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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逆离开的背影,陆十屿打给了念九思:“想见沈逆吗?来xxxx警察局。”
对!他陆十屿就是要过河拆桥!他忍了那个沈逆一个晚上了。
从警察局出来,穿着一身白色娃娃裙的念九思已经站在门口了。
“陆十屿,你呢条粉肠!”沈逆是港岛人,当他愤怒时,就会不受控地飙粤语。
“沈律师你能送我回家吗?”念九思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扯着他衬衣。
“不行,去找你的未婚夫。”沈逆用手机,拨开念九思白嫩的手。
可别人家的未婚夫,却头也不回地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不由分说地上了另一台车。
念九思见状,把笑意藏在眼底,立马就泛起了泪花,可怜兮兮地说:“沈律师,我的司机走了,你难道要把我扔在这里吗?我想去你家。”
“念九思,你要我提醒你几次?我是一名已婚人士。”
沈逆伸出手背,朝她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念九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沈逆指了指她身后高挂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说道:
“小朋友,有需要就寻求警察叔叔的帮忙。”
说罢,他就往停车场走去,余光瞄了一眼傅明霜的车,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你还是别太刺激他】
我会一直在地狱里等你
陆十屿坐进了傅明霜的车。
“你想干嘛!下车!”傅明霜像个炸药桶,看见陆十屿一点就燃。
陆十屿不齿:“装什么生气,你现在,应该心情很好才是。”
傅明霜原本乌云密布的脸,定格了几秒,瞬间转晴,扯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哎哟,你真的好懂我哦宝宝,可谁叫你这么不乖呢!”傅明霜倾身过去,抚上他的脸,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的黑色耳钉:
“是你跟我约定,你要奉陪到底,你要京大见,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所以你不能怪我。”
陆十屿冷嗤一声,突然扼住了傅明霜的手腕。
“猥亵?呵~不是你提出来的吗?不是你在千方百计勾引我吗?我可以反过来,控告你在玩仙人跳。”
这时,傅明霜收到沈逆发来的一条微信,简单扫了眼,便掐黑了屏幕,漠不关心,冷着声音继续与陆十屿纠缠:
“仙人跳?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们陆家不需要证据。”陆十屿扯了扯嘴角,看着傅明霜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若这件事陆家出手,你觉得,你们傅家的掌权人傅轻舟,会保下你这个小侄女,还是借机打压你父亲?你父亲又会怎样对你?”
他顿了顿,杀人诛心:“傅明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玩不起。”
陆十屿松手,傅明霜原本被扼住的手失了重,瞬间垂落。
车外的路灯,打在他半边脸上,右脸是明亮的,而戴着耳钉的左脸,是晦暗的。
或明或暗,割裂而又汇成一体。
傅明霜突然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方向盘上,卷发随意披散,明眸皓齿,在夜色里,显得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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