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竹第一次见到星问,是他上门求药。
“求什么药?”宫竹端坐在丹炉前,双眸半合,一身深紫色长袍呈扇形铺开在身后,其上绣着百蝶穿花图案,丹炉中溢出的缕缕药气将宫竹邪魅的面容熏得模糊神秘。
星问面色惨白,他压抑着短促的咳嗽,话到了嘴边又转了个弯儿,最后笑道:“治相思病的药,可有?”
宫竹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一翻手,宝盖遮住了丹炉。
“没得救,等死吧。”
说罢,他便起身送客。
“唉唉!”星问急急拦住他,动作牵扯过大,又咳嗽出一滩血迹来。察觉到宫竹眼中的一丝嫌弃,星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递上一枚储物戒指。
“是我多嘴了,宫道友莫怪。”
宫竹眸光从那戒指上扫过,略略抬手,便有一只通体乌色的小蝎子从他袖口爬出,尾针挑过那戒指,送回宫竹手上。
戒指里只有十枚玉盒,神识微微一摊,宫竹又坐回了丹炉前。
“十株八千年七品灵植,星机阁弟子出手果然大方。”
“买命钱。”星问咳得惨白的面色反而染上一层红晕,“再多都不为过。”
“也是。”宫竹指尖一抖,一根丝线凭空出现,系在星问的右手手腕上。
“悬丝症脉?”星问感受着属于宫竹的灵力顺着丝线游来,嘴唇扬起,放松自己的命门任由他的灵力进入自己体内,“宫道友一向喜欢这样问诊吗?”
“不。”宫竹倒是没想到他这么配合,指尖搭在丝线上,轻轻按压挑弄,“只是为了防止你的相思病愈演愈烈。”
星问闻言,笑容愈发灿烂,引得自己连连咳嗽,又呕出一汪毒血。
“我劝你闭上眼,省得心跳如雷,耽误我诊脉。”宫竹一边悬丝症脉,一边冲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些药材投入丹炉中。
灵火蹭得一声燃起,跳动的火焰舔舐着丹炉的底部,融化鼎内的药材。
星问闻言,倒真的乖乖闭上眼睛,躁动的心脏也略平静了些。
宫竹炼丹很快,丹药的品质也很高。
“小乌,去。”一声令下,抱月乌蝎爬上星问的肩膀,一根尾刺狠狠扎入他的脖子。
“唔。”星问闷哼一声,面容露出几分痛苦,倒是显得几分脆弱。
“张嘴。”
宫竹并指一弹,一枚丹药落入星问口中,而后他的脸便如同色谱一般,五颜六色的变化,最后随着一口带有腐蚀性的乌黑毒血吐出后,星问虽然依旧虚弱,气色却好了不少。
“多谢。”他起身,将一枚储物戒指放在丹炉上,“这是诊金。”
宫竹没有收下,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道:“你已经付过了。”
“刚刚的,是见面礼。”星问笑容灿烂,“交个朋友。”
宫竹拿起那枚储物戒指一看,嗤笑一声,“见面礼?我倒是没见过比诊金还丰厚的见面礼。”
星问如同一只虚弱却热情的大狗般,猛地凑到宫竹面前,眼中似有星光流转,“诊金,是给救我性命的丹师,而见面礼,是给我一见钟情的对象。”
“如果我想追你,有戏吗?”
宫竹挑眉,一双眼如同暗夜里的毒蛇,充满致命的吸引力。他微微勾唇,带着几分凉薄的笑意却更显诱人。
“想追我?”
指尖轻点,勾住星问的衣领朝着自己拉了拉。两张如玉面孔几乎贴在一出,星问那双眼中流转的星河几乎停滞。
“你再好好想想。”
吐气如兰,缕缕幽香让星问沉醉。
但,脖颈处紧贴着的一根尾针却威胁着自己的生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星问不退反进,趁着宫竹没反应过来,狠狠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后迅速后退,避开冲着自己袭来的尾针。
“美人,我们会再见的。”
宫竹眯眼,面上因为怒气而染上一层红晕。但这层红晕,却比不上薄唇艳丽的颜色。星问显然是没有任何经验,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用力地碰在一起,而后果就是两人的唇皆因为充血而殷红至极。
“该死的星机阁弟子。”
宫竹狠狠一搓红唇,用力极大,压得唇一下子没了血色。
他讨厌这些神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