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不起嘛表甥孙女,这次是我对不住你,我不应该骗你。要不以后我管你叫表姨奶奶,你管我叫表甥孙女?”
宋七月死皮赖脸地扒拉在面无表情的白鹭洲旁边,诚恳求原谅。
“你别一直不说话呀。你要真不想搭理那个小孩儿,不和她搭话不就好了?你就当没她那个人,咱该玩就玩,你也是好不容易休个寒假,我真没想故意恶心你……”
宋七月絮絮叨叨一路了,终于烦得白鹭洲开了口:
“你别说话了,我不生气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心肠好,舍不得怪我。我就说嘛,你爷爷奶奶人都那么好,教出来的孙女又能刻薄到哪儿去?想当年你还小的时候——当然了那会儿我也不大……”
宋七月却开始了新一轮的絮叨。
坐在她们往后五排的医科大五人也在聊天。
准确的说,是三个人在聊。
黎青和池柚坐前面两个座,旁边空了一个位置放包。程枣枣,林慕橙和李濛三人坐在她们后面。
李濛昨晚没睡好,正补觉。池柚戴着耳机缩在车窗边,兜帽扣在头上,耳机里音乐放到最大,她还是不太适应待在这么多陌生人的地方。
程枣枣一边偷瞄前排,一边从后座趴过来激动地锤黎青的肩:“你是真牛啊黎大佬,你怎么把白教授骗过来的?”
林慕橙:“对啊对啊,真的我刚刚看到她下巴都要掉了!”
“巧合而已。”黎青敷衍过去,“我跟她亲戚是高中同学,她们就一块来了。”
二人将信将疑:“真的?”
黎青转移了话题:“帮我个忙呗,二位。”
程枣枣乐了:“真是稀奇了,无所不能的您还能有事求我们帮忙?”
黎青笑了笑,也不多绕弯子,凑近了两个舍友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些话。
听罢,程枣枣和林慕橙同时“啊?”了一声。
“这……不合适吧……”林慕橙下意识又瞄了眼前排的白鹭洲。
“不合适吗?”黎青悠悠地瞥了下旁边戴着耳机听不见她们说话的池柚,“你们不用操心那么多,也别和池柚多嘴。作为报答,你们的毕业论文我来降重,要百分之几就降到百分之几,嫌多可以少,嫌少可以多,精准到百分比个位数。”
程枣枣和林慕橙对视一眼,同时狠狠点头:“合适了!”
“看大家好像兴致不高啊,这样吧,来一个破冰小活动。”
车头的导游终于忍不了这群人对他的无视。
“别玩手机啦,睡觉的朋友,麻烦也醒一醒。咱们以后好几天的游戏和安排可都得指望这个破冰小活动打底呢!”
听到导游高亢到有点刺耳的声音,许多聊天的都闭上了嘴,玩手机的也抬起了眼睛,等着看他要做什么。
黎青也让池柚摘了耳机。
导游取了一叠牌出来,从车头走到车尾,让所有人随机抽一张。
“塔罗牌吗?”
黎青撚着那张发给自己的牌打量。
导游:“这是你们的身份牌,抽到的牌面就是你们随机到的身份,请务必收好哦。之后玩所有游戏,包括玩一些幸运大转盘的抽奖,这都会是你们的代号。大家之后交朋友玩游戏的时候,要是不想透露自己真名,直接用这个代号也行。”
宋七月将手里的牌翻来翻去地看,有点嫌弃,“这什么玩意儿啊……”
导游:“刚刚也给你们发了别针,请将自己的牌别在衣服显眼的位置,方便别人认识你、称呼你。请大家保存好哦,尽量别弄丢了。”
来都来了,尽管这行为显得多少有些中二病似的,大家还是合着氛围纷纷别上了自己的牌。然后看着周围人身上的牌喃喃念名字,相视一笑。
有的人会大方念出陌生人的牌名,再把自己的牌露出来给对方看,如果牌面的名称很有趣,他们就乐得哈哈大笑。
起初那一点微妙的尴尬过后,隔阂确实消除得很快。
程枣枣和林慕橙在后面交头接耳地讨论自己抽到的牌。
黎青仔细地将自己抽到的[命运之轮]卡牌别在胸前,扭头去看池柚手里的那一张。
池柚捏着牌,不确定地嗫嚅:“真的要戴这个吗……”
黎青劝道:“这车里的大部分人你以后估计再也见不到了,玩就玩呗。你觉得害羞,就不要告诉别人你的真名,权当这八天你只叫牌上这个名字,反正没人知道池柚是谁。这摊草草凑起来的浮萍旅友情几天就散了,怕什么。”
听到这种说法,池柚的心情顺畅了些许,拘谨一下子消退去大半,“……谢谢你,黎师姐。”
黎青笑道:“来,我帮你把卡牌戴上。”
黎青从池柚手中拿过那张[倒吊人]的牌,低头小心地用别针别进池柚的领口。
前排——
宋七月给自己戴好卡牌后,热心地想帮白鹭洲也戴一下。白鹭洲兴致平平,但耐不过宋七月的软磨硬泡,只好依从了她。
“你转过去,我给你别在外套袖子上。你这旗袍看着就贵,我可不敢拿别针在上面戳,别回头还得我赔钱……”
宋七月推着白鹭洲的肩头让她转下身,白鹭洲不是很喜欢这样越界的接触,但碍着面子也没说什么,只皱了下眉。
白鹭洲被推得转过去时,不经意侧目,看见了后排的池柚和黎青。
黎青和池柚挨得很近。池柚温顺地垂头一动不动,黎青整个人都倾斜了过去,在池柚的领子上摆弄着什么。远远看着,她们几乎有一半身体都是重叠的。
也许是那距离真的太近,池柚无所适从地眼神飘忽起来,都不知道看哪里好,耳朵红了大半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安如莺天生一管嗓音若莺啼,安父喜之,取名如莺,乳名莺莺。将满十岁那年,她在自家院中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向她讨要肚兜十岁前,她是安府一隅小小宅院中的莺莺,十岁后她是闯入祁氏兄弟梦中的一只春莺。此处说的便是莺莺与祁家表哥们的事。 (完缺3o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