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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似抿紧唇,盯着他看。
顾幸浑浊不清的眸子翻江倒海,绷紧肩胛就等着他反应,顾幸一副不会贸动的忍耐已经逼得他满头大汗。
裴似垂眸,顾幸那明明就忍不了。
因为他下瞟的视线,顾幸喉结跟着一促再促,气息重的砸在裴似耳廓上全是这个声音。
但顾幸还是忍着,浑身颤栗还是忍着。
裴似没见过这种,沉嗓一笑:“不用太礼貌、不用太温柔。”
因为他一会儿不会对顾幸太礼貌,也不会太温柔。
这话犹如一个泄洪闸口,顾幸听清,手钳紧裴似下颚粗莽亲上去。
唇齿相碰瞬间,裴似终于放下心,开始释放信息素去包裹顾幸、去扰乱顾幸理智、去刺激顾幸的失控,继而少量的、游刃有余的去安抚人。
他的信息素不能在顾幸清醒的时候大量作为,因为会泄露身份。
先失智的顾幸才是一个承接他操控的状态。
一个吻等到顾幸四肢有些软化迹象,嗓子里细细碎碎脆出沉声,裴似起身一把将人扭转到桌面上。
他赤目盯着顾幸颈后那块,抑制贴还紧紧贴在腺体上。
没有任何药物的抑制贴贴了个心理安慰吗,裴似胸腔震笑。
他塌颈到人耳边:“顾幸,难受吗。喊老公,我帮你。”
满屋子渐渐交融的信息素,是一场独属于裴似盛大的狂欢。
裴似掌心扣人肩胛越来越紧,另一只手轻轻钩起顾幸衣角,掌心熨帖上去。
顾幸很合时宜的吐了声绵长的气腔。
被人触碰不够,顾幸犹如精神凌迟,他清嗓很自然跟着生理本欲出声。
“老公帮我。”
裴似喉咙哽了一大口浊气,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此刻。
想到顾幸疏离淡漠的神情、想到他画下的分界线,想到顾幸在所有情况下都会放弃他、拒绝他。
甚至这么多天,他都能感觉到顾幸其实没有正眼看过他。
这份顾幸心中纯粹的合约、平行世界的不相扰......裴似没办法在眼下占尽上风的时刻不恶劣。
他沉声压到顾幸耳边:“一句不够,求我,顾幸,求我标记你、求我在你体内成结。”
“求我上你。”
反复的,不停的,一直的。
顾幸听得懂,也能理解意思,模模糊糊间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也知道他们不该逾越至此。
张嘴的‘不’,被生理本能彻底摁死在深处,他受各种汹涌感官推进。
“我求你,裴似,你做什么都行,你做点什么,你快......做点什么。”
裴似拨开衣服金属配件。
整条臂膀朝下灌力瞬间,顾幸反手扯紧他腰畔衣裳。一副传来的坠力跟这条小臂下隐浮的青筋,都在显化顾幸此刻感官。
裴似受到微妙鼓舞,磨着牙佝身,张口咬住顾幸腺体上的抑制贴边缘。
牙齿不太灵敏,咬了顾幸好几下才把这张抑制贴撕下来。这块也因为几次动作失误,红了好大一片。
顾幸埋头狠狠抵在桌面的额角通红,又碎哼着在流眼泪。
裴似看着‘嗤’冷声,什么都还没开始,现在哭什么。
上次的顾幸是被顾书安下药,药物成分不明。状态是不太能动弹,说是予取予求,但顾幸整体精神力从未屈服过,只是身体反应敏感罢了。
和这次诱发易感期不一样,顾幸会在易感期失控中听话的配合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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