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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叫了我一声,再叫一声好不好。”
季檀鸢张了张嘴,居然发不出声,她开始叫不出口了。
那个要不就得是百分之百的信念感演技,要不就是真心,而她现在,她都没有。
季檀鸢不说话,钟砚窝在她的颈窝不动了。
最后,默默说了一句:“你真的很过分。”
过分什么,他没说。
“我也不好。”紧接着钟砚又说,“不怪你过分。”
说完他直起身,脸色疲惫,又蒙着一层浅浅的伤感。
“睡觉吧,我还是睡客房。”
季檀鸢抿唇,点头。
随后头也不回离开。
钟砚在她身后久久顿足,所以说,现在连句虚假的安慰都没了吗?
要不要变脸那么快啊季公主。
晚上2点钟,主卧的门打开。
钟砚站在季檀鸢床边,低头看她睡得香甜,而他睡不着了。
季檀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如往常一样往人怀里靠靠,顺便把手伸进睡衣摸了下腹肌。
正打算继续睡的时候,突然睁开眼。
不对。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男人的下巴,这不是钟砚吗?
不是说他睡客房吗?
她把人推开,坐起身,环顾一周,这不是主卧。
钟砚被推了一下,推醒了,闭着眼说道:“怎么不摸了?”
季檀鸢:“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钟砚嗯一声,“你不在我床上在哪?”
季檀鸢:“你抱我过来的?”
“你自己跑过来的。”钟砚闭着眼说瞎话。
季檀鸢气得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睡哪个客房,我去哪找?”
钟砚单手撑着头,笑看她:“谁知道呢,一个一个找呗。”
季檀鸢指着他,你你你半天,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完了,puppy。”
她光着脚就跑出门,钟砚皱眉,本来打算找机会温存的,谁知道季檀鸢又因为狗跑出去了。
只不过当他跟过去看到卧室一片狼藉的时候,彻底沉默了。
咬着牙说道:“你不是说她不拆家的吗?”
季檀鸢早就习惯了比格的拆家,此时却因为钟砚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比格,哪有不拆点的啊。”
“只不过是她精力旺盛得不到疏解,我们大人应该理解并且体谅。”
“而且,如果我在主卧,她来叫醒我我就会起来去溜她,她就不会拆家,所以,谁让你抱我去客卧的。”
钟砚斜眼看了她一眼,“你还挺会倒打一耙。”
季檀鸢用腿拨了拨狗,让puppy钻到她身后,钟砚抬了抬下巴:“躲什么啊,敢做不敢当是吧,谁弄乱的谁打扫。”
季檀鸢:“她是狗,我让人上来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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