&esp;“我没有。”康斯坦丁回答得很快,“而且就算有,我也不会在电话里说。”
&esp;&esp;布鲁斯又看了达尔特一眼。
&esp;&esp;墨菲斯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问他,有什么需要。
&esp;&esp;“你在隐瞒。”布鲁斯说。
&esp;&esp;“我是不想惹麻烦。”康斯坦丁纠正,“只是这两者往往是同一件事。”
&esp;&esp;接着,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
&esp;&esp;“这么说吧,蝙蝠。”他说,“如果你描述的这个“存在”,真的是我想到的那一类……”
&esp;&esp;“哪一类?”
&esp;&esp;布鲁斯追问。
&esp;&esp;“不需要别人相信他存在的存在。”康斯坦丁说了一句非常拗口的话。
&esp;&esp;“看在小札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康斯坦丁说,“顺从他,然后在合适的时候,远离他。最不建议做的,就是去试探他的底线。”
&esp;&esp;布鲁斯记得当初戴安娜也对自己提过类似的忠告。
&esp;&esp;“你很害怕他。”
&esp;&esp;布鲁斯说。
&esp;&esp;康斯坦丁觉得这也不算是害怕,只是普通人类最基本的避险意识。当你遇到无法反抗的事物,除了顺从,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就算是吧。所以,我真的没什么能帮你的。再见。”
&esp;&esp;说着,康斯坦丁就打算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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